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本章 3031 字 · 预计阅读 6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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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工藤发现录音带里有五分钟的空白,我立刻想到——如果从空白的那一面开始播放,等机器自动翻面,实际就能争取到超过三十分钟的时间。

  这段时间,足够完成你想做的事。”

  浅井成实没有反驳,只是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妃英理向前半步,声音更沉:

  “你之所以先将川岛溺毙再移尸钢琴房,根本目的就是支开正式的验尸人员。

  身为医生,你太熟悉流程了——这样一折腾,验尸官只能将**送回东京解剖,而你可以临时顶替他的角色,以验尸官的身份给出错误的死亡时间,为自己制造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

  海风从窗外渗进来,带着咸涩的凉意。

  她最后望向他,语气里透出劝诫:“去自首吧,成实医生。

  你解决的那些人,本就背负罪孽,更何况他们手上还沾着你亲人的血。

  如果现在主动认罪,法庭一定会酌情轻判。”

  浅井成实安静了许久,忽然轻轻笑了。

  “妃律师,”

  他问,“既然你已经看穿了一切,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警察?”

  逮捕罪犯是警方的天职,确保法律公正裁决是检察官的义务。

  妃英理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而坚定:“我只是一名律师,我的责任是为委托人提供辩护。”

  她望向对方,声音放缓了几分:“如果你此刻选择自首,我可以担任你的辩护律师。

  如果一切顺利,或许只需三五年,你就能走出监狱,重新开始人生。”

  “那样的话,你已故的父母,大概也能真正安息了吧。”

  “……他们真的会这样希望吗?”

  浅井诚实低声问道,眼中浮起一丝恍惚:“也许为他们**,才是父母真正的心愿……”

  “绝不可能!”

  妃英理没等他说完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你还年轻,没有为人父母,所以无法理解父母的心情。”

  她的目光如静水深流,字字清晰:“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任何父母,宁可自己承受一切痛苦,也绝不愿看见子女为了复仇沾满鲜血,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

  ***

  林间小径上,小兰轻声叹息:“没想到成实医生竟然是凶手……他太可怜了。”

  “可怜?”

  一旁的小哀冷冷一扯嘴角:“如果他中途罢手,那他惨死的父母和姐姐,才是真正的可怜。”

  “小哀,妈妈说得对,执迷于仇恨是不对的!”

  小兰蹙起眉头。

  “那不过是旁观者自以为是的安慰罢了。”

  小哀转过头,眼底掠过一丝幽暗,“你们没有失去过至亲,自然不会明白那种刻入骨髓的恨。”

  “诶?小哀你……”

  小兰微微一怔,从她话中听出某种深藏的痛楚。

  ——可爸爸不是说,她的父母只是死于车祸吗?

  小兰不由望向身旁的林秀一。

  林秀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一时有些语塞,不知该怎样对小兰说明这一切。

  另一方面,让明美与小哀姐妹重逢的事也必须尽快安排。

  他心中隐隐担忧,那孩子若长久被仇恨的阴云笼罩,难保不会一时冲动,做出无可挽回的举动。

  到那时,只怕追悔莫及。

  见林秀一沉默不语,小兰便转而拉住小哀,轻声细语地追问起来。

  然而,在灰原哀的心里,姐姐宫野明美早已是丧生于黑衣组织之手的逝者。

  如此黑暗而危险的**,她又怎敢让小兰这般明亮单纯的人触及分毫?一个殷切探问,一个避而不谈,两个女孩不知不觉间拉扯着,竟从林荫深处踉跄跑了出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妃英理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个小姑娘。

  “小兰,我不是让你好好陪着灰原同学么?”

  “妈妈,我……”

  眼看母亲神色不豫,小兰立刻毫不犹豫地指向了身后,“是爸爸带我们过来,躲在树林里看的!”

  “什么?林秀一,你给我出来!”

  妃英理的声线陡然升高,带着清晰的怒意。

  唉,真是亲生的女儿啊……

  林秀一苦笑着,从树影里慢步踱出。”我只是担心那位成实医生情绪激动之下,可能会对你不利……话说回来,成实医生人呢?”

  被他这一提,妃英理才骤然察觉——方才还站在此处的浅井成实,不知何时竟已悄然离去,不见了踪影。

  “妈妈,成实医生他……不会还想去找别人**吧?”

  小兰忧心忡忡地问。

  “别怕,他的身份既然已被你母亲当面揭穿,除了投案自首,已经无路可走……等等,不好!”

  林秀一话至一半,猛然想起一事——在原本的记忆轨迹里,这位以伪装度日的医生,最终的结局似乎是选择在烈焰中了结了一切。

  林秀一心头一凛,转身便朝村公所方向疾步赶去。

  先前未曾留意也就罢了,如今既然窥见端倪,总不能再袖手旁观。

  “妈妈,爸爸这是怎么了?”

  小兰望着母亲紧随父亲而去的焦急背影,不解地问道。

  “还看不出来么?”

