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夏天，吴道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他要去洛杉矶，跟科比·布莱恩特训练。
消息传出后，媒体炸了锅。“联盟第一人去找过气的传奇训练？”“科比跟腱还没好利索，能教什么？”“这两人凑在一起，球馆会不会被练塌？”球迷们也在社交媒体上疯狂讨论，有人说是作秀，有人说是真心求教，还有人说是为了拍纪录片。
只有吴道自己知道，他去洛杉矶的原因很简单——他想赢。而科比，是这个世界上最懂“赢”的人。
飞机落地洛杉矶国际机场时，是下午三点。吴道戴着墨镜，穿着一件灰色t恤，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接机口，一个穿着湖人队训练服的黑人司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吴道”。司机看到他那208公分的身高，愣了一下：“吴先生，科比让我来接你。”
吴道点了点头，跟着司机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里面坐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科比·布莱恩特。
“你亲自来接？”吴道坐进车里，看着科比的拐杖，“你的跟腱……”
“能走。”科比面无表情，“上车，先去吃饭。”
“吃饭？不是直接去训练？”
科比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比我还急。先吃饭，不吃饱怎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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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两个偏执狂的对话
餐厅是洛杉矶一家隐蔽的意大利餐厅，科比包了场。两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摆着两份意大利面和两杯水。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训练？”科比开门见山，“你有自己的训练师，有系统——我是说，有球队的资源。”
吴道愣了一下。系统这个词让他心虚了一秒。
“因为你是科比。”吴道说，“你是这个时代最偏执的球员。我想学的是这个——偏执。”
科比放下叉子，盯着吴道的眼睛：“偏执不是学来的。偏执是你骨子里的东西。你有吗？”
吴道没有犹豫：“有。”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明天凌晨四点，我来接你。”
“凌晨四点？”吴道皱了皱眉，“你认真的？”
“我从来不开玩笑。”科比拿起叉子，继续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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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洛杉矶的夜空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吴道的手机震了。科比发来一条短信：“我在楼下。”
吴道翻身起床，刷牙洗脸，穿上训练服。他走到窗前往下看——一辆黑色的SUV停在酒店门口，科比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拐杖，抬头看着他的窗户。
“叮——宿主，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系统建议：你需要至少七小时的睡眠才能保证最佳状态。”
“宿主：科比只睡四小时。”
“系统：你不是科比。”
“宿主：所以我要学他。”
“系统：……系统希望你学他的技术，不是他的睡眠习惯。”
“宿主：都学。”
吴道下楼，坐进车里。科比发动汽车，驶向空无一人的洛杉矶街道。
“你昨晚几点睡的？”吴道问。
“十二点。”科比说。
“那你只睡了不到四小时。”
“够了。”科比面无表情，“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会觉得睡觉是浪费时间。”
吴道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洛杉矶夜景。这座城市在凌晨四点像一座空城，只有路灯和偶尔驶过的清洁车。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座私人训练馆前。科比下车，拄着拐杖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门开了。
“这是我在跟腱受伤后租的训练馆。”科比说，“24小时开放，只有我一个人有钥匙。”
吴道走进去，看到的是一个标准尺寸的篮球场，地板擦得锃亮，篮网是全新的。墙上贴着一张科比的海报，上面写着一句话：“你见过凌晨四点的洛杉矶吗？”
“见过。”吴道说。
科比看了他一眼：“你见过几次？”
“今天是第一次。”
科比笑了：“那你还不算真正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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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开始：投篮的哲学
科比没有让吴道直接开始训练，而是让他坐在场边，自己拄着拐杖走到罚球线。
“你看好了。”科比说。
他扔掉拐杖，单脚站在罚球线上——受伤的右腿悬空，左腿支撑。他拿起一个篮球，举过头顶，手腕轻轻一抖，球空心入网。
“你的跟腱……”吴道站起来。
“别说话，看着。”科比又拿起一个球，再次出手，又进了。连续十次罚球，全部命中。
吴道站在场边，目瞪口呆。一个跟腱断裂、手术不到半年的36岁老将，单脚罚球十中十。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做到吗？”科比转过身，看着吴道。
“因为你练了一万次。”
“不。”科比摇了摇头，“因为我练了一百万次。一万次不够。十万次也不够。一百万次，你的肌肉才会记住每一个动作。”
他走到吴道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投篮姿势很好，但你的出手点太高了。库里教过你调整肘部，但你的手腕还不够柔和。今天，我要你投一千个三分。从左侧底角开始，每个点投一百个。”
“一千个？”吴道瞪大眼睛。
“一千个。”科比面无表情，“我当年每天投两千个。你一千个就嫌多？”
吴道没有废话，拿起球走到左侧底角。
第一个，不进。第二个，不进。第三个，进了。
科比拄着拐杖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每一次投篮，他都在观察吴道的动作——手腕的角度，肘部的位置，起跳的高度，球的弧度。
第一百个，吴道命中了第七十八个。他的手臂开始酸痛，汗水从额头滴落。
“休息三十秒。”科比说。
吴道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灌了一口。
“你的问题不是技术。”科比走过来，“你的问题是太依赖天赋。你208公分，臂展220，你觉得自己随便投都能进。但到了比赛关键时刻，当你体力下降，当对手贴防，你的命中率就会掉。”
他指着墙上的海报：“你知道吗？我职业生涯投丢了一万四千多个球。每一次投丢，我都会想，为什么没进？是手型问题？是起跳高度？是出手时机？我把每一个投丢的球都记在脑子里。”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真是个变态。”
科比笑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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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身训练：与黑曼巴的对抗
下午两点，吴道已经投完了六百个三分。他的手指磨出了水泡，肩膀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拳。科比坐在场边的椅子上，看着数据表。
“六百个，命中率七成六。”科比说，“还不错。但不够。”
“什么不够？”吴道喘着气。
“命中率不够。比赛里，当你投到第六百个的时候，你的命中率不应该掉到八成以下。”科比站起来，扔掉拐杖，“现在，练背身。”
吴道愣了一下：“你的跟腱……”
“死不了。”科比走到低位，背靠着想象中的防守者，“你来防我。”
吴道走到他身后，208公分的身高罩住科比。科比比他矮了整整13公分，但他的背身技巧让吴道第一次感到了压力。
科比接球，背身单打。第一次撞击，吴道纹丝不动。第二次撞击，吴道依然纹丝不动。科比突然转身，后仰跳投——球从吴道的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
“你的力量很好。”科比说，“但你的反应太慢了。你只知道用身体顶，不会预判我的转身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