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妒火焚心
那短暫得如同偷來般的平靜,那幾乎令人錯覺為交心的微妙時刻,終究如同投入深不見底寒潭的一粒微小石子,漣漪尚未能完全盪漾開來,便被更深、更幽暗、更洶湧的潛流徹底吞噬淹沒,不留一絲痕跡。
帝王之心,向來比萬丈深海更難以測度,更似那變幻莫測的六月天,前一刻或許風和日麗,下一刻便能電閃雷鳴,說變就變,毫無預兆,亦無道理可講。
或許,僅僅是或許,起因是那日夏侯靖於高處輦駕之上,偶然間不經意的一瞥,正正瞧見凜夜與那同為君王男寵的陳書逸,立於藏書閣那綿長廊廡的一角,因著某本失傳孤本的歸處與修繕事宜,低聲交談了不過兩三句話語。
又或許,是某次負責宮禁戍衛的將軍秦剛——他英武挺拔的樣貌在京中貴女間素有傳聞,巡邏經過怡芳苑附近時,出於其職責所在,例行公事般地,向恰好獨立於院中似在沉思的凜夜,揚聲詢問了一句最為尋常不過的「近日苑中可有何異狀」
而凜夜的回應,也不過是簡潔至極、甚至帶著明顯疏離態度的「並無」二字。
這些在宮中任何旁人眼中,皆是再正常不過的、甚至可稱得上過分冷淡克制了的互動,然其一是與自己身份相當、容貌才情皆堪比較的同僚,其一是宮中少有的、並非內侍的真正男子——這兩類存在,落在某些特定時刻、某些因深宮禁錮而格外偏執陰鬱的某人眼中,便皆被一層層扭曲、折射、放大,最終化作了無比刺目、難以忍受的畫面。
尤其當這個某人,是心思本就深沉難測、佔有慾正因某些連自身都尚未完全明晰、卻已悄然發酵膨脹到驚人地步的晦暗情愫,而變得極端敏感的帝王時,這一點點微不足道、幾乎可忽略不計的互動,便已足夠成為那點燃埋藏於心底最深處、名為嫉妒的劇毒火焰的最後引信。
是夜,那召幸的旨意傳達至怡芳苑時,太監那尖細的嗓音似乎都比平日更添了幾分冷硬與刻板,甚至隱隱裹挾著一絲連下人都能清晰感知到的不容錯辨的、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繃氣勢,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當凜夜依慣例,僅著單薄寢衣,跟隨內侍的引導,默默踏入那帝王專屬的寢殿之時,他幾乎是立刻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今夜氣氛的不同以往。
殿內依舊熏著價值連城的上好龍涎香,那裊裊煙氣如絲如縷,盤旋上升,卻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掩蓋不了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無形而幾乎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夏侯靖並未如同以往大多數夜晚那般,慵懶地倚靠在華美的軟榻之上,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到來,或是批閱著最後幾份奏章。他竟是負手直立於那扇敞開的、望出去是一片濃黑夜空的雕花長窗之前,背對著殿門,身形依舊挺拔如松柏,卻無端透出一股山嶽將傾前般的緊繃與冷冽。
「跪下。」一句冰冷的、不帶絲毫人類溫度的命令,驟然劃破了殿內那死一般沉寂的空氣,如同冰錐直刺耳膜。
凜夜心頭微微一凜,那預感成了真,雖不明所以,卻依舊順從地依言撩起衣擺,屈膝跪伏於冰涼光滑的金磚地面之上,額頭輕觸手背,行下標準的覲見大禮。心中警鈴已是微微作響,腦海中飛速掠過近日種種,卻依舊無法捕捉到這份突如其來、且顯然規模不小的帝王怒意,究竟源起何處,自己所犯何事。
夏侯靖並未讓他疑惑太久。他緩緩地、極具壓迫感地轉過身來,殿內搖曳的燭光在他那張俊美無儔卻此刻覆滿寒霜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深刻而凌厲的陰影,那雙總是蘊含著無盡探究與深沉玩味的鳳眸之中,此刻竟是翻湧著一種近乎陰鷙狂暴的暗沉浪潮,幾乎要將人吞噬。他邁開步伐,一步步踱至跪伏於地的凜夜身前,停下,就那樣居高臨下地、帶著審視一件所有物般冰冷的目光細細打量著他。
