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是假的,或許連我也是假的,所以我是注定被拋棄的那個對嗎?”
蕭寒深抓著不肯松,眼中帶著瘋狂和委屈,認為自己現在有血有肉,有自我意識,就應該是活生生的人,應該被當成人對待,更應該被當成主人心尖上最寵愛受寵的小狗。
“……”念洄沉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但又不得不說這隻狗猜的很對。
他想借蕭寒深之手除掉蛀蟲。
因為直接說根本沒用。
就像現在這樣。
“蕭寒深,殺了沈允溪。”
“不要。”蕭寒深毫不猶豫的拒絕,“阿洄想殺掉他,還想離開這個世界對嗎?”
蕭寒深不會如他所願,傷口崩開的疼痛只會讓他更為清晰的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夢,要想留住所愛之人,那就要付出行動和真心,但他的真心從來都不被人虔誠的捧在手心裡。
那就只有靠行動,用行動渴求瀕臨崩潰的彌補內心的那點空缺。
他越想越心裡不舒服,忽然起身,雙手抓著纖細的腳踝並未松開,反而掌心摸到腿彎處架在腰側,跨上榻時,故意把人帶倒,讓他起不來,隔著褲子……。
“賤東西!!”
念洄被他的動作惹得眼神瞬間染上羞憤,伸手去推,在胸口上摸到紅色的血,心想人真是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兒。
蕭寒深俯身去吻他,偏要故意將血染髒念洄。
湊上前挨了一巴掌也不放棄,直到噙住那張唇,黏上去就再也分不開了,強勢攻略城池,一點一點將水吃乾淨,把人親到眼花繚亂,眼神渙散到極限才想停手。
他不能這樣。
不能這樣做。
念洄看他想走,被親吻伺候的很舒服,伸出雙腕又將人給扯了回來,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唇,張嘴,露出內裡的濕紅,糜紅的眼尾輕挑,告訴他。
“蕭寒深,我沒懷。”
第96章 我也愛你
沒懷是什麽意思?
蕭寒深震驚了,這句話好似一桶涼水悶頭潑下,讓他心中猛然湧上不好的預感,低眸不敢再去壓念洄的肚子。
“阿洄所說的沒懷是何意…”
念洄看他呆住,甚至還想起身,手臂勾的更緊,用力將人往下拉,抬唇去親吻他的臉頰,故意勾引他,夾緊想要他抱自己,想讓他不要忍了,像之前一樣伺候他。
不要像個狗一樣,除了弄一身口水之外,一點用都沒有。
“沒懷的意思就是沒孩子。”
念洄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孩子的存在,懂了嗎?”
蕭寒深沒有說話。
被這句話震驚的心裡的情緒難以平複,所以從始至終他想要的孩子都不存在,那之前為何太醫診斷出了喜脈?是孩子本身就不存在,還是人離開的這幾天偷偷把孩子給處理了。
處理完孩子。
下一個是不是就要處理他了。
在這個虛假的陌生世界裡,作為外來者的阿洄是不是想斬草除根,一個都不想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多日不回這個世界裡。
“賤狗,我跟你說話聽到了嗎?”
看見蕭寒深發呆,念洄右手微抬死抓住男人的頭髮,扯的很用力,看人眉頭微蹙似是感覺到疼了,眼中帶著惡意和不滿,直言不諱,“不想要我嗎?”
“我說了沒有,你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你要是不願做,那就滾,滾遠了換別的男人。”
“不!”蕭寒深聽見這句話猛的回神,眼中染上欲念,狠狠的低頭親他,堵住那些難聽的話,手也不老實,只在親人的空隙中喘著粗氣,一句一句威脅他。
“不準!”
“不準找別人!”
