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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识の诱惑

6697 字 · 约 16 分钟 · 救命!我的手机被英桀占领了!

(更新缩水了,抱歉)

雨后的街道泛着湿漉漉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合着远处夜市隐隐飘来的烟火气。路灯将几个歪歪斜斜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墨羽觉得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胃里像是塞进了一个正在进行化学反应的小型实验室,仙人掌的涩、烤蘑菇的麻、还有不小心沾到的、不知道来自哪盘“惊喜”或“风味”的、若有若无的诡异余味,正在他腹腔里开派对。脑袋也晕乎乎的,一半是醉(宁愿这个缺德的带酒了),一半是被各种“风味”冲击得有点缺氧,还有一小半,大概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同生共死”后的诡异亢奋。

他左边搭着宁愿的脖子,右边被定骁勾着肩膀,四个人以一种极其不协调、踉踉跄跄的姿势,在湿滑的人行道上“蠕动”。宁愿还在喋喋不休地复盘他的“炭烤仙人掌心得”,眼镜歪在一边;定骁则一脸菜色,嘴里时不时无意识地发出“呕”的气音,仿佛还在与胃里的“风味联军”作斗争;张凌稍微好点,但也脸色发白,默默跟在旁边,手里的摄像机不知何时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个塑料袋——以防万一。

“我跟你们说……嗝……” 宁愿打了个满是“陈年腊肉”味的嗝,舌头有点大,“那个蓝纹奶酪……配蛇草水……绝对是……嗝……被低估的搭配!初姐!初姐绝对是……嗝……美食界的探险家!黑暗料理界的……明日之星!”

“明日你个头……” 定骁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现在……看什么都是绿的……还带毛刺……”

林墨羽没接话,他全部的力气都用来维持身体平衡,以及抵抗胃部一阵阵涌上的、混合了各种怪味的酸水。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仙人掌那诡异的纤维感,一会儿是鲱鱼罐头打开瞬间的想象画面(幸好没抽到),一会儿又是初面无表情淋上蛇草水和蓝纹奶酪的样子……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精神污染”赶出去。

就在三人以近乎蠕动的方式,即将拐进通往林墨羽家的路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凌凌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穿透了夜市隐约的嘈杂和宁愿的嘟囔:

“林墨羽。”

声音不大,但在雨后的寂静街道上,格外清晰。

三个勾肩搭背、神志不清(至少两个是)的家伙同时一顿,像被按了暂停键。

林墨羽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视线有些模糊,路灯的光晕散开,但他还是看清了不远处那个高挑的身影。

初就站在几步开外的路灯下,手里提着那两个已经空了的、但似乎还残留着无形“风味”的黑色塑料袋,白色的t恤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清冷。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因为之前的奔跑和雨淋,还有些微湿,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或者说,看着被夹在中间、脚步虚浮的林墨羽。

空气安静了一瞬。夜风吹过,带着湿意,卷起地上一片落叶。

定骁和宁愿也转过头,看到是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精彩。定骁是混合了畏惧(对“风味”的)和一点点心虚(毕竟刚才吐槽了不少);宁愿则是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知音(?),张嘴又想发表什么“美食见解”,但被胃里一阵不适给压了回去。

林墨羽的大脑处理这句简单的话,花了好几秒。他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初,又看了看自己左右两边的“难兄难弟”,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傻气、混合着疲惫和莫名兴奋的笑容。

“不……不用!” 他大着舌头,手臂用力搂紧了宁愿和定骁的脖子,把两人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结果四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差点一起摔倒。

“我们……我们四个……一起!” 他提高音量,像是宣布什么了不起的决定,带着一种“同甘共苦”后的豪迈,“顺路!一起……回去!嘿嘿……”

说完,他不再看初,或者说,是没力气也没心思去分析初那平静目光下的含义。他扭回头,拍了拍宁愿的肩膀(拍得宁愿咳嗽了两声),又晃了晃勾着定骁的手臂,用一种近乎吆喝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喊道:

“走!兄弟们!继续!一二一!一二一!”