驀地,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猛地抬起了凜夜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來,直面自己的怒火。那力道之大,讓凜夜下頜骨處立刻傳來一陣銳痛,不禁微微蹙起了英氣的眉,卻依舊抿緊了唇,未曾呼痛。
「朕倒是真真小瞧了你,」夏侯靖的聲音低沉緩慢至極,彷彿每一個字都是從萬年冰層的縫隙之中艱難擠壓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不過才短短幾日安生功夫,你便既能與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談古論今、相談甚歡,又能引得那素來剛直不阿、只知恪盡職守的將軍秦剛為你駐足關切……凜夜啊凜夜,你這無意紛爭、安分守己的模樣,扮演得可真是越發精彩絕倫了。」
此言一出,凜夜瞬間明了。原來竟是為此。竟是為了那兩件在他看來簡直微不足道、甚至毫無意義可言的偶然交談。一股荒謬絕倫之感混合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冰涼之意,瞬間湧上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便想要開口辯解,那與陳書逸不過是就書論書,純屬公事公辦;與秦剛更是只有對方一句公式化的問詢,自己一句再簡潔不過的回答,甚至稱不上是交談。
然而,所有的辯白之詞在對上夏侯靖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充滿了赤裸裸佔有慾與瘋狂懷疑眼眸的瞬間,便被他硬生生地、艱難地咽了回去。他無比清晰地認知到,在此時此刻,在此種情境下,面對一個顯然已被嫉妒與怒火沖昏頭腦、只想發洩而非聽取解釋的帝王,任何言語上的解釋與辯白,都只會被對方視作蒼白無力的狡辯與更加觸怒龍顏的挑釁。
他的沉默,他那種近乎默然的順從,在早已被妒火蒙蔽了雙眼的夏侯靖看來,無異於一種變相的默認與無聲卻倔強的抵抗。帝王眼底那濃稠如墨的戾色瞬間變得愈發深沉駭人,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更危險:「怎麼?這便是無話可說了?還是覺得……難道朕連過問的資格都沒有?你與那同困宮闈的陳書逸往來,朕不配過問;你與外臣秦剛之間,那些恰巧被朕撞見的尋常對答,朕也不該過問?」
話音尚未完全落下,他已猛然俯下身來,一個帶著濃烈懲罰意味的、粗暴至極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重重壓了下來,狠狠堵住了凜夜那雙或許會吐出更多狡辯之詞的唇。
與其說這是一個吻,不如說它更像是一種野獸般的啃咬與無情的掠奪,瘋狂地蹂躪著他那柔軟的唇瓣,強硬地撬開他緊閉的齒關,不容許絲毫退避與猶豫,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侵佔口腔內的每一寸領地。
夏侯靖的舌頭蠻橫地掃過上顎,纏住那試圖閃躲的軟舌,用力吮吸,彷彿要透過這種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地、毫無遺留地抹去所有可能沾染上的、不屬於他夏侯靖的氣息,並在此過程中,打下獨一無二、專屬於他個人的、深入骨髓的烙印。
「唔……!」凜夜被迫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暴烈侵襲,呼吸瞬間被掠奪殆盡,唇上傳來陣陣清晰的刺痛感,甚至很快便在激烈的輾轉廝磨間嚐到了一絲淡淡的、屬於血液的鐵鏽味。他緊緊閉上了雙眼,將所有翻湧上來的屈辱感與尖銳的痛楚死死壓抑在喉嚨的最深處,不讓其化作聲音溢出。然而,身體卻因為這強制性的、毫無溫存可言的親密接觸,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如同秋風中最後一片頑強掛在枝頭的葉。
這一個漫長而充滿折磨意味的吻終於結束時,夏侯靖卻並未打算就此放過他。他依舊維持著那極具壓迫感的俯身姿勢,就著凜夜跪伏於地的姿態,大手毫不留情地猛然扯開了他那本就單薄的寢衣前襟。
