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桓到了淮通县,甚至没有先去秦家,而是直接到了县衙门。
马知县一早过来,笔蘸上墨,正琢磨要不要再补一封信,冷不丁看到公堂里走进来的男人,吓一跳:“洪、洪御史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他搁笔快步下来迎人。
洪桓开门见山道:“马大人,你衙门里发与我的信件是何人所写?”
马知县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咱们淮通县的一名秀才,叫方戍。
您应当对他也有些耳闻。
不过他这会儿没在,您要见他?”
洪桓道:“确实要见。
还望马大人莫要惊动他人,特别是秦家。
我只见这方戍一人。
另我来淮通县一事所知者不多,还望马大人暂时不要声张。”
马知县道:“好的洪大人,下官定会谨慎行事。
不过下官建议您还是连带这方戍的夫郎一起见。
他们二人在一起简直就是所向披靡,无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啊。”
洪桓知道方戍,当然也知道于庆隆,便道:“那好,便见他二人。”
马知县赶紧去办。
方戍跟于庆隆两人刚吃完,见到衙役来通传,便收拾起来。
方戍趁机问:“确定是请我二人”
衙役说:“马大人是这样说的。
大人说您二位得快着些,有贵人在等。”
于庆隆和方戍一听便知多半是洪桓。
两人收拾一番坐上马车,于庆隆一边摸肚子一边小声问方戍:“你就半点不紧张?”
方戍说:“紧张什么?我又不偷不抢也不欠他不求他,还没有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紧张呢。”
于庆隆怼了他一下:“坐正。”
方戍反而往前,耳朵贴着于庆隆的肚子听。
这能听到个啥?于庆隆嫌弃,可到底是没把人推开,还扒拉两下方戍的耳朵。
两口子到了县衙门口,一看跟平日也差不多,没因为御史来了便大肆准备什么,他们猜测这位洪御史很可能是秘密过来的,便也没在外面多问。
可进去之后一看,平日当差的熟人都没在,换成了另一批不认识的人。
就连端茶递水的都眼生。
可这人显然认识他们两口子,一见他们进来便道:“二位是方公子跟方夫郎吧?这边请。”
两人被引到衙门后面的书房,见马知县跟另一名中等身材,约近而立之年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说话。
马大人一看他们来便开始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安庆省的巡按御史洪桓洪大人。
洪大人,这二人就是方戍跟于庆隆。”
方戍跟于庆隆不约而同道:“草民见过洪大人,马大人。”
洪桓说:“坐下说。”
马知县极有眼色道:“那那洪大人您与他们聊。
下官还有些事要办,就先失陪了。”
洪桓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见马知县出去,他的属下也带好了门,便直言问:“方公子你对信中所写的内容究竟有几分把握?”
方戍道:“回大人,并无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