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乔丹复出

“nice，bro，看来你这个夏天真没有浪费！”

测试结束后，凯文-约翰逊继续负责杜万的加练。

看着杜万流畅地接球，然后做出他刚刚指导的一套运球突破动作，最后以一个流畅的投篮稳稳命中，他也是不断大喊“nice”。

相比于7月份，杜万现在的运球更加有节奏感，并且动作衔接之间，少了滞涩感，这说明他的身体协调性还有球感都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有了大大的提升。

另外，杜万的投篮手型也不错，虽然不是教科书级别的投篮动作。相比于标准的投篮动作，杜万的手臂弯曲没有达到90度，此外他也不是古典的“二段式”投篮节奏，更偏向于“1.5段式”。不过投篮就是这样，不需要标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雷-阿伦还有斯蒂芬-库里这两个历史级的“三分投手”都不是标准的投篮姿势。

约翰逊愈发觉得杜万能够在NBA成为一个“得分手”类型的球员了。

“菜鸟，把我的衣服送去清洗！”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杜万跟夸梅-布朗刚回更衣室，迎面就看到莱特纳将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扔了过来，还上位者般朝着他们发号施令。

那天光顾着打乔丹，忘了顺带打这货了！

刚刚跟迈克尔-乔丹闹出了大动静的杜万，很清楚不能一直惹麻烦，要不然就真跟“刺头”这个形象挂钩了。这会让他的潜在下家产生顾虑。虽说“他们为什么不跟其他人闹矛盾，偏偏跟你闹矛盾”这个强盗逻辑很操蛋，可现实就是这么操蛋，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有很多人信奉“无风不起浪、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他只能默默忍受，假装没有听到莱特纳说的，从他扔来的衣服上踩了过去。没办法，菜鸟嘛，只能这么忍着了。

“你他妈是没看到我的衣服吗？”莱特纳怒了，本来坐着的他腾地坐起，椅子随着他站起，往后撞在了更衣柜上，发出了“呯”的响声。

果然，阿美莉卡就是这样，一味不语忍让只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自觉已经很忍让，现在忍无可忍的杜万被迫还击：“那你他妈为什么要把衣服扔在地上？”

“你没听到我让你送去清洗？”

莱特纳朝着杜万走来，瞧他的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意味。

“听，听到了，我们立，立刻去！”

夸梅-布朗赶忙弯腰捡地上的脏衣服，刚拿在手上，就被杜万一把扯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他妈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当清洁工的？”他质问夸梅-布朗，又冷眼瞥向莱特纳，丝毫不虚。

“菜鸟，你他妈太狂妄了，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原本看到夸梅-布朗屈服露出狞笑的莱特纳随着杜万将他的衣服扔到垃圾桶，顿时怒不可遏。杜万都准备跟他扭打在一块了。像莱特纳这样的傻叉，光嘴炮反击是没用的，只有彻彻底底地打一架，打完才能老老实实的“和平共处”。可更衣室里的其他人拦了出来，克里斯-惠特尼朝着杜万道：“菜鸟，现在，去帮我们买些汉堡回来！”说完他疯狂朝着杜万使眼色，让他离开更衣室。

杜万最大的问题，就是对于别人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下的善意，总是学不会拒绝。

他带着夸梅-布朗走了。

为什么要带夸梅-布朗？

问的好！

他怕自己出去了，等会儿回来，看到这个夯货直接“投降”了。

本来这跟杜万没什么关系。

即便夸梅-布朗跟原本一样，沦落为“水货”，这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多次接触下来，他能感觉到夸梅-布朗是个充满热情跟善意的孩子。他本该有一条没那么多荆棘的成长之路。杜万想看看，自己这只“蝴蝶”，是否能够对他原本的道路，产生些许的影响。

“该死的菜鸟，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妄的家伙！”

杜万走了，莱特纳从垃圾桶捡回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喋喋不休。惠特尼以及其他几个在更衣室的人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搭话。

在他们看来，杜万连迈克尔-乔丹都敢反抗，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很正常，莱特纳纯属自己找罪受。

最重要的，莱特纳的脾气差劲是出了名的，去年刚刚转会到奇才队，就没少欺负队伍里的新人，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都被他立过规矩。