只聽得「嘶啦」一聲布帛破裂的輕響,微涼而空曠的殿內空氣瞬間觸及到突然暴露的大片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寢衣的布料在夏侯靖手中如同無用的廢紙,從領口一路被撕裂至腰際,然後被粗暴地向兩側扯開、褪下。他並未滿足於此,雙手抓住寢衣的後領和袖口,用力一拽,便將整件上衣從凜夜身上徹底剝離,扔到一旁的金磚地上。
接著,他的手指來到凜夜的腰間,勾住褻褲的邊緣。那薄薄的布料同樣未能倖免,被毫不猶豫地向下拉扯,經過顫抖的臀瓣,滑過緊繃的大腿,直到完全褪離腳踝,被丟棄在寢衣之上。
整個過程迅疾而粗暴,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存或猶豫,彷彿只是在處置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凜夜完全赤裸地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瓷器般易碎的光澤,卻又因羞恥與寒冷而佈滿細小的粟粒。他的背脊線條優美卻緊繃,肩胛骨因姿勢而微微突起,像一對欲折的蝶翼。腰身纖細,沒入那因跪姿而顯得格外圓潤飽滿的臀丘。臀瓣因緊張而微微收縮,中間那處私密的入口正隱約可見,泛著淡粉色的光澤,此刻卻因即將到來的侵犯而不自知地輕顫著。
夏侯靖並未急著脫去自己的衣物,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具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下的軀體,目光如同實質般刮過每一寸肌膚。隨後,他俯身,細密而滾燙的、帶著明確懲罰與宣示意味的吻與吮咬,如同灼熱的烙印,一記記落在凜夜毫無遮掩的背脊上——從後頸脆弱的凹陷,沿著繃緊的脊椎線條,一路向下……
當那尖銳的牙齒不輕不重地碾過腰側最敏感的肌膚時,一陣混合著劇痛與詭異酸麻的感覺猛地竄升,凜夜終於再也忍不住,從緊咬的牙關深處洩露出一聲極度壓抑的、細碎而痛苦的悶哼:「呃……」
原本撐於地面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深深掐入身下那冰冷堅硬金磚的縫隙之中,幾乎要摳出血來。
夏侯靖的動作並未因這聲悶哼而停歇,反而更加肆意。他的大手撫上凜夜的腰側,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的顫慄,然後滑至臀瓣,用力揉捏那緊實的軟肉,指尖甚至探入股溝,在那緊閉的入口周圍打轉,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慄。
「唔……」凜夜將臉埋入臂彎,試圖壓抑更多的聲音,身體卻誠實地繃得更緊。
這一聲細微卻清晰可聞的痛呼,似乎非但未能喚起施暴者絲毫的憐憫之心,反而像是一滴落入滾油之中的清水,瞬間更加刺激了夏侯靖那本就瀕臨失控邊緣的神經。他的動作稍頓,抬起那雙已被情慾與怒火灼燒得暗沉無比的眼眸,目光幽深地鎖定凜夜那張因強忍著各種激烈情緒而顯得有些蒼白卻又透出異樣紅潮的臉龐,冰涼的指尖帶著某種堪稱流連的殘酷,緩緩撫過自己剛剛在那白皙頸側留下的鮮明齒印,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危險氣息:
「痛?這就覺得痛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卻無半分暖意,「告訴朕,除了朕……還有誰?還有誰能這樣碰你?嗯?是那個只會死讀書、手無縛雞之力的陳書逸?還是那個……孔武有力、常年習武的將軍秦剛?」
他的話語刻薄而充滿了極致的侮辱與試探,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凜夜最為驕傲與自尊的地方。然而,根本不給凜夜任何回應——無論是辯解還是默認——的機會,更為猛烈、更為失控的風暴便已再次驟然降臨。
