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後面跟著的就是侍衛兵,士兵守衛聽到皇上命令上前架住許祉羽。
許祉羽視線緊盯著落下的花,被人壓著拖拽往別處走去,剛行幾步,聽見一聲痛呼。
“蕭寒深!你抱疼我了…放手!”
這話落入人耳中惹得心中五味雜陳,許祉羽緊了緊手,原本聽宮外說暴君強迫獨寵男皇后,他半信半疑不知真假,如今一見所聽覺得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抱疼人了,為何不松手!
這不就是強迫之舉!!
人人都這麽認為,卻誰也不知這是兩個人常常說的話。
念洄被他抱的緊,心裡有氣存在,不想人抱,何況周圍那麽多人,怒聲自然不願意,掙扎得厲害,而蕭寒深也是心中有醋,偏抱著不松,氣急越抱越緊。
這強迫式的抱令誰不誤會。
“旁人都能摸你手,難道就朕抱不得!”
“抱歸抱,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在哪裡。”念洄微微側臉,後背貼著男人緊實的懷抱,側眸怒視蕭寒深,“撒手,別在這裡犯渾蛋!”
他抬起手去推壓在蕭寒深的臉,不曾想,此時手掌心裡全是陌生花朵的味道。
玉蘭花的味道令蕭寒深很不爽。
原本當初的慕容昭就已經令他生氣, 現在又多一個,他就知道這世間的男人都會為念洄著迷,好像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會喜歡迷戀他的阿洄。
而且前往邊關不可避免。
越想越不高興, 蕭寒深不再給人掙扎的機會,松開手將人轉了個圈面向自己,不由分說低下肩膀,長臂一撈就將人扛抱在肩上, 單手摟抱著,另一隻手揮手示意。
通風報信、負責看守的賀五知曉什麽意思,迅速從袖中掏出暗器,遞給蕭寒深。
“放我下來!”
蕭寒深不顧人打在肩上的掙扎和踢打,指尖捏住暗器,冷眼睨著那隻最為漂亮出彩的蝴蝶。
一揚手,銀器飛出,蝴蝶跌落。
這就是他囚禁的原因。
若是不關起來,不囚禁於深宮中,那麽守在念洄身邊的人可不一定是他,光是一想到有其他男人會像他一樣對待親吻念洄,心裡就欲火煩躁中燒。
他快要嫉妒焦慮瘋了。
第122章 會爭會搶
吃醋的男人往往比平時要更聽不懂人話。
蕭寒深將人扛著回了宮,回行途中,難以掩飾心裡的怒氣,手臂圈緊少年的雙腿,察覺到肩上的掙扎與捶打,生氣心理更重了,抬手朝屁—/—股重重拍了一下。
快步行走,語氣嚴厲:
“已有丈夫還接下旁人的愛慕之花!阿洄你可知罪!!”
即使隔著布料,念洄也被他這一舉動惹得臉上燥紅,惱怒更甚。
“你敢打我?”
成為系統擁有人身以來沒人敢這麽對他。
就算周圍沒有別人看到,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扛著,還被拍了屁股,這般羞恥之心他可受不得。
他臉皮薄,最不喜人多,更不喜蕭寒深一生氣吃醋哪怕平時也總抱著他讓旁人看了笑話,總聽旁人說新帝有多獨寵男皇后,有多放在心尖上,出行也要皇帝抱著,真是太過嬌氣。
一個男人怎能以“嬌氣皇后”來俗稱。
“真以為成了皇帝就能為所欲為了是嗎!”
“不過是個披著龍袍的賤東西!”
“你今日敢打我,明日就敢蹬鼻子上臉!!”
蕭寒深生氣吃醋,他也同樣羞憤惱怒。
總拿丈夫丈夫的說事,念洄知道古代規矩多,但也不至於有了丈夫之後就斷絕了所有社交,這放在現代也同樣不合理。
每次出去都是被抱著回去,是沒有鎖鏈加身不假,可冥冥之間他所接觸的人,和自由活動的空間在一點點縮短。
“既然如此不滿,乾脆趁早和離一了百了!!”
“你就是個愛吃醋,生氣,聽不得人話的畜生,賤骨頭……妒夫!”念洄被扛著,手只能抓住男人後背的龍袍,指尖用力到泛白揪緊。
“等我拿到鞭子定抽的你皮開肉綻!”
