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龙?”
虚天镜中。
随着宋承安一个念头,参悟诸天观神法的幻身小人被他吸收。最近暂时无事,宋承安就凝聚了一个新的幻身小人参悟诸天观神法。
因为原本就参悟过,所以这次参悟很快就完成了。
这是他得自徐昭明的炼体功法,据说是昔日一个惊才绝艳的天骄所创之法。
宋承安曾经行了第一重,觉醒了生藏。
如今他打算开始修行第二重。
人有三千秘藏,有无上神力。
而宋承安觉醒的是生藏,能激发体内生机恢复伤势,号称修到极致不死不灭。
这便是诸天观神法第一境界的修行,觉醒人体秘藏。
而且宋承安这生藏,还在三宝交会中进化了,更进一步。
而现在,是修行诸天观神法第二重的时候了。
用虚天镜参悟过后,宋承安对于这第二重已然了然于胸。
第二重,曰‘血如龙’。
这第二重的修炼,是要炼化体内血脉,最终使其返祖。
按照这诸天观神法上的说法,在太古时代,有人祖级别的人物。他们是一切人族的血脉祖先,是实力恐怖无边的盖代生灵。
他们是人族的起源,是一切的开始。
所有后世人族的血脉,都是来自其中一位人祖。
而血脉这东西,是会被稀释的。
随着一代代传承,人祖血脉不断地被稀释,最终失去了神力。
而这诸天观神法的第二重,便是要炼化血脉,最终让其返祖,觉醒人祖血脉,获得人祖伟力。
“第一重生藏,第二重血如龙,怎么看都像是某完整法脉啊?”
“不愧是体修的法门,真是简单粗暴。”
宋承安有些惊叹。
这无论是修生藏,还是炼血,看起来都可以是一条单独的通天路。
“以秘药催发体内血脉,然后提炼出其中的那一丝祖血,无限重复,让它一直壮大,最终取代全身血液,最终彻底觉醒人祖神力?”
“看起来是日积月累的活啊。”
“秘药……?”
宋承安开始查看那秘药方子。
“价值不菲啊。”
宋承安起身离开了小院。
他来到了神鹿宗的药峰。
“孙长老,我要买一些灵草。”
药峰是神鹿宗自己培育灵药的地方,当然也有那售卖的业务。宗内弟子在这边买会便宜一些,当然也便宜不了多少。
毕竟宗门也没有多余的灵草灵药。
“哦,宋道友,要买什么灵草?”
孙长老笑着问道。
他是那日听法的长老之一,回来之后就破了一个小境界,所以对宋承安很是亲近。
宋承安取出了那张药方。
当然不是完整的,掺杂了很多无用的药材进去。
“这味,这个,还有几个,药峰都没有。”
“其他的这边都有,我让人给你准备!”
宋承安道:“多谢孙长老,那就麻烦孙长老帮我挑一些好一点的,没有的那几味我去神鹿城那边看看。”
“我老孙办事宋道友你放心。”孙长老拍胸脯保证。
宋承安抱拳谢过,随后起身前去神鹿城。
神鹿城中。
卢悬从一个女人身上爬了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要不我娶你吧?”
他道。
女人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她道:“你的家里会让你娶我?”
她是一个风尘女子。
后来被他养在了巷子里。
他在她身上食髓知味了,就舍不得了。
卢悬道:“我不是好色之人,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
“至于他们让不让……”他不屑道:“我现在是神鹿宗内门弟子,由不得他们做我的主了。”
女人看着卢悬:“你是哄我的吧?”
“我这种人,你怎么可能会娶我。”
卢悬道:“我骗你做什么。”
“反正你只是一个凡人,只能再活几十年了。”
“我娶你。”
“但是一百年之后,我会重新娶另一个,同是修行之人的女子。”
女人沉默不语。
只是静静地趴在他胸口。
卢悬察觉到了女人的不开心,他道:“你也该知足了。”
“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她不说话。
但是卢悬也不在乎。
“卢悬,滚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厉喝。
卢悬脸色一变,穿上衣服瞬间就跳到了院子里。
“陶成长老?”