再加上黑人、白人天生的对立关系，他的人缘很不好。

现在看到他在两个菜鸟面前疯狂吃瘪，他们面上在劝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还好他们都是专业的，没有直接笑出声来。

“克里斯，你们的汉堡！”

不多时，杜万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大袋的汉堡。

更衣室里的人都懵逼了，包括惠特尼。

他是让杜万去买汉堡没错……可他从来没想过杜万真的会带着汉堡回来。这个菜鸟要是能这么听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莱特纳更是气到不行。

不光是杜万听了惠特尼的“吩咐”，还因为这个菜鸟买了汉堡回来，一一发给更衣室里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多了两个，也没有给他。

“该死的家伙，给我等着！”

莱特纳看着其他人人手一个汉堡，就他两手空空，突然生出了一股窘迫感，眼神凶狠、脚步匆匆地离开更衣室。

各自的针对性训练持续了大概三五天的时间，迈克尔-乔丹依然没有来球馆报道。

奇才队的集训进入到下一阶段。

9月20日上午，集合了所有人后，柯林斯安排了一场队内训练赛。

这是奇才队训练营以来第一场正式的队内对抗赛。

莱特纳早就等不及了。

这些天，他又跟杜万产生了几次不大不小的摩擦，由于大家拦着，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了！

众所周知，比赛嘛，过于投入的情况下，动作大点很正常，万一推了一下、踢了一脚、打了一拳，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我不要跟那两个菜鸟在一队！”

莱特纳还特地在赛前找到柯林斯，要求将他跟夸梅-布朗以及杜万放在不同组。

柯林斯很清楚，莱特纳是乔丹的人，他来奇才队，也是乔丹成为奇才队总裁后做的第一笔大交易。从他以往的种种劣迹，不难判断，这是乔丹给自己找的“自研奥克利”。对于他的要求，柯林斯无法拒绝。

“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训练赛打到一半，首先破防的却是莱特纳。

他捂着胸口，大骂杜万在上篮过程中，用膝盖顶他胸口。

算上这下，这场比赛还没打完，他至少被杜万“暗算”了十次。从手臂到胳膊再到胸口，杜万每次跟他对位，下手要多狠就有多狠。

“打球嘛，动作大点很正常，你要不想有接触，就滚去打排球！”杜万毫不留情地回击，然后在莱特纳准备发球的时候，又伸手掏了一下，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你他妈的……”

莱特纳受不了了，惠特尼又一次及时地拦住了他：“克里斯汀，别跟菜鸟置气，现在在打训练赛呢，冷静，冷静！”

我冷静你妈！

莱特纳越来越感觉这帮老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然为什么回回都在他被杜万欺负了后，才开口劝阻呢？

他动手的时候，你们是瞎了吗？

“该死的废物，你他妈要干嘛！”

最让莱特纳生气的，不仅仅是杜万的动作，还有……

夸梅-布朗这个废物！

他居然也敢对他做那些下三滥的动作了。

别看他此刻面对大喝声，心虚地缩了一下脑袋。可莱特纳很清楚，这家伙只是看着怂，面对他的态度还有反击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强硬了。

“干的漂亮，伙计，就这样对抗！”

杜万将一切看在眼里，看着莱特纳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从他面前走过去，拍了拍夸梅-布朗的手臂，以此鼓励他继续给莱特纳上强度。

夸梅-布朗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头。

顶着莱特纳的骂声还有愤怒的眼神下手，对于这个18岁的孩子来说，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然而此刻“呯呯呯呯”疯狂跳动的心脏下，听着杜万的肯定，以及亲眼目睹杜万反抗，心生快意的夸梅-布朗愈发觉得这就是他应该拿出来的态度：

我是状元，不是废物！

这样的事情，在此后的每天还在发生着。

9月25日，“911”事件后两个星期，全美的情绪仍然没有从这场突发事变中抽离，恐慌弥漫整个国家，所有人恨不得一天给电台打八百次电话，询问那个疯子有没有找到，有没有把他击毙。

就在这个时候，迈克尔-乔丹突然在华盛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这是自他上任奇才队总裁后第一次穿着便衣出现在媒体镜头前，看着他自信从容的笑容，所有记者都不由得激动。他们听说了迈克尔-乔丹近来私下的动作。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到球馆报道。