然后,他就真的,以一种军训走正步般的、但更加歪斜、更加乱七八糟的节奏,左摇右晃地,带着宁愿和定骁、张凌,三个人像连体婴一样,迈开了步子。

“左脚!右脚!一起蹦!” 宁愿居然还配合地喊起了口号,虽然声音有气无力。

“蹦……蹦个屁……我想吐……” 定骁虚弱地抗议,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带着往前挪。

“慢点……注意水坑……” 张凌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提醒,手里攥紧了塑料袋。

于是,路灯下出现了这样一幕诡异的画面:四个少年勾肩搭背,步伐凌乱,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同步地蹦跳一下(为了避开想象中的水坑,或者纯粹是腿软),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嘟囔或口号,像四只喝醉了(虽然没喝酒,但胜似喝醉)的企鹅,摇摇晃晃地、顽强地、目标明确地“进军”。他们的影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得长长的,扭曲、交叠,透着一股荒诞的喜感。

初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两个空塑料袋。夜风吹动她的发梢和衣角。

她看着那四个以极其不雅观、甚至有点滑稽的姿态,互相搀扶(或者说互相拖累)着、渐渐融入昏暗光影里的背影。林墨羽走在中间,脑袋一点一点,脚步虚浮,却还努力想带着旁边三个同样不济的家伙保持“队形”。

没有回应她的提议,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以一种堪称狼狈又莫名“团结”的方式,自己走了。

初的嘴唇,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清冷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那波动很难定义,不是愤怒,也并非失望,更像是一种……目睹了某种超出常理、难以理解、但又莫名“果然如此”的行为后,产生的、淡淡的、近乎无语的凝滞。

就像看到一个精密复杂的仪器,突然自己跳起了踢踏舞。

又像面对一道根据完美食谱、却做出完全离奇味道的菜,让人连评价都无从下手。

她静静地看了几秒,直到那三个歪歪扭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拐角,连那含混的“一二一”和痛苦的干呕声都听不见了。

夜深了,路灯的光晕静静笼罩着她。远处夜市的喧嚣隐约传来,更衬得这条雨后的小街格外安静。

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已经空了的黑色塑料袋。袋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仿佛还残留着今晚那些“风味”的余韵。

半晌,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太轻,刚一出口,就被夜风吹散了,了无痕迹。

然后,她转过身,白色的身影在路灯下划过一个简洁的弧线,提着空塑料袋,朝着与那四个醉汉相反的方向,步履平稳地、独自一人,消失在了街道的另一头。

月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映出她清瘦而笔直的影子,与方才那三个歪斜蹦跳的影子,走向截然不同的、安静的夜色深处。

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四个“难兄难弟”终于挪到了林墨羽家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似乎也嫌弃他们身上的混合怪味,闪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昏黄的光。

宁愿挂在林墨羽身上,已经快要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嘟囔着“仙人掌……要切片……薄一点……”。定骁脸色依旧发绿,扶着墙,一副随时要“交公粮”的虚弱模样。张凌还算撑得住,但额头也冒了层虚汗,默默把装着空水瓶和塑料袋(幸好没用上)的袋子放在门口。

“钥、钥匙……” 林墨羽感觉眼皮有千斤重,胃里还在翻江倒海,脑子像一团被仙人掌毛刺搅过的浆糊。他摸索着口袋,掏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掏出来,对了好几次锁孔,才咔哒一声打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安静得有些过分。林以安果然不在家,这倒是省了事,不然看到他们这副德行,指不定又要怎么念叨。

“哥几个……谢了……送到这儿就行……” 林墨羽大着舌头,试图把宁愿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结果差点一起摔倒。张凌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行了,你赶紧进去躺着吧。” 张凌的声音也有点虚,但还算清醒,“我们……也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怕定骁真吐你家门口。”

定骁虚弱地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三人又互相搀扶(或者说拖拽)着,跟林墨羽道了别,摇摇晃晃地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背影萧索得像是刚打完一场败仗。

林墨羽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带着各种复杂气味的,舒了一口气。安全了。终于,从那个充满“风味”的桥洞,从那场“生死由命”的盲盒烧烤,从那场狼狈的雨夜行军里,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酒精(虽然没喝多少,但混合了那些“风味”,后劲十足)和极度的精神、肉体双重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上。他感觉天旋地转,脚下的地板像棉花一样软。他踢掉湿漉漉、沾着泥点的鞋子,也懒得开灯,凭着记忆,像个瞎子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房间摸去。

