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正在兴头上,面具被凤倾澜成功摘下。
“裴,裴……啊……”
裴渊没想到她会在情迷之中摘他面具。
在她面前,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设防。
“看来公主还不累,那就多来几次,一夜如何?”
凤倾澜眼前模糊一片,加上醉酒又泡在水池里。
她浑浑噩噩的,方才看到的景象被他撞得烟消云散。
凤倾澜再没有精力问他别的。
结束不知几何,她早困得抬不起手指。
……
翌日晌午。
凤倾澜从头疼中醒来。
醒来时浑身舒畅,身体也被清洗得很干净。
凤倾澜低眉看了眼自己身上新换的亵衣。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姑娘,一眼便知发生过何事。
凤倾澜一边叹气一边拍打自己脑袋,“喝酒误事。”
凤倾澜昨晚醉的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
昨晚的人是……
“叩叩——”
外面门被敲响,秋水端着水盆和帕子进来。
“公主先洗漱吧,王爷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
“王爷?裴渊?”凤倾澜狐疑惊愕。
难道昨晚她实在寂寞难耐,没把持住?
凤倾澜环视四周一圈,简直不要太熟悉。
这里曾经是裴渊被她金屋藏娇三年的地方——露水斋。
可她昨晚好似看到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还戴着面具。
昨晚从小巷里出来后,酒劲儿上来。
她记得她走到露水斋,然后,然后……
凤倾澜甩了甩脑袋,实在想不起。
“给本宫更衣。”
换好衣服的凤倾澜走到院子内。
一抬眼便看见凉亭里背对着她的那抹身影。
一如既往的黑色缎面印花面料,阳光透过,浑身透着五彩斑斓的黑。
尤其的引人注目。
他正怡然自得地煮着茶,手里摇晃着文人折扇。
凤倾澜打量了他一圈走过去,将他刚倒好的茶端起来闻了闻。
“还真是茶香四溢呢。”
裴渊掀眉看她,唇角上扬,“公主刚醒,还是醒酒汤比较适合你。”
裴渊一边说,一边起身将旁边早就备好的醒酒汤推到她跟前去。
凤倾澜再次掀眉看他的眉眼冷冽了几分。
“我不爱喝。”
凤倾澜说着要喝茶,却被裴渊抓着手。
凤倾澜跟他较上劲了,换了只手接过茶杯要喝。
又被裴渊用折扇挡住。
凤倾澜挣扎了两下,劲儿没他大。
裴渊轻笑一声,“本王是为公主殿下好。”
“你到底是谁?”凤倾澜忽然问。
裴渊挑眉,眉宇间尽显浪荡,“三年床笫相伴,公主这般问我可是要伤心的。”
裴渊说着反拉着她手朝自己腰际拉。
凤倾澜脸色涨红,额头起了一层细汗来。
“王爷自重。”凤倾澜挣扎。
裴渊故作悲伤,“公主殿下还真是负心人呢。”
“昨夜公主可是拉着我说要赏赐我做公主外室的。”
“整整一夜,就数公主最兴奋。”
“别说了,别说了……”
凤倾澜羞愤的脸红。
裴渊抿唇好笑,“好了,不逗公主了。”
“话说回来,公主昨晚为何饮如此多的酒?”
裴渊眼底满是期待,“难不成是因为昨夜蜃楼那出戏?”
昨夜从蜃楼到小巷子,裴渊可以说是全程跟着她的。
她毫不犹豫砸谢逸辰脑袋的时候,裴渊提在嗓子眼那口气算是舒了出来。
但是他知道,她情绪低落大部分是因为谢逸辰。
提起谢逸辰和楚莹莹,凤倾澜面色冷沉下来。
看着裴渊的眸子很冷,“昨夜谢逸辰与萧太后密谋未成,可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裴渊一副无辜的样子摇头,“没有啊。”
“我知公主你心底还气我,所以未曾敢露面。”
凤倾澜抿唇沉思起来,“那会是谁?”
裴渊打开折扇扇着,轻声猜测:
“说不定是烬公子呢,上次皇宫刺杀不成,这次萧太后出宫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对啊,烬公子,我昨夜看见他出现在蜃楼,恰好就在我包厢对面。”
裴渊呼吸清浅,试探性问:“你见着他在蜃楼,可见着他真容?”
凤倾澜叹息摇头,“未曾。”
那会儿她已经喝得头晕晕的,完全没看清。
裴渊沉了口气,心落回到肚子里。
反手将人一把搂过来,“问公主的问题,你还未回答呢。”
凤倾澜眨巴了几下眼睛敛回思绪,当即沉着脸别开头。
“不管你事,少问。”
自从知道裴渊的身份后,凤倾澜向来在他面前是毕恭毕敬。
像今日这般冷淡生气,很是少见。
是为何?
裴渊心知肚明。
“好,好,我不提,只是倾澜可否不要把我推得那么远,咱们,咱们……”
“可以。”
裴渊脑子一懵,还在反应,“你,是何意?”
凤倾澜纤纤玉手轻抚上他身上柔软外袍,一路向上。
直到下巴,将他下巴挑起,“只要王爷不嫌弃倾澜无法给你名分,我愿与你回到之前,履行昨夜应你之事。”
这话落在裴渊耳朵里,全是兴奋和开心。
“此话当真?你不是在诓骗本王?”裴渊广袖下的拳头死死地攥着。
指甲陷进肉里,感受到疼痛才罢手。
凤倾澜笑着点头,“不过倾澜有个条件,希望王爷能应允。”
裴渊手臂将她细腰揽着,连考虑都未曾,“可是国子监授课之事?只要公主开口,本王允了。”
两人眼波流转,甚是暧昧。
“不,我要你答应楚莹莹,以被她邀请而去的名义去国子监授课。”
裴渊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了,“可司业之位……”
“放心,倾澜不打没把握的仗,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王爷好生配合就好。”
凤倾澜眨巴着眼睛,眼底满是算计和精明。
裴渊笑了笑,在她腰间揉了揉,“好,都听你的。”
“我还有事,得先走了。”凤倾澜当即松开他。
这散的快,去的也快。
“等下。”裴渊反手拉着她,委委屈屈的样子,“你,你就这么走了啊?”