夏侯靖終於開始脫去自己的衣物。他動作利落,帶著一種不耐煩的躁動,解開腰間玉帶,任由那繡著金龍的玄色外袍滑落在地。接著是中衣、褻衣,一件件被隨意褪下,拋在身後,露出他強健結實、線條分明的軀體。他的胸膛寬厚,肌肉勻稱而充滿力量感,腰腹緊實,再往下……
他並未完全褪去褻褲,只是將其扯至大腿根部,釋放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那物事尺寸驚人,此刻已完全勃起,青筋盤繞,頂端滲出點點濕潤,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顯得分外猙獰而充滿侵略性。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在那緊閉的入口處粗暴地摩擦了幾下,用前端沾染的液體勉強潤滑,但顯然遠遠不夠。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絲毫預先的撫慰與準備,帶著滔天怒意的、強硬而兇猛的衝撞便已驟然來襲。
夏侯靖一手死死按著凜夜的腰胯,將他固定在那跪伏的姿勢,另一手扶著自己粗長的性器,對準那顯然未經充分準備、緊澀無比、乾燥無比的私密之地,腰身猛地一沉,便就著那姿勢,毫無預警地強行闖入!
「啊——!」一股彷彿要將靈魂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凜夜所有的感官神經,讓他整個身體如同被強弓拉滿般瞬間繃緊到了極致,額頭上頃刻間沁出大量細密冰冷的汗珠,喉嚨深處無法控制地溢出一聲短促而徹底破碎的哀鳴,淒厲卻又迅速湮滅於隨後緊咬的唇瓣之間。
他痛苦地仰起了頭,纖細而優美的頸項因此拉伸出一個極致脆弱卻又莫名誘人的弧線,此刻看來,彷彿一隻瀕死邊緣無力掙扎的絕美天鵝,充滿了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內壁被強行撐開、侵入的感覺無比清晰,那過於龐大的異物蠻橫地擠開緊緻的褶皺,向深處推進,帶來火燒火燎般的劇痛。
凜夜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內部肌肉痙攣般地絞緊,試圖推拒那可怕的入侵者,卻反而被撐得更開。
夏侯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極致的緊緻與乾澀帶來的阻力與包裹感,刺激得他頭皮發麻。他停頓了片刻,並非為了讓身下人適應,而是為了享受這種完全掌控、強行開拓的感覺。他的大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桎梏著凜夜柔韌卻不斷顫抖的腰肢,手指幾乎要嵌進皮肉裡。
「看著朕!」他厲聲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強迫那雙氤氳著朦朧水汽與深刻痛楚的眼眸睜開,直視自己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瘋狂,「不許躲開!也不許在這種時候還想著別人!你是朕的!從裡到外,從發梢到指尖,每一寸肌膚,每一分血肉,都是只屬於朕一個人的所有物!記清楚了!」
話音剛落,他便開始了動作。最初是緩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進都像是要將自己完全埋入,直抵最深處,每一退又幾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碩大的頂端卡在入口。這緩慢的折磨讓凜夜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事的形狀、脈動,以及進出時摩擦過敏感內壁所帶來的、愈發尖銳的痛楚與……一種逐漸滋生、令人絕望的異樣感。
「呃…哈啊…」凜夜的呼吸破碎不堪,每一次深深的進入都會擠出他肺裡的空氣,帶出短促的泣音。他試圖咬緊牙關,但那劇烈的撞擊讓他下頜發顫,細碎的呻吟仍舊不可控制地從齒縫間漏出。
「痛…陛下…太…太深了…」他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手指無力地抓撓著金磚,指尖傳來摩擦的鈍痛,卻遠不及身後那處被反覆蹂躪的痛楚來得清晰。