走廊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洗过的、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林墨羽觉得自己像个飘荡的幽灵,脚踩在地上没什么实感,脑子里的画面却光怪陆离地闪过:蓝纹奶酪在跳舞,蛇草水在冒泡,定骁扭曲的脸,初平静淋上酱汁的手,还有仙人掌那毛茸茸、绿油油、烤焦了还带刺的样子……

“呕……” 他干呕了一声,连忙捂住嘴,扶着墙,跌跌撞撞冲进自己房间,也顾不上身上还湿着,直接就往床上一扑。

脸埋在柔软的、带着熟悉洗衣液香味的被子里,那股反胃的感觉才稍微压下去一点。但脑子更晕了,像塞进了一团沸腾的、冒着诡异气泡的浓汤。他翻了个身,摊成大字型,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摇晃。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股熟悉的、微凉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存在感”的气息,就在他旁边。很近。

林墨羽迟钝地、慢慢地,转过头。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恰好落在他的枕边。那里,识之律者正环抱着手臂,翘着二郎腿,侧卧在那里。她那张精致却总带着点嚣张和不耐烦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副“你终于知道滚回来了”的嫌弃表情,赤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幽幽的、不耐烦的红宝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是识之律者。

平时看到她这副样子,林墨羽要么是头疼,要么是习惯性回怼,要么是装作没看见。但此刻,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和“羞耻心”的弦,大概是被晚上的“风味炸弹”和那点可怜的酒精给彻底炸断了、泡软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却又莫名顺眼(相较于晚上的“风味”而言)的脸,看着她那标志性的、微微上挑的、带着嫌弃的眉毛和嘴角……

一种混杂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疲惫不堪的放松、酒精上头的晕眩、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想要抓住点什么“熟悉”和“安全”东西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然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神经堤坝。

然后,在识之律者骤然瞪大的、写满“你又要发什么疯”的赤红眼眸注视下——

林墨羽动了。

他像一只笨拙的、湿漉漉的大型犬,手脚并用地从仰躺的姿势,翻身,朝着识之律者悬浮的位置,猛地一扑!

“我……我亲爱的小识——!!!”

他拖着长音,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肉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混合了酒气、疲惫和莫名亢奋的语调,喊了出来。同时,张开双臂,就朝着那个身影抱了过去。

当然,他抱了个空。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差点从床沿栽下去,狼狈地用手撑住了床垫。

但扑空并没有阻止他“发癫”的进程。

他就保持着那个半趴在床上、手臂张开、脸几乎要贴到识之律者身上的姿势,抬起头,用那双因为酒意和疲惫而蒙着一层水光、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深情(?)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识之律者那瞬间僵硬、然后迅速被难以置信和极度嫌弃覆盖的脸。

“小识……我的小识……” 林墨羽继续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语调念叨着,甚至还试图用脸去蹭那并不存在的“实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灰色的头发……像月光……红眼睛……像宝石……嘿嘿……”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和烧烤的混杂气味,热烘烘地喷在识之律者“所在”的那片空气里。让识之律者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你、你脑子被晚上的仙人掌扎穿了吗?!还是被那个面瘫女的生化武器毒傻了?!离我远点!恶心死了!” 识之律者猛地往后“飘”了半尺,赤红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毫不掩饰的嫌恶,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带着气急败坏。

但林墨羽置若罔闻。他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姿势,眼神迷离,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继续他的“深情告白”:

“你不知道……晚上……多可怕……宁愿那个混蛋……搞什么仙人掌……还有初……她、她居然带了蓝纹奶酪……和蛇草水……还有鲱鱼……呕……” 说到关键“风味”,他又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但很快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定骁……定骁脸都绿了……哈哈……但是……但是我们挺过来了!四个人!一起回来的!嘿嘿……”

他絮絮叨叨,语无伦次,把晚上桥洞里的“惨状”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遍,重点描述各种“风味”的可怕,以及他们四个如何“同生共死”、“互相搀扶”(实际上是他被搀扶)地“胜利大逃亡”。