凤倾澜无奈一笑,捧着他脸吻了下,随后提着裙摆跑开。
留下裴渊站在廊亭下痴痴地望着那抹红色背影发笑。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流云走了过来。
“主公,主公?”
“吼什么?你离我那么近,我能听得见。”裴渊不爽道。
流云无奈地抓着脑袋,那他叫了这么多声岂不是都白叫了?
“什么事,说。”
“启禀王爷,刚收到消息,长公主殿下想要求见烬公子,此刻正往蜃楼地字号包厢去。”
裴渊猛然回神,“蜃楼地字号包厢?”
那不是方才凤倾澜跟他说她昨夜在蜃楼见着他时的包厢么。
“她见烬公子做什么?”
难不成是发现他就是烬公子了?
……
凤倾澜坐在马车内闭眼假寐。
脑子里的思绪快乱成一团乱麻。
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昨夜她是走到露水斋了。
可是她看见的人明明是白衣白发的烬公子才对。
怎么今日一早醒来,与她一夜春宵之人却是裴渊!
凤倾澜还没思考出个结果来,马车已经在蜃楼门前停下。
“抱歉姑娘,蜃楼白天不接客,您还是晚上再来吧。”
小二开门时还在打哈欠。
蜃楼只在晚间营业,营业到子时结束。
小二说完话睁眼,一支银针出现在眼帘。
小二顿时瞌睡全醒,“这……”
“我有要事需要求见烬公子,劳烦带路。”
昨夜她虽然全程都在看谢逸辰和楚莹莹那对狗男女谈情说爱。
但是她在推开门时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烬公子戴的金色面具,是蜃楼的女老板亲手递给他的。
所以很有可能,蜃楼背后的老板就是烬公子。
说来也巧,三年前谢逸辰带楚莹莹出征西元时,她就是在此处喝酒认识的裴渊。
小二看着银针有些狐疑犹豫,“姑娘在此等候片刻。”
说完小二飞奔上楼,没多一会儿又下来。
“烬公子在地字号包厢,姑娘里面请。”
婉剑在外等候,凤倾澜进屋。
一抬眼就能看到珠帘后窗户前那抹白衣白发的男子。
手中摇晃着玄铁折扇。
“公主既然进来了,何不过来说话?”
凤倾澜回神走过去,将银针递上,“寻了烬公子多日,今日总算得见。”
烬公子接过银针,“哦?公主找在下做什么?为了还此银针?”
凤倾澜笑笑,又从袖中拿了一沓银票来,
“上次的尾款还未结清,这是本金加利息,烬公子数数。”
烬公子端着茶杯的动作顿了顿,瞥了眼桌上被她推过来的银票。
“公主真是大手笔,不过想来公主特地跑这一趟应当不只是为了换银两这般简单吧!”
凤倾澜笑了笑,替他将见了底的茶杯又续上。
“烬公子很聪明,本宫的确有事相求,还有另一桩生意要和你谈。”
烬公子挑眉喝茶,“公主但说无妨。”
“帮本宫刺杀一个人。”凤倾澜直入正题。
“谁?”
“承恩王,裴渊。”凤倾澜语气淡漠。
烬公子彻底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
可看她面色,是那般的云淡风轻,面不改色。
“承恩王,裴渊?”裴渊复念了一遍。
他面上毫无波澜,实则内心早就风起云涌。
前一刻还能在床榻和你蜜里调油的颠鸾倒凤,后一刻就能拔出刀子来要你命。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
居然值得她花如此大的代价让烬公子去杀他。
可分明方才她还说愿意和他如从前那般,愿意给他一个外室的身份的!
凤倾澜点头,“没错,当初假扮劫匪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你这阆都第一杀手的名号名声在外,皇宫敢闯,太后皇帝敢刺杀,想必一个承恩王不在话下。”
“承恩王裴渊手无缚鸡之力,很好杀。”
“若是你这次能得手,上次的尾款和这次的酬金本宫一并支付。”
凤倾澜神色严肃得几分,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来。
烬公子笑了笑,晃动折扇,一副轻松事不关己的模样。
“在下能斗胆问问,这王爷是如何得罪过公主的吗?”烬公子试探道。
凤倾澜抿唇沉思了瞬,从袖口里又拿了厚厚一沓银票来。
“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本宫还有其他重谢,至于其他的事,本宫恕不能告知。”
“七日后国子监门口,本宫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身首异处。”
身首异处四个字说的极轻,却冷血无情。
烬公子感觉心脏被狠狠的扎了下,闷闷的很难受。
就因为禁军统领的事情,所以他要排除异己杀了他么?
在她心底,权势当真如此重要吗?
重要到她要取自己性命?!
仿佛衬托得这三年来自己的沉迷就像一个笑话。
“好,这单在下接了。”
烬公子咬牙笑着吐出几个字来。
凤倾澜笑了笑,和他简单寒暄了几句起身离开。
凤倾澜走后,烬公子手中茶杯碎裂。
流云进来恰好看见,“主公……”
裴渊将脸上面具摘下重重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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