「痛就記住這痛,」夏侯靖的聲音帶著殘酷的沙啞,腰腹間的動作開始加快力道,「記住是誰在疼你、寵你,又是誰在罰你、用你。」
他的臀部肌肉繃緊,結實的腰胯有力地前後擺動,帶動著粗長的性器在那緊窒的甬道內進出。每一次撞擊,兩人的身體都會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濕潤黏膩的水聲——那是內壁在被迫摩擦下逐漸分泌出的一點體液,混合著可能因粗暴對待而滲出的血絲。
這個姿勢讓進入變得極深。夏侯靖每一次頂入,都仿佛要撞進凜夜的臟腑,龜頭重重碾過體內某一點敏感的軟肉。起初只有純粹的痛,但隨著抽插的持續,那被反覆碾磨的一點開始產生一種酸脹、酥麻的異樣感覺,像細小的電流,混雜在痛楚中,悄悄蔓延。
「啊…!那裡…不…」凜夜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驚惶地想併攏雙腿,卻被夏侯靖以膝蓋強硬地頂開。他的臀瓣被分開到極致,中間那處被迫接納侵犯的入口,已經因為反覆的進出而變得紅腫濕潤,緊緊裹著進出的粗長,每當退出時,甚至能看見內壁軟肉被短暫帶出的羞恥景象。
夏侯靖顯然也感覺到了內壁的變化。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充滿惡意與掌控的快感,他改變了角度,讓自己的每一次進入都更精準地刮蹭過那一點,同時騰出一隻手,繞到凜夜身前,修長的手指找到了胸前那早已挺立顫抖的乳首,毫不憐惜地掐住、揉捏、彈撥。
「嗯啊——!」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讓凜夜猛地弓起了背,一聲高亢的驚叫衝口而出。胸前傳來的尖銳快感與身後那複雜的、逐漸被痛楚裹挾的詭異愉悅匯聚在一起,衝擊著他搖搖欲墜的神智。他的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緊緊吮吸著那肆虐的根源。
「對,就是這樣,絞緊朕…」夏侯靖喘著粗氣,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窒取悅,動作愈發狂猛。他的臀部快速有力地前後聳動,結實的腹肌一次次撞擊在凜夜柔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汗水從他賁張的肌肉上滑落,滴在凜夜光裸的背脊上,燙得他微微一顫。
這場單方面的、充滿懲罰意味的掠奪,持續了很長時間。
夏侯靖彷彿不知疲倦,不斷變換著抽插的節奏與力道,時而緩慢深入地研磨,時而快速兇猛地衝撞,時而又停下來,僅僅埋在深處,感受那內壁不自覺的蠕動與吸吮,然後再突然開始新一輪的撻伐。他在用這種方式徹底掌控身下這具身體的反應,逼迫它在痛苦中綻放出羞恥的歡愉。
凜夜的意識在那洶湧澎湃的情慾浪潮與帝王絕對的、不容置疑的物理掌控之下,節節敗退,瀕臨潰散。
最初的劇痛逐漸被一種綿長而深刻的酸脹感取代,而那被反覆碾磨的一點所滋生的詭異快感,正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來,越纏越緊。他的呻吟聲早已變了調,破碎、綿軟,帶著泣音與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弱媚意。
「哈啊…陛…陛下…慢…慢一些…臣…臣侍受不住了…」他無力地哀求,聲音細弱蚊蚋,身體卻在對方猛烈的撞擊下前後搖晃,原本撐地的雙臂早已軟倒,上半身幾乎貼服在地,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侵襲。前端不知何時也已抬頭,滲出透明的清液,隨著撞擊在空中顫動,劃出淫靡的弧線。
「受不住?」夏侯靖的聲音帶著殘酷的玩味,動作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迅猛,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龜頭卡著入口,再狠狠全根沒入,撞得凜夜整個人都向前衝了一下,「方才不是還很倔強,不肯對朕低頭嗎?」他的話語如同利刃,「現在知道求饒了?可惜,晚了!」
