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帮我？”
能够躲避天劫，林帆听都没听说过，既然有此等本事，早该在五洲名声大噪了才对。
再联想到当年差点毁灭五洲的魔君，在他的口中竟然与废物画等号，林帆的心中也越来越觉得心惊。
“世人皆称我为万妖圣君，你可知晓？”
“万妖圣君？”
林帆思索了许久，也没听说过什么万妖圣君。
万妖圣君见他迟迟不语，不由落寞一叹：“看来时间还是太过久远了，本君的名号已经无人记得了……”
林帆道：“你既是万妖圣君，想必也是妖了？”
“没错，当年这世间灵气充裕，就连仙株灵草都很常见，本君也是机缘巧合，误食灵草得道，苦修上万年，才从一只杂毛狐狸，变成了如今的万妖圣君。”
“你既然苦修了上万年，你的修为应该也有化神期了吧？”
“算是吧……”万妖圣君似乎不想多说，随口敷衍。
“你的修为如此了得，却为何要躲起来？你的真身呢？”
林帆一连串的问题刚问完，突然脑海中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疼得他闷哼一声，蜷缩于地，身体还在不停抽搐。
“你可知错？”
“晚辈，晚辈知错了。”
万妖圣君冷哼一声，林帆才觉得好受了些。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只要记得，只要我能让你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足够了。”
“是……晚辈，晚辈记下了……”
“孺子可教也……现在，继续去寻找魔君残躯吧。”
“是……”
方才那触及灵魂的头痛，也让林帆心有余悸，他也不敢再问，按照黑手的指示，去寻找下一块残躯。
……
……
与穆剑心缔结契约的过程中，宋子毅也偷偷的运转了龙族的双修功法，感觉距离那道契机似乎也更近了一步。
如果先前是在大雾里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那他现在已经能看到大致的轮廓了。
他有种预感，自己很可能要成为整个五洲，速通结丹第一人。
除此之外，他体内的共赴黄泉似乎也有了些奇怪的变化。
两种契约就像是后宫争宠一般，有了点得不到就毁掉的意思，两股能量相互掣肘使绊子，宋子毅都懵了，搁这争风吃醋呢？
不知所措的宋子毅慌慌张张的来到凤鸣阁。
一进门就惊慌道：“师尊，这共赴黄泉是不是变异了？”
柳如眉一愣，直接伸手抓住了宋子毅是手腕，闭目感受一番之后，嘴角浮现笑意，松开宋子毅的手，笑道：“无妨，想来你体内的共赴黄泉应该是无碍了。”
“此话怎讲？这玩意也没消失啊？而且还是两股。”
柳如眉轻摇螓首解释道：“你难道没发现，这两股能量在相互掣肘吗？”
“是又如何？可它们还在呀？”
“这就是了，虽然你体内的共赴黄泉没有消失，但这两股能量却在相互攻击，相互消耗，而共赴黄泉想要爆发，就必须要积攒足够的能量，如今它们既然在相互损耗，那也就难以积攒能量，如此一来，就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只要这个平衡不被打破，它们也就不会爆发了，听懂了吗？”
宋子毅心中不由一喜：“也就是说，我只要不把这个平衡打破，就不需要每七天那什么一次？也不必再吃压制共赴黄泉的丹药了？”
柳如眉点了点头：“没错，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太好了！”宋子毅重重的松了口气，感觉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柳如眉似乎也轻松了不少，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意。
“啊对了，还有件喜事。”
“什么喜事？”
宋子毅得意一笑：“弟子似乎距离结丹又近了一步，如今已经能够感受到契机的轮廓了。”
柳如眉一愣，有些古怪道：“你与穆剑心……也用了双修功法？”
宋子毅尴尬一笑：“穆前辈不也是元婴期的修士吗？不用白不用不是吗？”
柳如眉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好奇道：“穆剑心没有察觉？”
“这弟子就不知道了，她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还用枕头盖在脸上，弟子哪里知道她发现了没有？”
“被狗咬了一口？”
柳如眉嘴角抽动了几下，有些想笑。
见宋子毅一脸狐疑，强忍住笑意干咳了一声道：“只怕不止咬一口……”
“师尊什么意思？”
“你忘记了一点，只有你体内的共赴黄泉暂时无碍了，夏无霜与穆剑心体内的共赴黄泉可还在呢，所以她们还是要服用压制的丹药，否则就只能每七日与你那什么一次解毒，如若不然还是会死。”
听闻此言，宋子毅不由的有些郁闷：“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我既然与她们签订了生死契约，他们若死了，我不是同样会嘎？”
柳如眉摇了摇头：“共赴黄泉的机制就是每七日必须要释放一次，若是有一方死亡，那也就无法释放了，最终的结果就是爆体而亡，而你体内的共赴黄泉已经不会再有进展了，所以就算她们死了，你也不会死。”
“这样啊？”宋子毅稍稍放心。
他迟疑了片刻，来到师尊身边，殷勤的为柳如眉捏着香肩，讪笑道：“师尊啊，弟子有种预感，只要再给弟子一次机会，弟子就能禅悟契机，所以我想……”
“你想屁吃！不行！”
宋子毅有些无语：“我还没说，怎么就不行了？”
柳如眉似笑非笑道：“你一撅屁股，本尊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是想与夏无霜……对不对？”
“事急从权嘛，弟子也是想快些将董小满救回来。”
“你急什么？就算董小满只是凡人，活个百年还是没问题的，时间还很充裕不是吗？”
宋子毅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为师尊轻轻捶着腿：“师尊也知道，凡人总归是凡人，百年岁月也许对师尊来说，只是弹指一挥，可对董小满来说却是一辈子，若是十年二十年，甚至几十年才醒过来，只怕也很难再融入到世俗中了，所以弟子觉得，能尽快救回来最好。”
柳如眉冷笑了一声：“你如此在意她，会舍得让董小满重回世俗？”
宋子毅一时无话可说，虽然他是想救董小满不假，但也有对双修之术成瘾的苗头，毕竟苦修数十载也不一定能遇见一次的契机，使用龙族的双修之术却只需几次，任谁体会过这种快感后，都会觉得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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