“只有我、只要我。”
“不要再說這種話…”
蕭寒深聽不得這些要找別人的話,頂著傷口也無暇顧及,更將身上的血液悉數抹在少年身上,將那衣衫撕碎,塗抹在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從而染上專屬於他的濃重色彩。
從唇吻到脖頸,再到小腹。
他不想聽自己的愛妻口中說尋找別人的話,他的妻理應全心全意都應該想著他一個人。
“你…”念洄伸出掌心推著狗的腦袋,眼尾緋紅,揚起脖頸抓緊男人的頭髮狠扯,“別咬…牙齒……”
“聽不見。”
今日,不管主人說什麽,狗都隻當聽不見。
蕭寒深此刻被心裡的空虛和沒安全感的極端害怕心理侵佔,手撕破*褲,拉開腳踝,又重複一遍,“狗聽不見。”
念洄知道這隻狗大概是生氣,吃醋,沒安全感了。
他太知道該說什麽話能把這隻狗激怒,被激怒吃醋的狗會讓他覺得很可愛,尤其是看到對方因為自己情緒產生巨大起伏的時候就更可愛了。
畢竟,吃醋比被愛還要爽。
吃醋比愛的情感要更加洶湧,就連情緒也越發猛烈,之前就喜歡說一些逼瘋誘人吃醋的謊言,而後心安理得的欣賞人醋意滔天的表情,想看瘋狗醋到腦海裡只剩佔有,緊緊抱著不放手。
被緊擁在懷裡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感受到的強勢溫暖,有力的胸膛和臂彎將他擁在懷中,極具安全感。
本想著好好讓人伺候自己。
結果到最後所有的一切都從他預想中慢慢偏離。
起初想人受了傷,體質和之前相比應該差很多,可現在不知是不是禁欲太久的原因,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凶狠的攻佔,根本就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頭頂磕到床頭,剛碰一下就被男人摟住腰給拽回去,之後固定護住腦袋。
念洄仰面躺在床上,側開臉,閉緊眼睛,另一隻手抓緊了床簾邊的布條,白玉的手腕處留下紅痕,覺得自己也沒說什麽過分的話,怎麽蕭寒深這次怎麽那麽不聽話。
“蕭寒深……你…你等一下……”
“蕭寒深…”念洄有些喘不過來氣,雙手握拳去推打上面的人,眼中氤氳著水霧,瞳底渙散,張嘴喊著他,“你等一下…”
耳邊回蕩著細膩帶著浮想聯翩的聲音,蕭寒深抓著大腿不吭聲,額角青筋凸起,此刻根本不聽念洄的話,俯身更是伸手一把捂住少年說等的嘴巴。
念洄身體無力,眼尾臉上帶著潮紅,呼吸裡都帶著輕微的血腥味道,是某人故意帶給他想殘留的氣味。
他 被捂住嘴巴呼不了氣,就只能用鼻子呼吸,隨著感知也越發清晰,雙手抓著那隻大手,失神望著搖晃的床幔。
到入夜,兩個人依舊沒有從寢宮中踏出。
是夜,燭光搖曳,愛欲纏綿,嗚咽聲陡然尖銳,一隻手死死抓住床簾探出來,卻又被抓住扯回去。
再到日出之時,寢宮所有之物悉數大亂,傷口崩開,血液落的房內每一處都是,留下標記,代表著他們來過的痕跡。
天命未亮,終由最後一句結尾。
那是念洄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蕭寒深…我讓你殺了沈允溪……”
“我不願。”蕭寒深依舊不變說辭,旁事都可聽從,唯有這件事欠考慮,也不願去做。
“…你別後悔……”
結束的寢宮衣衫扔亂床榻與地毯,要抱著相擁入睡之時,一隻纖纖玉手從床簾伸出。
手指撩開床簾,裡面的人探出一條腿來,輕踩在地毯,肌膚上面的痕跡令人感到驚心觸目,念洄長發垂在身後,面若桃花,又側眸微低,摸了摸伸手額頭布著薄汗、欲貪未褪的蕭寒深。
坐立難安,念洄收回手抖著腿起身。
強忍不適撿起衣服給自己穿戴整齊,光腳緩慢離開大殿,推開寢宮的門。
守在殿外的宮女見皇后出來,低身行禮。
“傷口崩開了,傳太醫過來。”
念洄吩咐完,感覺到涼,緊了緊身上的衣袍,回頭深望,知曉蕭寒深怕是對他 產生了焦慮分離症,種種現象表明小狗太怕離開主人了。
都說情深似海,海跟天比起來,是海大還是天大?
海深天大,情深意切。
這些都包含代表著情感的真實寫照,訴說著愛的兩面,一面甘願自知,一面強言難求,兩者羈絆相生,用謊言掩飾愛的時候,也希望他能懂。
太醫們聽說天子的傷口又崩開了,來的很快,見房內凌亂一片,到處都是血,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帝和皇后恨到互捅刀子了。
“阿洄……”
昏迷不醒的新帝口中喃喃低語,摩挲想把人摟懷裡,之後似是摸了個空,驚恐睜開眼睛,果真沒尋見念洄的身影。
他猛的想坐起身,卻被身邊的一個人及時拉住肩膀按下。
“傷口還沒處理好!你別亂動!”
蕭寒深這才發現是沈允溪,看他梳妝打扮,不再像大牢裡的蓬頭垢面,今日身穿一身熟悉的淡紫色衣衫,舉手同足竟都和念洄如此相似,實屬模仿之舉。
強烈的厭惡感湧上心頭,他一手狠狠將人掀翻,怒聲:“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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