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听见了那阵蹄声。
不是战马的蹄声,是战狼的——更沉,更闷,间隔更长。
他抬起头,看见了那头巨狼,看见了狼背上那个遍体红毛的巨人,看见了那柄比门板还宽的巨斧。
他没有退,没有拨马,迎面冲上去。
两人在战场中央相遇。
红毛国主的巨斧先到。
斧刃从右上向左下斜劈,劈向项羽的头顶。
这一斧没有留力,斧刃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项羽横戟格挡。
斧戟相交,金铁交鸣之声炸开。
周围的战狼和虎豹骑都被这声音震得退了一步。
项羽的双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发热,戟杆在手中颤动,像握住了一条活蛇。
乌骓马的前蹄陷进焦土里,陷下去半尺。
红毛国主的虎口也被震裂——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正面硬撼他的巨斧而不倒。
巨斧的斧刃被磕出一个米粒大的缺口。
他的双手虎口同时裂开,暗红色的血顺着斧柄往下淌。
两人错马而过。
项羽拨马,红毛国主调转狼头。
对视。
项羽的眼中燃着战意,瞳孔收缩,呼吸急促但不乱。
红毛国主的黄色蛇瞳中,第一次出现了忌惮。
不是恐惧,是判断——这个夏将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夏将靠速度和配合,这个夏将靠的是力量。
能正面硬接他一斧的力量。
红毛国主举起巨斧,准备第二次冲锋。
就在这时,北面传来了声音。
不是战鼓,不是号角。
是更沉、更密、更广的声音。
像雪崩,像山体滑坡,像整片大地在移动。
袁左宗的大雪龙骑到了。
两百万白马白甲的骑兵,从北往南压上来。
他们的队形不是冲锋的锥形阵,是平推的横阵。
两百万骑兵排成十列,每列二十万人,从白狼原的东端排到西端,如同一面白色的墙从北往南推过来。
马蹄踏过焦土,踏过余烬,踏过红毛卒辅兵营地的废墟。
速度不快,但不停。
像雪崩推过山坡,不快,但什么都挡不住。
红毛卒的辅兵和溃兵最先崩溃。
他们在最后方,本就一夜没睡,神经被磨穿了。
当那片白色洪流从北面压过来时,有人扔下兵器往东跑。
东面是吕布和赵云的骑兵,长矛和马刀等着他们。
有人往西跑,西面是马超和张辽的骑兵,同样的长矛和马刀。
有人往南跑——南面是红毛国主的战狼卫队,还在与项羽等人激战。
战狼卫队顾不上督战,溃兵从他们身边涌过去,冲乱了战狼卫队的后阵。
溃散像瘟疫一样蔓延。
从后阵传到中阵,从中阵传到前阵。
辅兵跑了,混编的溃兵跑了,连主力残部也开始松动。
有人在队列中东张西望,脚步往后挪。
头目们挥舞骨矛抽打溃兵,试图稳住阵脚。
但溃兵太多了,抽打不过来了。
大祭司骑着战狼在溃兵群中来回奔驰,骨杖高举,杖顶的红色晶石在阳光下闪烁。
他的声音己经喊哑了,但溃兵们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跑。
袁左宗的大雪龙骑压过来了。
白色的墙推过辅兵营地,推过混编溃兵的阵型,推过主力残部的后队。
大雪龙骑的长矛从正面刺出,白马撞进步兵群中。
红毛卒成片倒下,不是被刺死的,是被推倒的。
前排倒下去,后排转身跑,被第三排挡住,三排人挤在一起,被白色的墙碾过去。
大祭司试图组织抵抗。
他收拢了最后一支还能指挥的辅兵——约两万人,在溃兵群中列成一个圆阵。
圆阵是红毛卒最擅长的防守阵型,盾牌朝外,长矛从盾牌缝隙里刺出。
他站在圆阵中央,骨杖高举,大声呼喊,试图让周围的溃兵看见——还有人没跑,还有人能打。
袁左宗看见了大祭司的圆阵。
他没有绕过去,没有分兵包围。
他率大雪龙骑首接从正面撞上去。
银枪刺穿了最前面一排红毛辅兵的盾牌。
盾牌是兽皮蒙的,银枪刺穿兽皮,刺穿后面的红毛辅兵。
拔枪,横扫,三个红毛辅兵飞出去。
大雪龙骑跟着他,从圆阵的缺口涌入。
圆阵破了。
大祭司的战狼被一杆银枪刺穿。
枪尖从战狼的胸口刺入,穿透心脏,从后背透出。
战狼惨嚎一声,前蹄跪倒。
大祭司从狼背上坠落,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骨杖还握在手里。
大雪龙骑的马蹄踏过去。
骨杖被踏断,杖顶的兽骨头颅滚落在地上,被后续的马蹄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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