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上的独白
夺冠后的那个夏天，克利夫兰的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烧烤的味道。整座城市沉浸在冠军的余韵中，仿佛一场持续了三个月的派对。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吴道的巨幅海报，孩子们穿着6号球衣在操场上模仿他的后仰跳投，老人们坐在门廊上摇着扇子，谈论着“那个中国孩子”是如何把冠军带回这座被诅咒的城市。
但吴道没有时间庆祝。
夺冠后的第三天，他就回到了训练馆。不是速贷中心——那里还在进行冠军庆典后的清理工作——而是骑士队在郊区的一个小型训练设施。每天早上六点，他会准时出现在球场上，投篮、运球、背身、防守脚步，一遍又一遍。
清洁工老胡安被调到了这个设施，因为吴道点名要他。每天早上，胡安会提前半小时到，把地板擦得锃亮，然后在角落里坐着，看吴道投篮。
“你不累吗？”胡安有一天问他。
吴道投进一个三分，转身说：“累。但科比说，当你觉得累的时候，别人也累。谁先停下来，谁就输了。”
胡安摇了摇头：“你们这些球员，都是疯子。”
“疯子才能拿冠军。”吴道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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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N的争论
七月中旬，ESpN推出了一个专题节目——“谁是联盟第一人？”
演播室里，斯蒂芬·A·史密斯和马克斯·凯勒曼吵得不可开交。史密斯认为勒布朗·詹姆斯依然是联盟第一人，“他只是在总决赛中运气不好，队友受伤了”。凯勒曼则坚持吴道已经超越了所有人，“他在总决赛中击败了勒布朗，击败了库里，击败了所有人。他带着腹部的伤打了抢七，砍下38分14篮板。这不是联盟第一人是什么？”
节目连线了远在洛杉矶的科比·布莱恩特。
“科比，你觉得谁是现在联盟最好的球员？”史密斯问。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吴道。”
演播室里安静了一秒。
“为什么？”凯勒曼追问。
“因为他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科比说，“208公分的身高，能从1号位防到5号位，能在低位背打格林，能在三分线外干拔库里，能在抢七的最后时刻封盖绝杀。我打了二十年，没见过这样的球员。”
史密斯追问：“那勒布朗呢？”
“勒布朗依然是顶级球员。”科比说，“但吴道是现在最好的。”
这段话在全美引起了轩然大波。社交媒体上，球迷们分成两派激烈争论——“科比认证了！”“科比只是客气！”“吴道只有一个冠军，勒布朗有三个！”“冠军数量不代表个人能力！”
吴道在训练馆里看到这段视频时，正在做拉伸。他笑了笑，关掉手机。
“叮——宿主，科比说你是联盟第一人。”
“宿主：我看到了。”
“系统：你开心吗？”
“宿主：开心。但他说不说，不影响我。”
“系统：不影响你什么？”
“宿主：不影响我每天训练。不影响我明年再拿冠军。”
“系统：系统喜欢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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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的邀请
八月中旬，吴道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科比·布莱恩特。内容很简单：“来洛杉矶，我教你一些东西。”
吴道盯着这封邮件看了十秒钟，然后回复：“什么时候？”
三天后，吴道出现在洛杉矶纽波特海滩的一个私人训练馆里。科比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他的跟腱手术后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不用拐杖走几步了，但训练时还是需要支撑。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教我？”吴道问。
科比笑了：“我用嘴教。”
训练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科比让吴道做背身单打的动作，然后一帧一帧地分析。
“你的转身太快了。”科比说，“快到有时候重心不稳。你要慢一点，让防守者以为你要往左边转，然后突然转到右边。”
吴道试了一下，果然感觉更顺畅了。
“你的投篮手肘太高了。”科比又说，“库里告诉过你吗？”
“告诉过。”吴道说，“但我改了之后命中率下降了。”
“那是因为你改得不够彻底。”科比走到他身边，用手调整他的肘部位置，“再试一次。”
吴道投了一个，球空心入网。
“再试。”
又一个。
“再试。”
连续投了五十个，命中了四十三个。
“不错。”科比说，“你是我见过学习能力最强的球员。”
吴道擦了擦汗：“因为我有系统。”
科比愣了一下：“什么系统？”
“开玩笑的。”吴道笑了，“我是说我的训练系统。”
科比摇了摇头：“你说话总是这么奇怪。”
训练结束后，两人坐在场边喝水。科比看着吴道，突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吴道想了想：“教我投篮？”
“不。”科比说，“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下一个我。”
吴道愣了一下。
“我已经看过了。”科比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向门口，“你有。”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明年，我会回来。到时候，我要在球场上击败你。”
吴道笑了：“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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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N的排名
九月初，ESpN发布了新赛季的球员排名。
第一名：吴道，克利夫兰骑士。
第二名：勒布朗·詹姆斯，休斯顿火箭。
第三名：斯蒂芬·库里，金州勇士。
第四名：凯文·杜兰特，俄克拉荷马雷霆。
第五名：安东尼·戴维斯，新奥尔良鹈鹕。
这份排名在NbA圈内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勒布朗·詹姆斯的球迷愤怒了——“他才拿了一个冠军，凭什么排在勒布朗前面？”库里的球迷也不服——“他击败了吴道一次？不，是克莱击败的。”杜兰特的球迷冷嘲热讽——“等杜兰特去了勇士，吴道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对手了。”
吴道在训练馆里看到这份排名时，正在和欧文进行一对一训练。欧文用手机把排名念给他听，然后问：“你觉得你应该是第一吗？”
吴道晃过欧文，上篮得分：“排第几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谁赢。”
欧文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哲学？”
“这不是哲学。”吴道捡起球，“这是事实。排名是别人排的，冠军是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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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日的宣言
九月底，骑士队举行了新赛季的媒体日。
速贷中心的新闻发布厅里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的吴道和迈克·布朗。吴道穿着一身深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总冠军戒指——那是昨天刚发的，他还没习惯它的重量。
第一个问题来自ESpN的记者：“吴道，ESpN把你排在联盟第一人的位置，你怎么看？”
吴道摸了摸下巴：“我看到了。但排名不会帮我赢球。”
记者追问：“那你觉得自己是联盟第一人吗？”
发布厅安静了。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回答。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上个赛季，我是。这个赛季，还不知道。因为每个人都在进步，库里在练新的投篮姿势，勒布朗在调整他的打法，杜兰特在变得更强壮。如果我停下来，我就会掉队。”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头：“所以，我不会停下来。”
这段话在全美各大体育频道滚动播放。评论员们纷纷点赞——“成熟的态度”“这才是真正的冠军心态”“他已经超越了同龄人的心智”。
但吴道不在乎这些评论。他在乎的是，两天后的揭幕战——对手是休斯顿火箭，勒布朗·詹姆斯的新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