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粤名就站在岸上,看着他们三个从这头走到那头,又左右移动,将池塘里的水都搅浑了,也能看到鱼的游动了。
“我们要慢慢的,这样才能抓到鱼。”大华继续分享上一次的经验。
“嗯,知道了。”玉棠棠点了点头,李晓冉也表示自己知道了,开始敲摸摸的拿着网子在池塘里捞鱼。
大华很快就捞上来了一条鱼,“耶!!!糖糖!”
“哇!大华哥真厉害,这么快就捞上来一条鱼!”玉棠棠也鼓掌开始夸大华。
李晓冉转头看到了大华得意的拿着网子,里面有一条鱼,“哇塞!大华你也太棒了吧!”
“哈哈哈哈哈···”
玉棠棠看着池塘里的鱼,拿着网子耐心的找鱼游过的痕迹,很快就捞到一条。
“哇!糖糖的鱼比我的大!”大华比了比两个网子里的鱼,得出这个结论,随后对玉棠棠竖起大拇指,“糖糖真厉害。”
李晓冉也沉下心来,慢慢开始找,也捞起来一条,潘粤名就站在上面,看着他们捞鱼,捞完鱼把李晓冉拽上来了。
大华自己上去后,转身就把玉棠棠拽上来了,四个人一起回了蘑菇屋。
一回到蘑菇屋,大华把鱼交给了黄老师,黄老师去处理鱼,玉棠棠开始备菜,葱姜蒜、肉、笋、土豆丝、木耳、西红柿都要先切好。
黄老师看着大华,“大华,在外面多烧点儿热水,把几个热水壶都装满,一会儿要用不少热水。”
“好。”
李晓冉端着泡好的木耳在外面摘木耳,不过因为过于细致,被何老师吐槽,幸亏黄老师现在还不用木耳。
玉棠棠在旁边的长桌上切着笋片,听着何老师和晓冉姐的话,差点儿笑疯。
比如何老师:“晓冉,洗得差不多了吧。”
“不行,木耳的根上太多脏东西,一定要洗干净的!”晓冉姐随手拿起一个来,“你看,就像这个,这个是不能吃的,我还得再洗一遍。”
何老师哭笑不得,“你随便拿起一个来就不能吃,我怀疑今天晚上我们还能不能吃上木耳。”
“能的,何老师你忙去吧,我自己在这儿洗就行。”
大华看着玉棠棠拿着刀在那里笑,差点儿吓死,“糖糖,你可不能拿着刀乱晃,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说着连忙把她手里的刀拿下来放在桌子上,玉棠棠摆摆手,“没、没事,我就笑一会儿,等笑够了再切。”
玉棠棠笑够了才继续切,切完笋切土豆,很快就切完了,将所有的备菜都准备好,端到屋子里,她又拿起了琵琶。
这次同样是文曲,不过不是《阳春白雪》了,而是《月儿高》,旋律更加细腻,意境空灵。
等玉棠棠弹完后,在外面的人都鼓起了掌,李晓冉就坐在她旁边,“这是什么曲子啊?”
“月儿高。”
“真好听。”李晓冉看着玉棠棠,“你会那种大气磅礴的曲子吗?”
“会啊,晓冉姐想听什么?《十面埋伏》、《霸王卸甲》、《将军令》、《大浪淘沙》都可以。”
李晓冉瞪大了眼睛,“十面埋伏?那不是古琴吗?”
玉棠棠失笑,“不是电影十面埋伏,是传统的琵琶武曲。”
“可以听吗?”
“可以啊,等我缠个指甲。”
“还要缠指甲?”
“对,像那些小调,稍微平和的,我的指甲还能坚持,像这种武曲,得用义甲,缠到手指上,不然还没弹完呢,指甲就都崩飞了。”
李晓冉想了想,“那在古代,他们也得缠铁片吗?”
“古代有护甲的,鹿骨、象牙、竹片、金银铁的都有。”
李晓冉点头,真是涨见识了!
玉棠棠把琵琶竖在地上,自己回房间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李晓冉看着玉棠棠的琵琶,越看越好看,凑近闻还有一股很好闻但又很清淡的檀香味。
看着玉棠棠出来,李晓冉开口问道,“糖糖,你这琵琶是檀木的吗?”
“嗯。”
玉棠棠拿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五个晶莹剔透的义甲,又拿出一卷胶带,开始往右手手指上缠绕。
这是她上个世界存的义甲,原本的玳瑁、象牙的义甲现在都不能用,违法啊,只有鹿骨的和金银的,她还是习惯用鹿骨的,义甲占地面积小,每种她都囤了一盒子,足够她用了。
李晓冉看着玉棠棠,“你这是什么义甲?”
“鹿骨的。”
“好漂亮啊,鹿骨是这个颜色吗?”
“原本不是,我从会弹琵琶就用这一副义甲了,才变成这样的。”
李晓冉更加惊讶了,保送金融系的童星,竟然还从小就学琵琶,这过得也太充裕了!
玉棠棠缠好了义甲,调了一下音,她指节绷紧,轮指密如急雨,扫弦重如奔雷。
一开始是号角、行军、铁蹄踏地,节奏越来越紧,仿佛千军万马从远山四合而来,杀气渐浓。
蘑菇屋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停下看着亭子下的佳人。
她垂着眼,左手按弦忽快忽慢,右手扫、拂、抹、挑,力道沉猛,弦音铿锵如金铁交鸣——
是呐喊、厮杀、马蹄踏碎、箭破空、刀枪相撞,层层叠叠,步步紧逼,听得人心都提在嗓子眼,呼吸都放轻。
高潮最烈时,她忽然一收。
“铮——”
余音震颤,久久不散。
院里静了好几秒,才猛地爆发出掌声、惊叹。
“太厉害了!”
“这就是《十面埋伏》啊!”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何老师也是第一次听玉棠棠弹这个曲子,以往都是听文曲,原来武曲是这样的,真的是霸气磅礴啊!
大华和彭彭的手都要拍烂了,太好听了!不知道以后去音乐会能不能听到这样的曲子?!
玉棠棠端着琵琶,微微屈腿,才将琵琶竖在地上,扬着小脸听他们的夸赞!
何老师揉了揉玉棠棠的头,“手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