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被载入医药史

可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除非——

那女人的死，跟他脱不开干系。

庄岩嘴角一扯：“还不说？真以为我们查不到？”

“你以为人死光了，就没证据了？”

“我告诉你——我们早就摸到线了。”

“你们搞的这什么抗癌药……真就是你们自己研究出来的？”

“还是……早就有人做出来了，你们只是，顺手偷了？”

最后一句刚落地——

姚正奇整个人定住了。

瞳孔剧烈收缩，像被电棍戳中。

他盯着庄岩，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蒸发。

像看见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知道自己所有秘密的鬼。

他嘴唇颤着，喃喃出声：“你……你怎么会知道……”

庄岩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翻江倒海：

我靠……真猜中了？！

刚才那句纯粹是胡乱砸的！

脑子一热顺口瞎说的！

没想到……真被我蒙对了？！

他像中了彩票头奖，又怕被当成神经病，脸绷得跟大理石雕像似的。

可姚正奇这边，已经快撑不住了。

感觉像在大白天被扒光衣服，当街示众。

他抖得像筛糠，脑子里疯狂尖叫：

他怎么会知道？！

他凭什么知道？！

这不可能！不可能！！

而庄岩，望着眼前这个快崩溃的中年男人，

心口突地一沉。

刚才的“幸运”，此刻变成了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

他不是瞎猫碰死耗子。

他是撞见了……

一个被藏着的、能让人粉身碎骨的真相。

就在那一瞬间——

【叮！案件已激活。】

【警神签到系统启动中……】

【宿主，要签到吗？】

庄岩心里一咯噔：所以……这案子，现在才正式开张？

他猛地一拍大腿——操，那八个死在爆炸里的研究员，压根就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款抗癌药？

签！必须签！

【叮！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化学专家级知识库——已植入！】

【主线任务：破获“抗癌药泄密案”】

【倒计时：7天】

【任务完成奖励：额外解锁技能“水鱼之射”】

【任务失败惩罚：收回全部系统能力】

【倒计时开始：6天23小时59秒……】

七天？

庄岩差点笑出声。

八条人命啊！系统就给七天？

行，懂了。

这案子不玩命，不搞枪战，不飙车，不跳楼，也不来个恐怖分子炸楼——纯纯脑力活。

压力全在脑子里，不在肌肉上。

好！太好了！

老子别的没有，就是脑壳硬，记忆力强，逻辑在线！

他刚松了口气，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人往他脑沟里倒了整整一图书馆的化学资料——有机合成、药代动力学、分子构型、质谱解析、毒性评估……全他妈塞进来了！

他下意识摸了摸太阳穴：这系统……是把我的脑子当U盘插了吗？会不会哪天直接烧主板？

他定了定神，抬头看审讯椅上那货。

姚正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珠子乱转，跟被逼到墙角的老鼠似的。

庄岩咧嘴一笑：“行啊，现在，咱俩可以好好聊聊了。”

人一旦心里裂了缝，话就挡不住了。

就像风吹纸窗——你只要轻轻一碰，它就哗啦全碎。

他刚才就那么随便一诈，这人差点尿裤子。

妙啊！

“我只问一遍。”庄岩身子前倾，声音低得像刀尖刮玻璃，“那个女人，怎么死的？为什么冻着她？”

姚正奇喉结猛滚，手指抠着椅子边缘，指甲都快翻了。

他张了张嘴，没声音。

过了半分钟，他像泄了气的皮球，终于垮了：“……都从九个研究员说起吧。”

那会儿，姚正奇花了大价钱，从全国拢了九个顶尖药剂研究员。

最大的四十出头，最小的刚三十。

全是业内响当当的中成药专家。

谁不稀罕？抗癌药啊！

你要知道，普通药是“治病”，抗癌药是“夺命抢人”。

这玩意儿，放在药物金字塔顶端——比原子弹图纸还稀罕。

你就算帮着拧个螺丝，出去都能吹一辈子。

真要是能研发成功，这九个人，分分钟身价翻十倍不止。

他们不为钱，真不为。

他们为的是“被载入医药史”！

姚正奇把他们塞进一个密不透风的实验室，手机？没！电脑？没！wi-Fi？门儿都没有！

连外卖都是人送进去，还得开箱检查三遍。

白天，每人分一块配方碎片。

只看自己那部分。

晚上，所有数据、实验记录全被姚正奇收走。

九个人，谁都不许聊天，连眼神都不准多碰。

保密？那叫基本操作。

你敢松口，明天就进监狱，后天全家移民去外星。

头半个月，风平浪静。

九人埋头实验，每天就两件事：配药、记数据。

第十六天，电话来了。

一个陌生号码。

没说话，就一句：“配方泄露了。”

姚正奇当场原地炸裂。

怎么可能？！

这配方，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全貌！

实验室根本没网，连手机充电器都收走了！

研究员进门前连内裤都搜过，能藏个U盘？

那……是谁干的？

他咬牙切齿，认定——必然是这九个人里头，出了内鬼。

庄岩听完，眉头慢慢拧成一团。

确实离谱。

没网络，没通讯，没传输途径。

这玩意儿，怎么传出去的？

除非……不是传出去的。

而是——

有人，根本没在实验室里。

可那九个人，全都进了屋，没出来过。

庄岩盯着姚正奇，慢悠悠问：

“那一天，你把他们九个人，全叫到一块儿了？”

姚正奇脸都扭曲了，嗓子眼儿像是被火烧过：“我问他们，到底是谁把抗癌药的方子透出去的？怎么透的？谁干的？！”

“还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我请了九个人，一人负责一块，十块拼一起才是完整配方。每人只晓得自己那块，连拼起来长啥样都不知道。”

“可那个打电话威胁我的人，他妈的，把九份全报了出来！”

“这九份，正好就是这九个人各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