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洄。”蕭寒深聽見這話內心掀起軒然大波,無法壓抑此時的情感,眼中閃著炙熱渴求的光,手臂一點一點的收緊,真是對於念洄他從來都不覺得後悔,隻覺得不滿足。
“那阿洄不要和別的男人走太近,因為那樣小狗會生悶氣。”
“你這小狗真是說的越來越順嘴了。”
念洄抬手不輕不重的在人臉上輕拍,升起了玩弄的心理,對於聽話又實用的狗,他又何嘗不感覺到爽呢。
他桃花眸漣漪閃著戲謔的情緒,撐著身子扭動兩下,自己的胸膛壓向面前寬厚有力健碩的身軀,直著腰杆,唇瓣貼上男人臉頰,一點一點的親到脖頸。
美人溫玉在懷,蕭寒深抱著人隻覺得渾身的火都湧向一處,連帶著大腦的弦都開始緊繃。
他低頭,望進那雙蠱惑人心的紫眸中,喉結滾動的厲害,“阿洄 ,別再勾引我,我會忍不住。”
“誰勾引你了?”
念洄手搭在男人肩膀上,面對面坐在人懷中,想起了當初兩人初見不久,這隻狗當初跪在他面前說不喜歡斷袖,那些話還在耳邊歷歷在目。
紅唇微張,念洄故意朝人耳朵上吹氣,像當初一樣使壞,聲音又勾又撩,咬上耳骨,重複當初某人所說的那句話。
“殿下,奴不是斷袖。”
這話一出,蕭寒深徹底把持不住,雙手在人後腰亂摸,微低著腦袋,埋在人肩膀上,深深吸愛人的味道難耐的呼氣,對於當初的話隻覺得啪啪打臉,不僅覺得臉燙,想掐自己幾把清醒,不想再燙。
掌心在人單薄光滑似綢緞的後背上撫摸,認錯,向當初的自己認錯,全然改了措辭,激動到不行,“是斷袖。”
“我是斷袖。”
聽見人直接承認斷袖,念洄冷哼一聲,伸出手來去推男人的臉,對方壓下來想親,又被他伸手死死捂住,推回去,惡劣的以現在的身份玩弄此時比他身份更高的反派。
“陛下,我想聽小狗叫怎麽辦啊。”
蕭寒深聽他這麽說,立馬猜到他想聽的是什麽,這要是讓旁人聽了去,定會說天子怎能做出這種事。
會說這不是天子之舉。
作為皇帝就算昏庸,就算做狗,可起碼也要有臉存在,把人當狗欺負牽著的事沒少做,現在又很過分的真要把他當小狗來對待了。
是拿他當夫君呢?
還是當畜生呢?
“怎麽不吭聲…” 念洄半闔著眼,往下坐正身子,夾著他,一副慵懶勾人無骨撒嬌的姿態非讓他學,手指去摸……,眸中趣味更濃,“好想聽小狗汪汪叫。”
“陛下,你會是那只聽話的小狗嗎?”
——
ps:我保證再也不偷懶了,我真要認真了,我真的要發奮圖強爭取兩章了,我明天真的該努力了。and我做了新封面,等做好了給寶寶們看,嘻嘻嘻嘻(#^.^#),話說,還有人還在等寧逾的同系列的多男主貴族學院代餐不。
第104章 性質不同
“我是,阿洄,我是你的小狗…”
念洄指尖摳在錦被中,用力的幾乎骨節泛白,纖細單薄的身子像狂風裡掛在枝頭的殘葉,被風吹的搖曳,在夜風中打顫。
對於狗突然又這樣,隻覺得無語和無奈。
這般體能,怕是現代的牛郎都比不上,常年在外奔波習武的身體健碩有力,根本難以讓人掙脫。
他喜歡說一些引誘人吃醋發瘋訓狗的話。
而蕭寒深對於不愛聽的話會吃醋生氣,會發瘋把人按著……,對於愛聽的話,爽了也會把人按著,更壓著,緊緊貼吸著頸邊的味道緊緊抱著不放手。
蕭寒深此時弓著背,懷裡緊緊抱著自己的主人,整張臉埋在少年的後頸上,鼻尖抵住皮膚,一手撐床,一手摟住懷裡纖細的腰, 肩膀隨著呼吸起伏,幾乎貪婪的嗅著念洄的味道。
就像一隻大型犬,沉浸癡迷於主人的味道,聲音裹挾著濃重的啞意,溢出一聲。
“氵.王。”
這動靜讓人心緒難壓,這要是換成之前,他早誇了人,而不是處於現在的境地聽見這聲。
“畜生東西…”念洄被籠罩在陰影裡,眼尾通紅,漸漸地,視線發白閃過白光,……終究投降,對於不聽話狗的行為屬實覺得欠妥。
不聽話要多訓。
可不管是獎勵還是打罵。
狗都會興奮怎麽辦……
——
錦帳柔軟,熏香嫋嫋。
新帝昏君自從娶了男皇后之後不早朝,手段狠毒,若是惹聖上有一絲不悅,迎來的便是無盡的折磨,對於男皇后旁人更不能看一眼,要是看了有不該有的心思,便是生死難求。
被傳召進宮的芍藥和小翠本就擔心那夜殿下孤身一人前往會有危險,如今被召進宮,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
