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随便挥的，你信吗？

“什么？”

神木泷听到炭治郎那干涩沙哑的提问，茫然地眨了眨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地上那截平平无奇的枯树枝。

“哦，你说这个啊。”

他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

“树枝啊。”

灶门炭治郎：“……”

我当然知道那是树枝！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啊！

炭治郎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言组织得更清晰一点，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问道：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您刚才用的那个……那个招式！”

“是哪一种呼吸法？是比水之呼吸、炎之呼吸更加强大的呼吸法吗？”

“还有您的剑术！为什么……为什么一根树枝在您手里，能爆发出比日轮刀还要恐怖的威力？！”

他一口气将心中的所有疑问全都吼了出来，双眼放光地看着神木泷，那眼神，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充满了狂热、崇拜和……极度的渴望！

他想变强！

他做梦都想变强！

为了让妹妹祢豆子变回人类，为了斩杀无惨，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少年，就掌握着他梦寐以求的、那种超乎想象的强大力量！

他一定是某位不为人知的、隐世的剑术大师！

或者是传说中，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炭治郎的脑海里，己经上演了一出“高人竟在我身边”的年度大戏。

他甚至己经做好了跪下拜师的准备。

只要能学到一招半式，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然而，面对他这炙热得几乎能将人融化的眼神，神木泷的反应，却再次让他陷入了呆滞。

只见神木泷皱着眉头，很认真地思考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他用一种非常诚恳，甚至带着一丝困惑的语气，回答道：

“呼吸法？我不知道啊。”

“剑术？什么剑术？”

“我刚才……就是随便挥了一下而己。”

说完，他还非常应景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仿佛刚才那番话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随便……挥了一下？

灶门炭治郎脸上的狂热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凉了个彻彻底底。

这是什么回答？

敷衍！

这绝对是高人用来敷衍他的借口！

没错！一定是这样！

真正强大的剑士，都是不愿意轻易将自己的绝学示人的！

我明白了！

是我的态度还不够诚恳！

炭治郎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斗志更加昂扬了。

他认为自己己经洞悉了神木泷的“高人”做派。

他“扑通”一声，对着神木泷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地说道：

“神木大人！请您教我剑术！无论多苦多累，我都能坚持！拜托了！”

神木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和这夸张的大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大人？你叫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还有，你干嘛啊，别动不动就鞠躬，好麻烦的。”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剑术，我就是困了，他们太吵了，我就让他们安静点。”

神木泷的解释，苍白而无力。

但在他自己看来，这己经是事情的全部真相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叮！检测到宿主完美践行了“咸鱼的自我修养”，正在巩固“极之呼吸”的领悟。】

就在这时，脑海里冰冷的系统音响了起来。

【“极之呼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呼吸法。】

【它摒弃了一切固定的招式、繁杂的技巧，追求的是“大道至简”的极致。】

【它是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最纯粹的力量运用法门。】

【当宿主处于“懒散”、“无心”、“嗜睡”的状态时，身体会自发地与天地间的“理”产生共鸣，从而使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攻击，都蕴含着“一击必杀”的法则之力。】

【简单来说，宿主越是懒得思考，越是依赖本能，极之呼吸的威力就越强。】

【刚才宿主在无意识状态下，用树枝斩杀恶鬼，正是“极之呼吸·残卷一”中小成的体现。】

哦……原来是这样啊。

神木泷在心里默默地听着系统的解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总结一下就是：别动脑子，跟着感觉走，随便砍就完事了。

嗯，很符合我的风格。

神木泷对这个解释表示非常满意。

他再次看向一脸“我懂的，您不用再解释了，请开始您的考验吧”的灶门炭治郎，感觉一阵头大。

这家伙……怎么就说不通呢？

“我真的不会教人。”神木泷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好麻烦的，说话都累，更别说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