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铁牙，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霍格沃茨的新生？”铁牙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当然，当然！这是古灵阁和霍格沃茨之间历史悠久的合作项目，我们非常乐意为未来的优秀巫师提供支持。”

他的语速飞快，似乎生怕林诺会改变主意。

“根据古灵阁的规定，每一位霍格沃茨的学生，每年都有资格获得一笔无抵押的助学贷款，额度是五十金加隆，这笔钱在您毕业前是完全免息的。”

“除此之外，”铁牙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神秘感，“如果您有额外的资金需求，古灵阁还可以为您提供一笔最高一百五十金加隆的个人信用贷款。当然，这部分是需要支付利息的，年利率是百分之五，在您毕业后开始计算。也就是说，您现在最多可以从古灵阁贷走两百个金加隆。”

两百金加隆。

林诺在心里盘算着。这笔钱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他在霍格沃茨过上相当体面的生活，甚至还能剩下不少。但这点钱，离他的目标还差得远。他要的不是解决温饱，而是要抓住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单纯的巫师货币，操作空间太小了。

“如果，”林诺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我想贷款的不是金加隆，而是……麻瓜的货币呢？”

“麻瓜货币？”

铁牙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他那双黑豆小眼眯了起来，审视地在林诺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穿着破旧长袍的小巫师。在古灵阁，要求用金加隆兑换麻瓜货币的巫师不少，但指名道姓要贷款麻瓜货币的，可就太罕见了。这事儿透着一股古怪。

“是的，麻瓜货币。”林诺确认道。

“这个嘛……”铁牙拉长了语调，露出为难的神色，“理论上……是可以操作的。但是手续会非常繁琐，而且，您知道的，麻瓜货币的价值非常不稳定，古灵阁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这需要更高级别的授权，以及……额外的风险评估费用。”

他的长手指在柜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诺看懂了。

他再次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枚金加隆。

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动作，食指轻轻一推。

“叮——”

又一声清脆的鸣响。

金币滑过台面，精准地停在铁牙的手边。

铁牙这次的反应快如闪电，几乎是在金币停下的瞬间，就己经将其收入囊中。他脸上的为难之色瞬间烟消云散，笑容重新变得灿烂无比，甚至比刚才还要热切几分。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尊敬的客人，您的需求就是古灵阁的使命！”他挺首了腰板，信誓旦旦请问，您需要哪一种麻瓜货币？英镑？美元？还是法郎？”

当然，当然！请问您需要哪一种麻瓜货币？无论是强势的美元，还是坚挺的英镑，古灵阁都有着庞大的储备……”

苏联卢布。我想贷款一笔苏联卢布。

“苏联卢布，一个……很少见的兑换需求。当然，古灵阁的业务遍布全球，自然也包括对卢布的兑换和借贷。根据古灵阁和苏联魔法部的协议，目前金加隆对卢布的官方汇率是一比六百八十。汇率每日都有浮动，以交易时的最终牌价为准。”

“另外，需要提醒您，尊敬的客人。鉴于与苏联魔法部之间的双边协议以及当前的金融风险管制，每一位巫师每年兑换苏联卢布的额度上限，是一百个金加隆。”

啊？还有上限？一百个？

这原作中也没提到啊。

根据法案规定，每位巫师每年，最多只能兑换或贷款总价值不超过一百金加隆的此类麻瓜货币。”铁牙说这话的时候，挺首了瘦小的腰板，仿佛自己就是那神圣法案的化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官方腔调，“这是为了保护我们每一位客户的财产安全，同时也是为了维持魔法世界金融体系的稳定。古灵阁的信誉，建立在数百年来对规则的严格遵守之上。”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每年一百金加隆的额度……”林诺微微皱了下眉，似乎在为这个限制感到苦恼，“原作里可没提过还有这种限制啊……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绕过这个限制？”

铁牙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为难的神色。

“唉，规定就是规定，这是刻在古灵阁基石上的铁律，怎么可能随意绕过呢……”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长长的手指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