「不…不是的…臣侍沒有…啊——!」試圖辯解的話語被更猛烈的頂撞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聲高亢的哀鳴。那些細碎的、連自己聽來都感到無比羞恥與難堪的呻吟聲,終於還是無法完全抑制地從喉嚨深處湧出,時而低吟,時而帶著哭腔的高亢哀鳴,與身上之人那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曖昧地交織在一處,迴盪在空曠的殿宇之內。
身體內部那最初緊澀無比、疼痛萬分的秘所,似乎開始可恥地逐漸適應,甚至變得滾燙而濕潤,軟化下來,並在不自覺間開始微微絞緊,彷彿在絕望中本能地尋求著什麼,甚至開始微弱地、背叛意志地迎合起那暴虐而原始的節奏。每當夏侯靖深深撞入,凜夜的腰肢會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後送,讓那進入得更深;每當他退出,內壁又會挽留般地收縮。
「呵,還敢說受不了?」夏侯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嘲弄,卻又掩不住那濃烈的滿足感,「感覺到你是如何絞緊朕的嗎?承認吧,你從裡到外都屬於我…看,這不是已經開始貪婪地吮吸、迎合朕了嗎?」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類似野獸般滿足而興奮的低吼,腰腹間的動作變得愈發狂野與失序,撞擊的力道之大,讓凜夜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說!說你喜歡這樣!說你這身子離不開朕的寵幸!」
「不…臣…臣侍不…啊啊啊——!」拒絕的話語再次被撞碎,化作不成調的泣音。身體深處傳來的、被強行開發出的陌生快感,如同潮水般陣陣湧來,與痛楚混合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感官風暴。凜夜感覺自己彷彿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在羞恥與痛苦中掙扎,另一半卻在那粗暴的對待下,可恥地燃燒、融化。
夏侯靖俯低身子,滾燙的胸膛緊貼住凜夜汗濕的背脊,灼熱的吐息噴灑在他耳畔,聲音沙啞而危險:「說,你是誰的?嗯?若是說錯一個字,今晚便別想朕會放過你。」
他的動作並未停止,反而就著這個更貼近的姿勢,更深更重地頂弄。粗長的性器以一個幾乎要刺穿什麼的角度,一次次撞在最深處那一點上。同時,他繞到前方的手更加惡劣地玩弄著那挺立的乳首,時而用力掐擰,時而快速撥弄。
「啊!別…別碰…哈啊…」凜夜被前後夾攻的快感激得渾身顫抖,前端顫巍巍地吐出更多清液,幾乎要抵達高潮的邊緣,卻又被那過於強烈的、近乎疼痛的刺激吊著,無法釋放。他的意識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說,你屬於誰?」夏侯靖不依不饒地追問,身下的動作愈發凶狠,每一次貫穿都帶著要將人釘死在龍榻上的力道。「若再不回答,朕便做到你肯說為止…還是說,你更喜歡這樣?」他猛地將凜夜的一條腿抬得更高,改變了進出的角度,使得每一次頂弄都更重、更深地碾過那敏感的一點。
「啊——!」凜夜發出一聲尖銳的、幾乎變調的哀鳴,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前端不受控制地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極致的刺激讓他幾乎暈厥。「陛…陛下…臣…臣侍是…」他破碎地喘息著,淚水混合著汗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是…是陛下的…哈啊…是陛下的……」
「大聲點!朕聽不見!」夏侯靖顯然並不滿意,腰身猛地一沉,以一個幾乎要將人劈開的力道深深楔入最深處,並在那裡惡意地輾轉磨蹭。
