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冷哼一声。
剑光一闪。
万剑归宗的剑气化作漫天剑雨,瞬间撕裂了天罗地网。
绝心惊骇后退,却还是慢了一步,肩头被一道剑气洞穿,鲜血飞溅。
他抓住身边的曹公公,直接扔出!
曹公公惨叫一声,这位东瀛内奸在万剑归宗的剑气之下瞬间四分五裂!
“你们还不出手!”
绝心厉声大喝。
话音未落,十道身影闪电般现身。
这十人与寻常鬼叉罗截然不同,他们身着紫袍,周身涌动着霸道至极的紫色真气。
东瀛十大气忍!
修炼大日紫气的顶尖高手!
十人联手,紫气漫天,瞬间挡住了无名的剑势。
绝心转身便逃。
与此同时,绝无神的弟子宫本猛、绝地、天行率领大批鬼叉罗,朝着秦霜、步惊云等人扑去。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在白玉广场掀起阵阵厮杀声。
刀头老大看着绝心撕下面具,眼中闪过一抹惊慌,陛下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他一挥手,大内侍卫蜂拥而上,与鬼叉罗厮杀在一起。
喊杀声震天。
鲜血染红了白玉广场的每一寸地面。
剑皇领着第二梦与幽若急匆匆的去寻皇帝的踪迹。
杨兴从绝无神尸体上收回目光,没有半分停留,身形一晃,直追绝心而去。
无神绝宫最大的隐患,不是绝无神,而是这个心机深沉、隐忍多年的绝心。
此人原着中一直活跃到大后期,是风云最大的敌人之一,绝不能留!
绝心此刻已逃出白玉广场,朝着皇宫外狂奔。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杨兴追来的身影。
这一眼,差点把他三魂七魄都吓飞了!
那可是打死了绝无神的怪物!
连父亲的不灭金身都被他生生打碎,自己这点武功,在他面前算得了什么?
绝心咬牙,从怀中掏出一物,狠狠朝杨兴掷去。
雷火弹!
这是东瀛秘制的火器,爆炸威力极大,足以炸死一流高手。
绝心一口气掷出三颗,希望能阻挡杨兴片刻。
轰!轰!轰!
三声巨响,火光冲天。
爆炸的气浪将周围的墙壁都掀翻了,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然而烟尘散尽,杨兴的身影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
雷火弹的爆炸,根本没有阻碍他一丝一毫。
绝心亡魂大冒,疯狂催动真气,双手齐出:“左天罗!右地网!”
天罗地网再次笼罩而下,爪劲凌厉,封锁了杨兴所有闪避空间。
杨兴看都没看。
一拳轰出。
简简单单的一拳,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天罗地网应声而碎,绝心惨叫一声,双臂骨骼寸寸断裂,整个人倒飞出去。
“皇极武道·霸王无敌。”
杨兴身形一闪,追上倒飞的绝心,第二拳轰然落下。
绝心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了死亡。
这一拳,刚猛无俦,霸道绝伦。
砰!
绝心的身体如同破布袋般坠落在地,再无声息。
杨兴收拳,俯瞰着绝心的尸体,淡淡开口:“这一下,没有后患了。”
随着绝无神与绝心的毙命,无神绝宫的鬼叉罗们彻底失去了斗志。
宫本猛被步惊云的排云掌正中胸口,胸骨尽碎,倒飞出去时撞翻了三个鬼叉罗。
绝地试图逃跑,却被聂风后发先至的风神腿踢断脊骨,瘫软在地。
天行死得最惨,他被秦霜的天霜拳冻结成冰雕,继而让剑晨的一剑留情轰成冰渣。
剩余的鬼叉罗四散奔逃,却被大内侍卫和十大派掌门带人堵住去路。
刀光剑影,血雨纷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十大气忍仍在与无名苦战。
大日紫气横空,十道紫色身影穿梭如电,结成阵势将无名困在中央。
他们的紫气连绵不绝,彼此呼应,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真气大网。
无名面色平静,手中长剑轻颤。
“万剑归宗。”
他轻声吐出四个字。
刹那间,剑气冲霄。
无数道剑影从他身后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每一道剑影都凌厉无匹,蕴含着无上剑意。
剑雨落下。
十大气忍的紫气大网瞬间被撕裂。
剑气穿透他们的身体,带出一蓬蓬血雾。
十道紫色身影先后倒地,大日紫气散尽,露出他们惊骇的面容。
至死,他们都不敢相信,十人联手,竟挡不住无名一招。
皇宫大内,血流成河。
汉白玉的地面被鲜血染红,尸体横七竖八,堆积如山。
有鬼叉罗的,有大内侍卫的,有十大派弟子的,也有东瀛忍者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而真正的皇帝,至今生死不知。
聂风没有理会这些。
他神色匆匆,身形如风,穿过层层宫殿,直奔皇宫深处。
相比于剿灭残敌,相比于皇帝的安危,他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找到母亲。
颜盈,曾经的江湖第一美人,他的亲生母亲。
当年她离开聂人王,辗转跟了破军,后来又跟了绝无神。
聂风知道母亲贪慕虚荣,知道她对不起父亲,可她终究是他的母亲。
当他听说绝无神将母亲带到了中原,他的心就揪了起来。
绝无神败了,死了,那母亲呢?
聂风不敢想。
他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终于在一处偏殿前停下了脚步。
颜盈就站在那里。
她没有躲藏,没有逃跑,只是静静地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仿佛在等什么人。
日光洒落,照在她身上。
哪怕历经岁月流逝,哪怕如今处境堪忧,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脸,那双眼,那抹浅笑,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曾经的江湖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风儿。”
颜盈看到了聂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聂风的心却猛地一痛。
一种可怕的直觉涌上心头。
他快步上前,来到母亲身前,刚要开口,却看到颜盈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娘!”
聂风大惊,伸手要扶。
颜盈轻轻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绝无神给我下了毒药。”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平静。
“若他黄袍加身,便给我解药;若他身死,我这毒药便无人可解。”
“如今算算时间,毒药该发作了。”
聂风浑身颤抖,眼眶泛红。
“风儿,娘对不起你。”
颜盈抬手,想要抚摸儿子的脸。
“第二姑娘是个好姑娘,你与她好好过日子。”
“以前我不理解你父亲,为什么有那么厉害的武功还要归隐田园。”
“所以我不愿与他在一起,红杏出墙,我要的是名满天下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