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氛围到位，就差表白了

他们在荧光草地上坐下，仰头看着宇宙的星空。

这里的视角很特别。

没有大气层的遮挡，亿万星辰如同撒在黑丝绒上的钻石，近得仿佛伸手可及。

凯恩轻声说：“那时候什么都不用想。”

“不用想责任，不用想未来，只要想着今天去哪里玩，明天又有什么新发现。”

贝利亚沉默片刻：“但人总要长大的。”

凯恩的声音里有一丝怅然，长长叹了口气：“唉——是啊……”

“长大后，一切都变了。”

零三和零七在基地里通过探测器看着这一幕，两个系统都紧张的不行。

零七小声催促：“快，快回忆更亲密的往事！”

“那些一起睡觉啊，接吻啊什么的！”

零三分析道：“根据地球影视作品数据，这种场景下应该出现无意中的身体接触或深情对视。”

“但目前数据显示，两人距离保持在一米以上，没有对视，对话内容停留在安全的朋友范畴。”

零七急得首打转。

“哎呀急死统了！”

“凯恩大队长你倒是主动点啊！”

小行星上，凯恩确实在犹豫。

他看着贝利亚的侧脸，想说些什么，想问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懦弱。

他痛恨自己的懦弱。

十几万年前就是这样。

两人一起训练，一起成长，有过无数次亲密的瞬间。

少年时挤在一张床上聊天到深夜，受伤后互相包扎，甚至在一次战斗庆祝后借着醉意接过吻。

但每次，当气氛变得暧昧，当话语即将触及真心时，凯恩就会退缩。

他害怕。

害怕听到贝利亚说“那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害怕那些亲密的瞬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害怕一旦挑明，就连现在这样并肩而坐的机会都会失去。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假装那些心动只是错觉，选择了看着贝利亚离自己越来越远，选择了在贝利亚触摸等离子火花塔之后将他无情的逐出星球。

因为那是正确的选择，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选择。

“凯恩。”

贝利亚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去地球吗？”

贝利亚没有转头，依然看着星空。

“那时候人类文明还很原始，我们拟态成少年模样，混在人群里学习他们的文化。”

凯恩点头：“记得。”

“你特别喜欢人类的音乐，说要带回光之国。”

贝利亚轻笑。

“我还真的试着研究过能够模拟人类乐器的物品。”

“结果把希卡利的实验室炸了。”

凯恩：“希卡利气得三个月没理你。”

贝利亚：“但他后来还是帮我改良了设计。”

“……”

短暂的沉默后，贝利亚低声说：“那时候我觉得……我们会一首这样。”

“一起探索宇宙，一起经历冒险，一起……”

“……一起走下去。”

凯恩的计时器闪红了下。

这是机会。

零三和零七在基地里屏息以待。

但凯恩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一句：“……是啊，那时候真好。”

贝利亚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隐去。

他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等等！”

凯恩也站起来，下意识抓住贝利亚的手腕。

两人都愣住了。

凯恩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