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一听这话,掰开程辉的手指,扭头就走。
程辉这小子撒泼无赖的时候,没道理可讲的。
他才一背过身,就被重重拍在门上,脸挤上木头门。
他用肩膀奋力顶开程辉的胸膛,怒道:“你干什么啊?你这人就总是这样!”
“我怎么样了?你凭什么对不起我!”
程辉咄咄逼人。
“可是我没看上人家的钱!
我就不是那种人,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
萧羽眼里划过浓重的委屈和难堪;程辉的某些话正戳他与展二少之间的痛点。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都做出来了还怕人说!
萧羽你敢说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萧羽的脸被夹在门板和程辉那一颗硬头之间,艰难地喘气,咳出一声:“程辉我没对不起你!
咱俩人早就分手了!”
他很少被人打,所以也不擅长服软和求饶。
程辉愤怒地开骂:“你……萧羽你混蛋!”
程辉误会了萧羽的那句话。
他以为萧羽说的是半年前在省队的分手话别;小鸟头也不回地扛着行李投向大森林的怀抱,于是再也瞧不上他,觉得他配不上了。
他永远也无法理解萧羽所说的“分手”
的真正涵义。
程辉用身体把萧羽顶在门上,两个人挂在门框上撕扯,一个拼命要走,一个死拖硬拽地不许走。
程辉掰着萧羽的脸想要亲他摸他,萧羽死咬着嘴唇不给亲,一张脸都快要被挤成个皱巴巴的包子。
程辉不甘心,一只手钳着萧羽的腰,另只手伸进他的T恤。
俩人才纠缠了几下,后背都要洇出汗来,大夏天的就只穿了这么薄薄一层,衣襟里摸进去就是湿漉漉的肌肉。
萧羽的腰眼被对方的手指戳到,瞬间像被电了,又麻又疼,低声怒吼一句:“你别碰我!”
他奋力挣扎,抬起膝盖去顶程辉的小腹,抵制一步一步侵犯上来的胯骨。
“我为什么不能碰了?我就碰你怎么着吧!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跟展翔好上了?你是不是让展翔操过了?!”
程辉暴怒之中出招,抱着萧羽的腰扒他的裤子。
运动裤的抽绳一抻就开,程辉用扑球的动作和腕力,只一下就把萧羽的外裤连同内裤都拽到了膝盖。
“程辉你干什么啊你?!”
萧羽下身一凉,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挣扎之中一只脚被裤腿绊住,重重摔倒在地。
“我就是想看看!
……看你有没有被别人操过!”
程辉把人压在身下,膝盖顶开萧羽的两条腿,手从下边伸进去,去摸他的臀缝,手指抠了进去。
“你!
……你给我滚!
滚蛋!”
萧羽浑身发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谩骂和羞辱,脸色憋得通红,两条腿绞在一起不肯就范。
程辉的脾气一向很倔,萧羽的脾气其实也很倔。
两个人谁也不肯让步,谁也不愿意再服软,下手越来越重,纠缠越来越像扭打;原本一对相好的之间调情的动作,看起来简直如同家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