卢悬一怔。
他刚才就觉得那开口之人声音有些耳熟。
那院子里。
是一个身形佝偻的干瘦老头。
是熟人。
神鹿宗外门养马长老陶成。
养马长老并不是只养马,这是一个职位,负责所有灵兽的培育和养殖。
在神鹿宗算是个小有实权的长老,是卢悬不太得罪得起的人,因为对方名义上身份是要比内门弟子高的。
“不知道陶长老找我有什么事?”
卢悬觉得对方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没有太过于惊慌,因为他没有做什么违背宗门戒律的事情。至于在这里养了一个女人……这对于一个内门弟子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顶多是被责骂几句有失身份,然后断了。
陶成冷笑道:“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帮一个来自于东埔县的女人?”
卢悬一愣。
田翠?
他最近一直在打听谁在授意,让田翠找不到神鹿宗。
是陶成?
如果是陶成的话,还真有可能。
对方是神鹿宗养马长老,只要说一声,神鹿城自然会有人帮他把这件事做好。
那些三教九流的,随便就能警告城中那些人,别理会那个女人。
卢悬道:“确有此事。”
“那人的儿子,是陶长老的弟子?”
陶成道:“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来这里就是要警告你,这件事到此为止。”
“离那个女人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卢悬心中生起一些怒火。
他高低也是一个内门弟子。
虽然没什么身份背景,可一个外门长老这样,把他当牲畜一般喝骂,这如何不让他愤怒。
“陶长老!”
“我不知道您这个弟子为什么得了仙缘之后要和父母一刀两断,我不知道他遭受了什么委屈。但是我始终觉得,一个母亲走了这么远来到神鹿宗,她的儿子无论如何都应该见见她。”
“更不该,将一个母亲关于儿子的记忆封印了。”
陶成脸色大变,他阴狠的看着卢悬:“我是来跟你这小畜生讲道理的吗?”
“我是来警告你的。”
“你也配质疑老夫?”
“你这老东西,我看你才是畜生,老畜生吧!”女人再也忍不住了。
“那一个女人家,走了这么远,就是想见一面儿子,有什么错?”
“你一把年纪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张嘴闭嘴畜生。”
“莫不是被畜生养大的?”
“我家悬哥也是神鹿宗内门弟子,不怕你!”
陶成脸色彻底阴沉下去。
他身形一闪,朝着女人冲去。
“不好!”
“陶长老有话好好说!”
他挡在了女人身前,朝着陶长老出手了。
他知道他不是陶成的对手,但是他必须护住这个女人。
但是他又怎么会是陶成的对手。
陶成直接按住他狠狠砸在了墙壁上,整个墙都凹陷了进去,卢悬口鼻溢血。
陶成的手从卢悬的脸上拉了下来,他看着卢悬,嗤笑道:“你这点修为,不够格。”
陶成说着转身走向那个吓傻了的女人,眼中满是杀意。
卢悬咳嗽几声,喘息道:“陶长老。”
“我是内门弟子,你不敢杀我的。”
“不如给小子一个面子,别杀她。”
“小子这辈子就这一个女人。”
陶成脚步停住了,他转过头,看向那像死狗一样滑下来的卢悬:“这是警告。”
“别管那个女人的事情。”
“不然下次我就直接杀了你。”
“你这内门弟子的身份,不够的。”
他说着,直接化作一道遁光远去。
“你,你没事吧……”
陶成看向那满脸焦急的女人,有些无奈道:“他不敢杀我,却绝对会杀了你的啊。”
“我,我只是不想看他欺负你……”女人有些委屈。
“唉。”卢悬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个傻女人。
“这个场子,老子迟早找回来。”
“你酿的那个酒还有吗?给我来点。”
女人会酿一种家乡特有的酒,卢悬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