尽管作为“伤病号”，他这么做没什么。

但他还有其他的动作。

9月18日，乔丹出售自己手里10%的奇才队股份和华盛顿首都人冰球队12%的股份，卖给了他的合伙人特德-李奥西斯以及费尔南德兹。

9月21日，他又安排了诸多团队人员，接替他在Nike的各种事务工作。

这些动作，都说明有大事发生。

现在到了那个时候了吗？

“我上次退役时并没有说要告别篮球。如今的我依然有种瘙痒的感觉，总想挠一挠，现在复出就是为了这最后的一挠。我不想让它纠缠余生。”

“我的所做全是为了挑战，我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复出，还能不能有所作为。如果我成功了，那很好，如果失败了，我也可以接受它。”

“从身体上来说，我知道我已经不是25岁的年轻人了。当我走上赛场时，我也不会说我跟25岁时一样强壮，但我相信我可以达到最高的水平，这也是我的目标。”

来了，乔丹的第二次复出！

杜万坐在客厅沙发，看着电视机里发布会现场的直播，只有一个感觉：

老登就是话多！

相比于第一次复出，只是简单的一句“我回来了”，第二次复出的迈克尔-乔丹显然慎重很多，并且表达了更多的想法。尽管其中很多的想法，更像是在为自己的结果做一个预设性的回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说这样一段话，有些goat说就让人感觉虚伪、胆小，但从乔丹的嘴里说出来，却给人一种很务实的感觉。可能是乔丹不拿自己的“决定”卖轩尼诗吧。

乔丹再次证明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影响力。

发布会吸引了全球超过200家媒体转播，美国各大电视网都中断了正在播放的节目，进行直播；奇才队赛季套票在复出消息公布后几小时内售罄，Nike以及奇才队母公司相关股票在这一天涨停。

波林坐在办公室里笑得跟朵被捅了的菊花一般，此刻他忘掉了迈克尔-乔丹对他的所有刁难。

9月26日，在众多媒体的见证下，迈克尔-乔丹跟总经理昂塞尔德签下了一份为期两年的底薪合同，每年只有一百万多的薪水。同时乔丹宣布，将会把自己第一年的一百多万薪水全部捐献给“911”事件遇难者家属以及相关的救援组织：“我只是娱乐者。我想我的工作不比消防队员和警察重要。这是一个娱乐的地方，这也是我的职责范围。我希望，（我的复出）能够为一些人提供娱乐。（一百多万的薪水）是我回馈社会的方式，希望这能帮助那些处在苦难时刻、需要帮助的人们。”

如果说，昨天的发布会，还仅仅只是一个传奇归来的体育事件，那么现在，在乔丹说出这样一番话后，他的复出成为了一剂“兴奋剂”，无数美国人都因为他的这番话，得到了慰藉。

大卫-斯特恩第一时间站出来发声，努力抬高迈克尔-乔丹这次复出的意义：“乔丹重返NBA为处于悲痛之中的美国人民带来了些许安慰和欢乐。”

ESPN头条新闻报道了乔丹的捐赠，大写的头条标题无比醒目：“他是回来拯救美国的。”

杜万还能说什么呢？

这他妈的才叫“营销”！

学吧，勒布朗！

9月28日，奇才队召开新赛季的媒体公开日。

杜万终于在球馆见到了乔丹。

只不过是跟所有人一样，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记者，远远地看着身穿Nike灰色运动卫衣的他面对媒体谈笑风生：

“我将会有足够的耐心，我不敢奢望在复出后的第一场比赛就拿下40分或者50分。我将以自己的方式逐渐适应激烈的比赛。”

“你们都说（年轻的球员们）将取代我。我相信他们一定在迫不及待地等我，但其实，我也在急着见他们。我不是走进黑暗，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我知道人们对我的期望，我知道每个人都想将我打败。当我离开时每个人都想与我比赛，现在也没有改变。”

“没人指望我们会取得50场胜利，很多人说我们不会取得30场胜利。这是一个挑战……如果我们50胜32负的话，我会很吃惊，但我想我们肯定会比19胜63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