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杭看老妈跳起脚扇了楚奕年耳光。
刚想上前拉住,就看楚奕年捂着脸跪在了老妈面前。
“对不起桂音,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我不求你们原谅我,我……”
楚奕年想说,他只想求他们也能收留他,给他一个住的地方,给他一碗饭吃就够了。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
门口闯进来一人。
一个和他身材差不多的,但比他年轻帅气些的男人。
“阿音你没事吧!”牛叔推门进来,就看到江桂音跳起来给她前夫打了一耳光。
要不是太过震惊,他也不会在门口看呆了。
江桂音也是没想到,刚刚自己那跋扈的一面是不是被牛大哥看了去。
“我,我没事,我……”她想解释,她实在是气不过了,才打楚奕年的。
可看着牛大哥对她紧张的样子。
“楚兄弟,阿音已经和你离婚了,你这个前任不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吗?”
“你要真的是为了他们好,你就不应该三天两头的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阿音她现在有自己的新生活,你要是再敢来打扰她,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牛大哥把江桂音护在身后,一脸嫌弃的呵斥着楚奕年。
刚刚还抱着一丝希望的楚奕年自然知道自己没脸和这个男人争。
可。
可楚一杭和一诺都是他的孩子,这一点就是他死也改变不了。
楚奕年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九千四百块钱。
红着眼睛,“一杭,这次为了能够顺利的带出书琴,我没有回楚家村。”
“就是住在集市的招待所里,还有我是打着收农产品去的鱼尾村,所以,花了几百块钱。”
“不过你放心,我收的那些农产品,我都给你带上来了,你放店里应该可以卖出去的。”
说完指着门口堆放的农产品。
”这些都是剩下的,我说了,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但我不要你的钱。“
”我一个人在琛州,花不了什么钱,我现在还能干活,还能赚点钱养自己,这钱,我现在还给你。“
楚奕年说完,把手里一沓大团结塞到楚一杭手里。
楚一杭却没有接,”这是我给你帮我救出书琴的报酬。“
”我说了,只要你把这事办成了,这一万就是你的。“
”至于你要不要那是你的事,我给不给那是我事。”
“你若是执意不要,你可以把这钱扔了,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
楚一杭的决绝让书琴心里很复杂。
她想替三堂叔说句话,可三年前,三堂叔在祠堂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可今天她能从鱼尾村逃出来,多亏了三堂叔,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一杭在帮她。
可……
”三堂叔,今天你对书琴的大恩,书琴将来一定会报答你,但我不想因为我,让一杭难做。”
楚书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楚奕年磕了几个响头。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就给三堂叔磕几个头来感谢他帮她逃脱了那个牢笼。
江桂音和江一诺急忙去拉她起来。
楚一杭也蹙起眉头。
“书琴你这是做什么,三堂叔知道你嫁的不好,难道会坐视不理吗?”
“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这一切都是一杭安排好的,多亏他给了我那么多钱,才让我能顺利的把你带出来。”
“一杭和你婶子他们很好的,你,你就放心的在这住下,三堂叔我以前做了太多的错事。”
“书琴以后过的好了,不忘来看看三堂叔就好,昂!”
楚奕年说完,和江桂音说了声抱歉后,落荒而逃。
楚一杭一点都不怜悯楚奕年。
给他一万块钱,足够他不会在琛州饿死。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处理书琴的事。
楚一杭拉着书琴起来,看她身上穿的,都是小妹的干净衣服。
看来已经洗漱过了。
但今晚已经太晚了。
“书琴,今天太晚了,看你这么虚弱,早点休息吧!”
“你什么事都别想,也别怕,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以和一诺睡一起,要是不习惯,楼上也是我的房子。”
“你可以住楼上。”
江一诺欢快的拉着书琴,“堂姐,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我们小时候又不是没睡过。”
江桂音也乐意,想说让她们姐妹俩一起睡。
楚书琴却摇头,“一诺,你还要学习,我怕打扰到你学习了。”
“我在这沙发上睡就挺好。”
江桂音一听,急了,“那怎么行呢?”
“书琴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一诺睡,那就睡我那屋吧!”江桂音拉着书琴就往自己卧室走去。
推开门,看着干净宽敞的卧室。
还有那看着就很舒服的大床,漂亮的被子,楚书琴站在卧室门口都不愿意进去。
“欸~你这孩子还站门口干啥呢?”
“快进来呀,婶子这被子刚洗过,很干净的。”
江桂音怕这孩子嫌弃她睡过。
“不是的婶子,就是太干净了,太好了,我,我不敢睡,我怕把被子和床弄脏了。”
楚书琴有些局促的抓着衣角,很是紧张。
楚一杭给牛叔递了个眼色,“妈,你今晚去楼上住吧!”
“明天你把这卧室的东西收拾收拾,以后就住楼上。”
“书琴你就住这屋,以后我们兄妹三人就住这一层。”
“老妈和牛叔结婚了就住楼上。”
楚一杭最后拍板。
楚书琴还震惊在她婶子要和这位魁梧大叔结婚的消息中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诺推进了卧室。
江一诺和老妈一起收拾了一下,“好了,我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这些衣服我明天在搬。”
“到时把这衣柜腾出来,给我们书琴放衣服。”
“嗯嗯,妈,我们明天陪书琴姐买衣服吧!”
“你看,她穿我的衣服都太大了,看她瘦的。”
叽叽喳喳的,小妹和老妈围着书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但他知道,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楚一杭让牛叔把老妈的东西先搬上去一些。
今晚实在太晚了,就不急着搬其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