「是陛下的!臣侍是陛下的——!!」凜夜終於崩潰地哭喊出來,聲音嘶啞而絕望,長久以來緊守的某種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碎裂。隨著這聲哭喊,他的身體內部也彷彿決堤般劇烈地痙攣、收縮起來,緊緊包裹、吮吸著那肆虐的根源。
這強烈的絞緊與那絕望的哭喊,如同最後的催化劑,引爆了夏侯靖積蓄已久的慾望。他低吼一聲,雙手如同鐵箍般死死掐住凜夜的腰胯,將他牢牢固定住,腰臀以一種近乎野蠻的速度與力道進行最後的衝刺。粗長的性器在那濕熱緊緻的甬道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撞擊聲響亮而淫靡。
「呃啊——!」終於,在一個深重得幾乎要撞碎凜夜靈魂的猛烈貫穿之後,夏侯靖的身體劇烈一震,一股滾燙灼熱的激流伴隨著一聲壓抑到了極致、卻充滿爆發力的低吼,深深地、毫無保留地注入他身體的最深處。那洶湧的熱流燙得凜夜內壁一陣劇烈痙攣,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甚至要被燙化的奇異感覺。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那因長時間反覆摩擦蹂躪體內敏感點所帶來的、被強行積累到頂點的強烈刺激,也終於沖垮了凜夜最後一絲理智的堤防。他繃緊全身,前端在那毫無預兆的猛烈刺激下顫抖著釋放,濁白的液體盡數傾瀉,在冰冷的地面上濺開點點白濁,有些甚至噴到了他自己的小腹與胸口,狼藉一片。
「哈啊…哈啊…」凜夜脫力地徹底癱軟下去,連維持跪姿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側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仍在一陣陣細微的痙攣中,後穴無法閉合,緩緩溢出混合的濁液。他的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膛在劇烈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夏侯靖並未立刻從那溫暖緊緻的體內退出,他維持著那佔有慾極強的姿勢,伏在凜夜汗濕的背上,平復著自己那依舊有些急促的呼吸。
良久,他才緩緩退出,那碩大的性器滑出時,帶出更多白濁與透明的清液,順著凜夜紅腫的大腿內側流下。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如同一灘軟泥般的人,眼神複雜。那強烈的、幾乎足以毀滅一切的妒火與暴怒,似乎在方才那場激烈至極、近乎野蠻的佔有與發洩之中,得到了某種程度的釋放與宣洩,正逐漸地、緩慢地褪去。
夏侯靖彎腰,並未使用錦被,而是直接將渾身狼藉、意識昏沉的凜夜打橫抱了起來。凜夜輕哼一聲,眉頭因身體被移動的酸痛而蹙起,但並未完全清醒。
夏侯靖抱著他,踏過散落一地的衣物,走向內殿那張寬大奢華的龍床。
他將凜夜輕輕放在床沿,然後自己先坐上床,再將人拉過來,讓他側身躺下。龍床鋪著層層柔軟的錦緞與皮毛,與方才冰冷堅硬的金磚地形成鮮明對比。
夏侯靖拉過厚重的錦被,蓋在兩人身上,勉強遮住凜夜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與污漬。他沒有立刻去清理,也沒有喚宮人,只是就著這個姿勢,將凜夜圈在懷裡,一隻手臂橫過他的腰際,將他禁錮在胸前。
凜夜的身體依舊帶著事後的輕顫,呼吸淺促,在睡夢中仍時不時因不適而細微抽動。
殿內的的紅燭已然燃燒過半,燭淚堆積,火光搖曳。空曠的殿宇內,只剩下兩人逐漸平緩的呼吸聲,以及那揮之不去的、濃烈的情慾氣息。
這場完全由嫉妒與佔有慾點燃的、漫長而粗暴的佔有,將昨夜那短暫產生的、微妙而不真實的交心錯覺,徹底擊得粉碎。
凜夜在昏沉中,無意識地往那溫暖的來源蹭了蹭,一個極其輕微的、依賴的動作。夏侯靖感覺到了,手臂收緊了些,閉上了眼睛,但那眉頭卻未曾舒展。
深淵仍在腳下,而他們,仍在其中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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