“……还是家里好……还是小识好……” 他最后总结道,眼神更加迷离,甚至试图伸手去“摸”识之律者那灰色的长发(当然再次落空),“小识……你比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闻多了……也好看多了……还不扎嘴……”

“你——!” 识之律者被他这番胡言乱语气得够呛,赤红的眼眸里怒火升腾,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恶心、尴尬和……某种极其细微的、不自在的感觉。尤其是当林墨羽用那种湿漉漉的、带着点依赖和胡搅蛮缠的眼神看着她,嘴里还说着“好看”、“好闻”这种话的时候……

她猛地别过脸,不想再看林墨羽那副蠢样子,嘴里恶声恶气地骂道:“闭嘴!蠢货!一身臭味!离我远点!再敢说这些恶心的话,我、我让你明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睡在楼顶水箱里!”

然而,她那原本苍白透明的耳根,在窗外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却不知何时,悄然爬上了一层极其明显、无法忽视的、淡淡的绯红。那红色与她气急败坏的语气和嫌弃的表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仿佛在无声地揭露着主人内心那一点点绝不承认的动摇。

林墨羽显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说,他现在的脑容量已经不足以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了。他只是觉得“小识”好像更“亮”了一点(错觉),骂人的声音好像也没那么凶了(错觉),于是得寸进尺地,又往前“蠕动”了一点点,嘴里发出满足的、含糊的咕哝:

“小识……你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回来……虽然……可能有点凉了……但是……是我特意藏的……没被污染……”

说着,他竟然真的挣扎着,从湿漉漉的、沾着泥点子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用锡纸包得严严实实、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的小包。锡纸表面还油乎乎的。

“看……鸡翅……蜜汁的……我偷偷藏的……就这一个了……” 他把那个锡纸包宝贝似的捧在手里,献宝一样往识之律者的方向递,眼神期待又迷离,“给你吃……你别嫌弃……可好吃了……比仙人掌好吃一万倍……”

识之律者看着那个油乎乎的、被压扁的、不知道在湿衣服口袋里捂了多久的锡纸包,再看看林墨羽那脏兮兮的手和傻乎乎的笑脸,赤红的眼眸里充满了嫌弃、无语,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

“谁、谁要吃你的口水鸡翅!脏死了!拿开!” 她色厉内荏地呵斥,身体又往后“飘”了一点,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锡纸包,喉结似乎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不脏……我用干净的锡纸包的……专门给你的……” 林墨羽执拗地举着,手有点抖,但眼神无比认真,仿佛在献上什么稀世珍宝,“你尝尝嘛……可好吃了……真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眼皮也开始打架,举着锡纸包的手也开始往下垂。酒精、疲惫、以及胃部的不适终于彻底淹没了他的神智。

“小识……最好看了……比……比初做的菜……好看多了……” 他嘟囔着最后一句,脑袋一歪,手臂一松,那个油乎乎的锡纸包掉落在枕边,而他整个人也保持着那个可笑的、半趴的姿势,眼睛一闭,呼吸很快变得绵长沉重,就这么……睡着了。

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小呼噜。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墨羽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月光依旧静静地透过窗帘缝隙,照亮床边的一小片区域。

识之律者悬浮在那里,赤红的眼眸瞪着床上睡得毫无形象、甚至还带着傻笑的林墨羽,又看了看掉落在枕边不远处的那个油乎乎的锡纸包。

半晌。

“……白痴。”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灰色的身影来到那个锡纸包旁边,悬浮着,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指,似乎想碰,又嫌恶地缩了回来。如此反复几次。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剥开了那个被压扁的、油乎乎的锡纸。

里面,是一只烤得颜色有些深、但还勉强能看出蜜汁色泽、只是被压得有点变形的鸡翅。凉透了,但那股混合了蜂蜜、酱油和油脂的、属于“正常食物”的、平凡而温暖的香气,还是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

识之律者看着那只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狼狈的鸡翅,又看了看旁边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林墨羽。

她没说话。

只是那原本因为气恼和嫌弃而显得有些锋利的侧脸线条,在月光的勾勒下,似乎不知不觉,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而耳根处那抹未褪的绯红,在清冷的月光下,也显得……愈发清晰了。

(未完待续)

(看作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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