念洄從回來開始就沒好好睡過覺,這下又累的爬不起來,寢宮內又只剩自己一人,蕭寒深說是去處理堆積的政事,可明明人都已經成為人口中的昏君了,怎會去親自處理政務。
慕容昭告訴他,紀廷淵已在暗處策劃,想必有主角光環加持,不出多日便會嶄露頭角出現。
主角光環是最大的,當初紀廷淵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卻還是能逃跑,就連上次還差點舉刀殺死蕭寒深,若不是他來,他的小狗恐怕只剩屍首。
這天下,不知終落誰手,沒了沈允溪,劇情該何去何從很難下定論。
他撐著手翻了個身,垂下頭,身體沒力氣,額頭墊著撐在床面的手背上,耳邊聽見推門聲音,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想要告知不需要宮女伺候。
專門繞過屏風的兩個身影走上前,熟悉的青色衣衫同宮女的粉色衣服不同,上前跪在床邊,動作嫻熟的伸手整理被角,另一人端來了溫好的蜜水,溫順細心。
旁人宮女不敢直接上前來觸碰靠近。
念洄有些詫異地抬眼,果然印證了心中的猜想,這兩人竟是芍藥和小翠。
他心裡有些顫動驚訝,認為兩人不該跟著他進宮,那隻狗怕是不會允許別人靠近他,簡直是見人就咬。
“你們……怎麽在這裡了。”
“難道是蕭寒深?” 念洄撐起身子,聲音還帶著沙啞。
芍藥屈膝行禮,無意瞥見殿下脖頸的痕跡紅了眼,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奴婢和小翠太過擔心殿下,清晨在宮門外遇上了新帝。是新帝吩咐,將奴婢二人接回宮中,說是專門伺候皇后起居。”
不會如此簡單,佔有欲強烈的狗,怎會允許旁人接近自己,怕是還有陰謀。
還沒問為何要出宮,就聽小翠開口。
“陛下說……”小翠欲言又止,視線不敢亂看,將話說給念洄聽,“說殿下在宮中會孤單,有熟人在側便能安心些,這樣就不會再惦記外頭,更…更不會再逃跑了。”
聽見這番話,念洄盯著她們溫順低垂的眉眼,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漫上來,聽懂了這話裡的意思。
這哪是特意接來伺候,分明是將他熟悉的人擺在眼前,軟著性子假裝後退一步妥協,實際上還是想一步步困住他,留住他,叫他再也生不出逃離的念頭。
或許蕭寒深認為上次自己的離開是因為在宮中無趣,也或許是覺得宮中沒有熟人取樂。
這次讓芍藥和小翠接回身邊伺候,是想斬斷他在宮外的念想。
“這狗東西。”念洄無力的躺回床上,閉了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氣,也無力再罵他,只是說:
“宮中生活是很無趣,最為無趣的是床上。”
躺在床上做那種事,不停歇,時間長了也會覺得無趣,應當要多些花樣換著來才不會無聊。
當初離開皇宮只不過是為了給沈允溪機會作死,那愚笨的性格只會惹事,活著沒什麽用,現在是徹底影響不了劇情了。
芍藥輕聲,小心翼翼從進來開始看了寢宮的布局,無意在床角看到了那條金色鎖鏈,心中焦慮。
“殿下,新帝是不是囚著您。”
念洄晃了晃腳,腳踝上並沒有沉重的鎖鏈感覺,那條金鎖鏈是之前用來鎖他的東西,放在那裡不知多久,恐怕是引人誤會了。
“不是囚禁。”
他說:“當今皇帝是個賤骨頭,就喜歡鎖鏈帶來的歸屬感。”
性質不一樣了。
兩情相悅的囚禁算不算是調情?
芍藥和小翠聽見殿下這麽罵新帝,心中慌亂起來,生怕會隔牆有耳被聽到,要是罵人的話傳出去,那馬奴說不定還會降罪於她們殿下身上。
“蕭寒深為何出宮你們知道嗎?”
兩個人搖搖頭,她們見新帝穿著便衣坐馬車出行,是皇帝身邊的人找到了她們,只是在一邊遠遠的瞧見男人撩開馬窗簾,看見了新帝俊美高挺鼻梁的側臉。
只聽到幾個字眼,似是說要買些什麽。
“買東西麽…”念洄喃喃道,“宮中不是什麽都有。”
第105章 嫉妒恥笑
高懸掛天的陽光漫過京城長街,新帝出宮換下了明皇龍袍,隻穿著一身玄色的暗紋錦袍,一身便服也依舊難掩帝王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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