第615章 做个参谋

《睡衣朋友》第四期录制很快又开始了。

这一次，羡鱼彻底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严守本分，表现得相当正直。

不管是换睡衣、泡温泉，还是深夜聊天，她都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笑得礼貌又克制，像个教科书般的“模范嘉宾”。

宋智孝都忍不住吐槽她：“羡鱼，你今天怎么这么端庄？像被附体了一样。”

羡鱼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颁奖：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礼貌鱼”了！

不能再给家里的三位美女任何吃醋的机会，不然回去又得跪搓衣板。

录制完综艺，羡鱼还是日常的电视剧拍摄，这天，赵美延突然带着小娟（田小娟）来探班。

羡鱼正在庭院里假装优雅地喝茶——其实那杯大麦茶已经凉透了，她只是在镜头前凹造型——一抬头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惊讶地挑眉：“哎呀，什么妖风把你们俩给吹来了？不是说要出道了吗？怎么还有空来探班？”

赵美延笑嘻嘻地走过来，直接坐到羡鱼身边，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另一杯茶喝了一口：“欧尼，我们确实要出道了，但公司现在情况不太好……想来找你参谋参谋。”

小娟也跟着坐下来，手里攥着一个U盘，看起来有点紧张。

羡鱼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把“优雅”二字抛到脑后，身体往前一探：“咋的？你们公司要倒闭了啊？那正好签到我公司来，我养你们！”

小娟和美延同时无语了，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这姐的脑回路永远这么清奇”。

小娟无奈地说：“倒闭不至于……就是出道预算特别紧张，几乎什么都要自己想办法。衣服要自己找，场地要自己借，连mV的拍摄器材都得省着用。”

羡鱼摊手，一脸无辜：“那我也不能出钱啊，你们公司又没给我股份！我又不是冤大头。”

赵美延立刻撒娇，摇着羡鱼的胳膊，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欧尼～你不是最会花小钱办大事吗？原来我在你那打工的时候，你宣传不都不花钱么。”

羡鱼被她这句话逗乐了，嘴角一翘：“你这把我的抠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行吧，正好现在不拍我，我陪你们研究研究。”她跟导演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有朋友来探班，需要聊一会儿。导演大手一挥，反正她的单人镜头已经拍完了，放行。

三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片场的走廊上铺着木地板，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温柔的光影。小娟从口袋里掏出U盘，握在手心里，犹豫了一下才递过去：“欧尼，这是我们出道曲的demo，我自己写的……你听听看，给点意见。”

羡鱼接过U盘，在手里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她记得后来宋雨琦混得还不错，经常上《跑男》，说明这个组合应该是成功出道了。那这首歌，应该没问题。她认真地点点头：“行，放来听听。”

小娟有点紧张地说：“这是我三天写出来的，叫《LAtAtA》。”

羡鱼一听歌名就愣住了，眉头皱成一团：“LAtAtA？……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不干净啊？为什么叫‘邋遢’？你们是偶像团体，不是保洁阿姨啊。”

小娟跟美延根本没听懂，羡鱼就解释了一下这个中文发音的意思！

小娟红着脸解释，声音都带着笑意：“不是邋遢！是‘La ta ta’，没有具体意思，就是节奏感强！拟声词！你听一下就知道了。”羡鱼半信半疑地把U盘插进手机，戴上耳机。前奏一响，节奏明快的电子音和鼓点扑面而来，接着是小娟低沉有力的Rap，然后副歌部分的“La ta ta”重复洗脑，旋律抓耳得让人忍不住想跟着点头。

羡鱼听完一遍，又倒回去听了一遍。她的眼睛渐渐亮起来，摘下耳机时，表情已经从“调侃”变成了“刮目相看”。她看着小娟，语气认真了不少：“小不点可以啊！三天就能写出这种歌，会的东西挺多嘛。这旋律我听完一遍脑子里就自动循环了，洗脑程度堪比辣条。”

小娟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抠手指，耳尖红红的：“欧尼别这么说……我就是随便写的，还有很多地方要改。”

羡鱼大手一挥：“别改了，这歌能火。信我。”她虽然不懂音乐，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什么歌能红什么歌不能红，她多少有点直觉。这首《LAtAtA》节奏明快、抓耳，副歌部分简单好记，放在舞台上绝对炸场。

接下来，三人开始讨论mV拍摄方案。

小娟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想法：“我们想用豪车开场，制造高级感，但公司没钱租车……问了一下，租一辆兰博基尼一天要好几百万韩元，根本租不起。”

羡鱼立刻摇头，语气果断得像在拒绝推销：“豪车就算了，我也没有。而且YG的mV都有豪车。都用烂了。”

她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双手一拍：“实在不行，咱们接地气一点，用挖掘机怎么样？又大又霸气！比什么豪车都拉风！往那儿一停，谁还敢说你们没排面？”小娟和美延同时笑出声，美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欧尼，我们是要做偶像，不是要拆迁啊！”羡鱼一本正经：“偶像就不能开挖掘机了？这叫反差萌，观众最爱看这个。”

小娟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忍着笑继续说：“我们还想过借一个工厂或者仓库拍工业风，暗黑系的，跟歌曲的节奏感搭配。但暂时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羡鱼一听，大手一挥，动作豪迈得像在指点江山：“这个简单！我有地方！金在宇刚收购了一个厂房，准备做辣条生产线，现在设备还没进来，正好空着。你们可以去搭景，随便用！不用租金，请我吃顿饭就行。”

美延眼睛亮了，立刻开启撒娇模式，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声音又软又甜：“欧尼，还有没有别的赞助啊？衣服、道具什么的……”

羡鱼无语地看着她，表情复杂：“你们公司比我还抠啊！我好歹还给员工发年终奖呢。”

美延继续摇她胳膊，像只撒娇的小猫：“现在好多东西都得靠自己嘛～欧尼最好了，你认识的资源那么多，随便漏一点就够我们用了。”

羡鱼被她摇得头晕，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上辈子欠你们的”无奈：“行吧……你去找允真，她最近跟雪梨一起卖衣服呢，让她赞助你们几套东北大花的衣服。颜色够亮，舞台效果绝对炸裂！保证你们一上台，全场观众的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

美延一听有衣服，立刻开心得直点头，眼里闪着光：“谢谢欧尼！只要有衣服穿就行！我们要求不高，不裸奔就行。”

就这样，在羡鱼这个“抠门参谋”的全力帮助下，(G)I-dLE的出道准备正式提上了日程。

挖掘机被认可了，但厂房也有了；大花衣服被接受了，虽然美延说“要回去跟成员们商量一下”

羡鱼看着两个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挺高兴。

小娟低头在备忘录里飞快地记着笔记，美延则已经开始给允真发消息要衣服了。

虽然自己现在还在拍《Sketch》，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像条狗，但看着这些年轻女孩一步步走向出道，她忽然觉得——好像又多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可以做了。

不是投资，不是赚钱，而是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暖暖的，像冬天的热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