蕭寒深打他哪裡。
他就抽哪裡。
這些罵人的話兩人之間常說,但“和離”兩個字卻是第一次聽到。
蕭寒深當聽見那一句“乾脆趁早和離一了百了”的話,腳步猛然頓住,緊接著眸色越來越深,好似望不進去的深潭,深處戾氣翻湧,指節因暴怒而泛著青白。
開戰在即,在這個令他焦急和不安的節骨眼上,他的皇后身邊不僅出現了別人,還說要與他和離。
他就是妒夫。
他就是愛吃醋、佔有欲極強、是個很容易因為嫉妒而發瘋的男人。
殿外的涼風卷著略黃的枯葉撞在宮門,新帝抱著人大步走進寢宮,揮手怒聲遣散伺候等待的宮女,緊箍著懷裡的人,大步踏入深宮寢殿,重重甩上了門。
甩門的動作好似震得殿外枝頭都狂顫,蕭寒深繞過屏風,毫無憐惜的將肩上人扔在鋪著錦被的龍床上。
念洄被他粗魯的動作丟的頭髮散亂,連帶著衣服都衣衫不整,簪子也在掙扎間不知掉在哪裡,猝不及防的跌坐,緩過神來,立馬起身,直起腰帶著怒意的巴掌甩過去。
清脆的聲音刺破殿內的死寂,力度瞬間打的男人偏過頭,臉頰火辣辣的疼。
給完一巴掌,念洄就氣的要拿鞭子訓狗。
之前是沒興趣,但現在必須要狠狠打一次,要打一次才能發泄心裡的氣。
他爬起來就要去找東西來,剛挪動半步手腕就被強勢的力度猛然攥住,手腕被抓著他走不了,抬臉怒視罪魁禍首。
蕭寒深身上混著淡淡的桃花香與龍涎香,居高臨下低頭,眸底翻湧著滔天的醋意與暴戾,腦海裡全部都是他接過旁人遞來的花,包括那句在腦海中反覆灼燒纏繞的“和離”。
那兩個字眼燒的他理智全失,只剩偏執的佔有欲。
“和離?”
蕭寒深嗓音低沉沙啞,字字好似淬了毒:“他慫恿勾引你了?那賤人勾的你竟敢跟朕提和離!!”
“燕國朝規,后宮與他人私通是死罪!”
“你敢定我的罪嗎?” 被抓著手腕掙脫不了,念洄仰著臉,紫眸含著不悅,同樣像隻被惹怒炸毛的貓, 絲毫不怕的盯著他,“那你現在把我殺了啊,你敢嗎?你敢動手嗎?你敢讓我受傷流血嗎?敢掐著我的脖子讓我窒息嗎?”
蕭寒深被他這幾句懟的額頭青筋凸起,心中清楚明了他說的這些話,自己一個不敢。
平日裡都捧在心尖上,怕碰了,摔了,又怎麽可能真的做出讓人死亡的行為,以及狠心定死罪懲罰。
“朕是天子,定不了你罪,就定那賤人死罪!”
“那你去把他殺了,在這裡跟我鬧什麽脾氣?”
念洄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嫉妒與狂躁,手腕上抓緊的手指在不斷收緊,容不得他半分掙脫,這恐怕能把他的手腕給抓出紅痕。
之前他就慣會說惹人生氣的話,如今更是煽風點火,所說的話更令蕭寒深徹底心房全線潰退。
“ 你是不是不敢殺我?”
“看來你不僅是妒夫,還是懦夫。”
念洄用力去摳他的手,說他不僅是妒夫還是懦夫,這話說出,蕭寒深竟氣的雙目赤紅,眼神恨不得將他撕碎。
阿洄怎能這般說他。
說他是妒夫的同時還罵他是懦夫。
不殺不動手那是他舍不得,越想心中越委屈,越想心中的醋意就越發濃烈,他緊扣著少年的手腕, 用力抓緊低頭就狠狠堵那張惡毒的嘴。
要將那些惡毒的話全部揉碎在口中,悉數奉還回去,要強勢的佔據他的口腔,含住唇舌,嘗嘗這般惡毒的嘴,到底有多毒人。
念洄手腕被抓的緊,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凶狠的碾磨索取唇瓣,帶著幾分懲罰意味。
不願親,越是反抗,那親吻就更加強烈。
“唔……放…開……”
深吻令念洄節節敗退,掙扎著往後退卻又被對方單手摟過去。
就算嘴巴罵人挑釁再怎麽厲害,但若是接吻,他定比不過蕭寒深,此時竟被吻的雙腿發軟,站不住,因換氣困難紫眸都蒙了一層霧,從唇縫中艱難擠出兩個字。
“賤人……”
“有多賤?” 蕭寒深稍微退開,額頭緊貼著念洄的額頭,喘著粗氣,啞聲盯著質問:“外面男人不賤嗎?”
“和離這兩個字是阿洄第一次說,也將是最後一次說。”
和離這兩個字好比現在的離婚和分手,換成誰都接受不了另一半提出分手離婚的話。
念洄被親的大腦有些缺氧,若不是腰間的手早已經摔倒在地,腿軟的快要站不住,只是憤怒的瞪著眼前人,張著紅豔的唇呼吸。
“嘴長在我身上,說什麽輪不到你製止…”
雙手抵在男人身前別開臉,念洄別過臉,“別忘了我是主人,這世間比你聽話的小狗多了……總會有不嫉妒聽話的溫順狗。”
Top
读完《惡毒美人引誘暴君黑化後被囚禁了_惡龍吹泡泡【完結+番外】》第 89 章了吗?安碧小说网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
本章共 3026 字 · 约 7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安碧小说网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email protected],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