  小哀瞥了小兰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从方才的对话里,难道听不出成实医生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就是复仇?如今身份被妃律师当众揭穿,心防尽碎,你觉得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难道成实医生打算……”

  小兰霎时领悟,脸色一白,也提起脚步追向父母。

  “……真是一家人。”

  小哀微微蹙眉,本想低语一句“多管闲事”

  ,却忽然想起自己眼下的境遇——若不是林秀一愿意收留,她连一处容身之所都没有。

  话到唇边,终究是咽了回去。

  ……

  村公所门外,几人正低声争执不休。

  林秀一气喘吁吁赶到,询问是否有人见到浅井成实,众人却纷纷摇头。

  “秀一,发生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见状,诧异地走上前。

  “浅井成实恐怕要寻短见——”

  林秀一话音未落,一阵熟悉的钢琴旋律忽然从远处飘来,穿透傍晚血橙色的天幕,幽幽回荡在众人耳边。

  是《月光奏鸣曲》。

  那琴声竟又一次响起了。

  “谁在钢琴房?”

  目暮警部脱口问道。

  赤红的火舌猛然从公民馆窗口窜出,浓烟如墨龙翻滚直冲天际,将傍晚霞光染成一片混沌的暗金。

  馆前人群骤然骚动,惊呼与呼喊交织成混乱的网——就在这片慌乱中,一道身影已如离弦之箭撞开翻腾的热浪,没入烈焰深处。

  “秀一!”

  毛利小五郎的吼声被爆裂的木梁折断声吞没。

  他向前冲了几步,灼热的气流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壁将他狠狠推开。

  火焰已封死了整座建筑的门窗,吞吐的火光在他紧缩的瞳孔里疯狂跳跃。

  馆内,钢琴房已成炼狱。

  热浪扭曲着空气,四壁悬挂的相框在高温中爆裂。

  成实静**在那架老旧的三角钢琴前,火焰如藤蔓般沿着地毯攀上琴凳边缘。

  她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却没有落下。

  “结束了……”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焦黑琴盖低语,仿佛那里仍坐着一位微笑着弹奏的父亲。

  一道身影劈开浓烟出现在她身侧。

  成实怔然抬头,睫毛上沾着飘落的灰烬。”林先生?”

  “你父亲留下的乐谱,”

  林秀一的声音在噼啪爆响中异常清晰,他踏过地上燃烧的残骸,“就在外面。

  他最后想对你说的,都在那些音符里。”

  成实的目光移向窗外——那里只有一片晃动的赤红。

  她缓慢地摇了摇头,火焰已舔上她的裙摆。

  林秀一站在燃烧的钢琴房门口,最后望了一眼那具垂首的身影。

  火焰已经舔上窗帘,热浪扭曲着空气。

  他转身走入浓烟,脚步没有停顿。

  那不是告别,只是不得不做的事。

  走廊里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他推开侧门,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海水的咸涩。

  月光下,浅井诚实倒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动不动。

  林秀一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对方的颈侧——脉搏还在,只是微弱。

  他直起身,回头看向那扇破碎的窗户。

  火焰正从窗口涌出,像一头挣脱束缚的野兽。

  几秒的迟疑后,他又折返回去。

  钢琴房内热得令人窒息,他跪在琴旁,伸手摸索底座下方。

  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包裹,用力一扯,东西便落进掌心。

  很轻,却让他的动作顿了一顿。

  没有时间细看。

  他用外套裹住那包东西,冲出房间,跃过窗台。

  草地柔软地接住了他。

  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的顶灯将夜色切割成红蓝相间的碎片。

  他刚站稳,一个身影便撞进怀里。

  妃英理抓着他外套的前襟,手指攥得发白。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眼神锐利得像刀。”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如果火势再大一点,如果屋顶塌下来——”

  “我知道。”

  林秀一打断她。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所以我出来了。”

  他将裹着的外套放在地上,解开结。

  白色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连海风都仿佛凝固了。

  目暮警部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沾起一点,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钢琴下面找到的?”

  “暗格里。”

  林秀一说。

  他没有看那些粉末,而是看着妃英理。”你说过,这个案子还缺最后一环。

  现在齐了。”

  妃英理盯着他看了很久。

  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动,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笨蛋。”

  她别过脸去,但手还抓着他的外套没有松开。

  海风裹挟着过往的低语,妃英理站在废弃的钢琴旁,指尖残留着方才推理的余温。

  成实的罪行虽已亲口承认,但多年前那场吞噬了三条性命的烈火,其源头依旧盘踞在阴影深处,像一个未曾解开的绳结。

  直到林秀一从钢琴幽暗的腹腔里,取出了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物件。

  妃英理的瞳孔微微一缩。

  两日来在岛上零星听闻的碎片,骤然拼合成一幅冰冷而完整的图景。

  “川岛,黑岩……他们竟在贩运**?”

  “不止是他们。”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响起。

  浅井成实不知何时已睁开眼,靠在墙边,脸色苍白,眼神却清冽如被雨水洗过的寒潭。”还有我的父亲,麻生圭二。”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积压了十数年的浊气尽数排出。

  “十多年前,我父亲以音乐家身份,频繁受邀赴海外演出。”

  成实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剖开被时光掩埋的**。

  众人屏息,听他讲述那段被罪恶浸染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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