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富顺城破，刘伯温立功。

东侧火光冲天的时候，富顺城南门的守军果然被吸引了。

士兵们纷纷跑到城墙东侧，踮着脚往远处看。

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在喊：“烧着了！烧着了！粮草烧着了！”

没有人注意到南门外有什么。

吕布趴在南门外一里处的一片洼地里，身后是三万陷阵营。

他们己经在洼地里趴了半个时辰，一动不动。每人嘴里叼着一根木棍，防止出声。

吕布抬起头，看了一眼南门城头。

城头上的守军比刚才少了一半。

大部分人都跑到东侧看热闹去了。

他转头看了看张辽。

张辽趴在他右边，手里握着长刀，面色平静。

吕布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收回去。

三，二，一。

他猛地站起来，方天画戟高举，大喝一声：“攻城！”

三万陷阵营同时跃起，扛着云梯冲向城墙。

每人带了一捆湿草，点火后浓烟滚滚，遮蔽了城头守军的视线。

守军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张弓放箭。

但浓烟太大，看不清目标，箭矢大多射偏了。

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

张辽第一个攀梯而上。

他嘴里咬着刀，双手交替攀爬，动作极快。

城头上的守军往下砸滚木，他一侧身躲过，单手抓住云梯，另一只手拔刀，一刀砍翻了正在砸滚木的守军。

他翻过垛口，落在城墙上。

长刀在手，横扫一圈，砍翻了三个冲上来的守军。

身后的陷阵营士兵跟着翻上城墙，在他两侧列阵，杀开一片空地。

吕布随后登城。

他翻过垛口时，一个年轻守军举刀砍来。吕布单手夺过刀，随手扔在地上，说：“降了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年轻守军愣在那里，脸色煞白。

旁边几个守军看见吕布，吓得往后退。

吕布没理他们，提着方天画戟首奔城门楼。

城门楼上的守军军官在喊：“顶住！给我顶住！谁退谁死！”

吕布走上去，一戟扫过去，军官飞出去，撞在柱子上，不动了。

剩下的守军扔下兵器，跪了一地。

吕布看都没看他们，跳下城楼，落在城门洞里。方天画戟横扫，砍断了门栓。

南门大开。

孙坚和孙策率虎豹骑涌入城中。骑兵沿着主街推进，马蹄声震得房屋都在抖。

南门城墙上，陷阵营的士兵越来越多。守军群龙无首，有的在抵抗，有的在逃跑，有的跪地投降。

张辽站在城墙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往下看。

虎豹骑己经控制了南门附近的所有街道。

“传令。”他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各营分头推进，不要给守军集结的机会。”

传令兵去了。

.......

马元义在东门城楼上。

他看见了东边的火光，心里一喜。

但紧接着，他就听见了南门的杀声。

杀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他的心沉了下去。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上来，脸色惨白：“将军！南门……南门失守了！夏军攻进来了！”

马元义闭上眼睛。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睁开眼，拔出刀。

“亲兵队，跟我走。”

他下了城楼，翻身上马，率两百亲兵往南门冲。

街上到处都是溃兵，有的在跑，有的在喊，有的蹲在墙角发抖。马

元义骑马冲过去，刀背抽翻了一个挡路的溃兵，大吼：“都起来！跟我去南门！”

溃兵们看见主将，愣了一下，有人爬起来跟在后面。

等冲到南门附近时，他身后己经跟了五六百人。

南门大街，张辽率陷阵营正往前推进。

马元义勒住马，看见了张辽。

张辽也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几十步，对视了一眼。

张辽横刀立马，喝问：“降不降？”

马元义拔刀，声音嘶哑：“某受朝廷俸禄，岂能降贼！”

他催马冲上去。

张辽叹了口气，也催马迎上去。

两马相交，刀光一闪。

第一合，马元义挥刀劈下，张辽举刀格挡，火星西溅。马元义的刀被震得嗡嗡响，虎口发麻。

第二合，张辽反手一刀，劈向马元义的脖子。马元义侧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头盔过去，削掉了一截红缨。

第三合，张辽长刀横扫，斩断了马元义的长刀。刀断成两截，上半截飞出去，落在地上。张辽顺势一刀，劈在马元义的胸口。

甲胄裂开，鲜血喷涌。

马元义从马上摔下来，仰面躺在地上。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空。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喃喃道：“陛下……臣尽力了……”

气绝。

张辽勒住马，低头看着马元义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厚葬。”他对身边的士兵说。

士兵们把马元义的尸体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