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奇怪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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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明风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市井之间,茶余饭后,无人不在谈论新知州如何明察秋毫,力破三年沉冤。

  张三一家成了活生生的招牌,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送米送面,道贺声不断。

  州衙门口甚至有人悄悄放了一篮子鸡蛋,附上歪歪扭扭的字条:“青天老爷加餐饭”。

  又隔了几日。

  “太太,我男人是被冤枉的啊,他,他是为了咱们邵家做事的呀!”

  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声在内宅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管家便脸色凝重地来到了邵启泰房中。

  “老爷,李大河虽远,但毕竟姓邵的媳妇哭求到了内宅,太太那边……”

  邵安小心翼翼道。

  “内宅妇人之见,不必理会。”

  邵启泰摆摆手,“李大河咎由自取,让他在牢里吃些苦头也好,长长记性。打点一下,别让他乱说话便是。关键不在此处。”

  邵启泰皱了皱眉,站起身。

  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嶙峋的假山和潺潺的流水。

  “关键在于,这位何知州,用一桩小小的陈年旧案,轻轻巧巧,就在滦州百姓心里,把‘邵’字,从‘诗礼传家、造福乡里’的牌匾上,撬开了一道缝。”

  他转身,眼神锐利,“今日他能动我一个远亲,判我证人伪证,明日,他就敢查我的账,动我的码头,问我的义仓。”

  “他这不是审案,这是在滦州的地盘上,立他州衙的旗。”

  邵安垂首:“老爷,那我们……”

  “他不是要当青天么?”

  邵启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原本没打算给何明风这么快就使绊子的。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位新任知州背后推波助澜,这名气是越来越大。

  再不动手,恐怕就不好动了。

  邵启泰眼中寒光一闪:“青天,是要为民做主的。滦州的‘民’,可不只有喊冤的张三。”

  “码头漕工要吃饭,商铺行会要经营,卫所军户要粮饷,州学书生要膏火……”

  ‘桩桩件件,哪一样离得开钱粮?哪一样,不是缠人手脚的麻绳?他今日赢得快意,我们就让他日后,步步艰难。”

  邵启泰重新坐下,铺开一张素笺,提起狼毫.

  “给布政使司李参政、按察使司王佥事,还有漕运总督衙门的几位老朋友,各修书一封。“

  ”不必提今日之事,只言滦州新知州年轻锐气,欲大兴土木、更易旧章,恐有不察民情、急功近利之嫌,请诸位大人稍加留意,必要时予以点拨。”

  “记住,言辞务必恳切,处处显出为地方稳定、为同僚前程担忧的老成之心。”

  “是。”

  邵安领命,却又迟疑,“老爷,这……是否下手太浅?何知州若真铁了心……”

  “浅?”

  邵启泰笑了,慢悠悠道:“官场之上,最快的刀,往往就是这些看似无关痛痒的留意和点拨。”

  “他每行一步,都会有看不见的手轻轻绊一下。”

  “每上一道折子,都会有‘恰如其分’的质疑或拖延。”

  “积少成多,他这‘青天’做得束手束脚,锐气自然就磨平了。”

  “到时候,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滦州,终究是滦州人的滦州。”

  邵启泰顿了顿,又道:“还有,商会内部也打个招呼,与州衙钱粮往来、货物查验、地契过户等一应事务,务必‘依法依规’,‘谨慎办理’。”

  “他何明风不是讲究章程么?我们就用最繁琐的章程,好好伺候他。”

  “让周节、王俭他们也机灵点,该诉苦诉苦,该叫难叫难。”

  一场针对何明风围剿,在邵启泰轻描淡写的布置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然而,就在邵家准备徐徐图之,给新知州编织一张温柔的束缚之网时。

  一桩意想不到的变故,如同晴空霹雳,猛地砸在了邵家最引以为傲的命脉上。

  滦州以北,出长城,通往关外草原的商道,历来是邵家财富的重要源泉。

  皮毛、药材、盐铁、茶叶……南北货殖,利润惊人。

  邵家的商队规模大、护卫强、路线熟,多年来虽也遇到过小毛贼,但都是有惊无险。

  可就在何明风重审案子的消息传开不到十天,接连三支北上的邵家商队,在滦州境内北部山区接连遭劫!

  消息传回,邵府震动。

  并非损失有多么不可承受,对邵家而言,那点货物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不过劫匪的行事风格,透着十足的诡异。

  第一支商队在黑虎峪遇伏。

  据逃回的护卫头目描述,对方人数不多,约二三十人,黑衣蒙面,训练有素,绝非寻常山贼。

  他们并不伤人,只用弓弩和套索制伏了商队护卫,动作干净利落。

  然后,他们只搬走标有邵家印记的贵重货物,主要是绸缎、瓷器、精茶。

  对商队携带的自用粮草、普通伙计的私人物品,甚至一些零散的小宗货物,碰都不碰。

  第二支商队走的是另一条稍偏的路径,在风化涧附近,几乎是同样的手法被劫。

  第三支,邵家加强了护卫,甚至请了两位有名的镖师压阵,结果在落马坡还是着了道。

  对方似乎对商队的行进时间、护卫布置了如指掌,用了调虎离山和烟雾迷障,再次精准地劫走了邵家的货。

  不伤人,不扰民,专抢邵家商队。

  这哪里是流匪?分明是冲着邵家来的!

  而且,他们对邵家商路、货物标记、甚至护卫习惯都异常熟悉。

  邵启泰闻报,脸色第一次真正阴沉下来,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件事情,可比何明风审案子要严重多了。

  “查!”

  邵启泰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雷霆之怒。

  邵家庞大的关系网和私人力量立刻全力发动了。

  码头上混迹的耳目,街面上收风的地痞,往来关外的行商,甚至衙门里一些拿钱办事的差役,都接到了暗示或明令。

  找出这伙胆大包天的贼人!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伙黑衣流匪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又像是滦河上的水汽,来得突然,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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