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语安找到那位医生时他还在开会。
他在外面很耐心地等了一会,直到医生出门后注意到站得笔直的人。
杨医生猜到了他来这里干嘛:“拿药啊。”
商语安显得有些窘迫。
“但你拿走的所有药都是挂在钟警官的账上哦。”
他好心提醒说,“你还要给他的精神体……”
“不是。”
商语安打断他,“呃,就是,您有没有认识的兽医?”
杨医生“啊?”
了一声,乐了:“你不是兽医?”
“是也没错但是我是猫狗的兽医,我需要一位异宠医生来评估一下治疗方案的可行性。”
商语安一着急说话就会变快,“我觉得你可能会有点人脉。”
杨医生不置可否,问他:“精神体?”
那天围观完手术全程的哨兵医生,曾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和他说:“给精神体动手术倒挺稀奇。
以前也有人想过,可惜当兽医的不是向导,是向导的不做兽医。”
还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做个科研项目?”
“我能围观吗?”
杨医生看着他,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动着。
“不能。”
商语安立马拒绝,然后又解释说,“呃,不太方便就是……”
“我明白。”
他点头,“涉及案子嘛,我参与也不好。
如果下次再有病例的话,喊上我就行。
钟警官那个病例很好——联系方式推给你啦。”
商语安没动。
杨医生刚准备走,看他这副样子,又问了一嘴:“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商语安低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睛,“你们好像从来没关注过这种要和你们相伴终身的动物。”
杨医生打量他,像是看一个怪物:“因为在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它们不是动物。
是我们自身意识的投射。”
商语安笑:“那我还是希望钟警官不会是我最后一位病人。”
而后他向那位医生挥挥手,说:“如果我治好了她,我会考虑这个项目的。”
……
神女观建在半山腰。
等他们爬上山,已经有人在清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