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朝堂之上,谁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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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懒得管那几个犯官在诏狱里狗咬狗了。

  他们爱咬就咬,咬得越狠,我手里的证据越多。

  我让周朔给成国公兼锦衣卫指挥使的朱希忠传了个口信:让他借此机会把“海东青”余孽的余孽一网打尽。毕竟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嘛!

  我还特意嘱咐周朔,让锦衣卫的兄弟们好生关照这些人,要让他们“活也活不好,死也死不了”。

  周朔听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大人,这是要让他们……”

  “对。”我笑了笑,“吊着。什么时候我需要了,什么时候再让他们死。”

  毕竟这些人我还是有大用的。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治江南士绅的法子,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

  周朔领命而去,我正要回值房,凌锋从外面窜进来,手里举着两封信,脸上笑开了花。

  “大人!王墨那小子的信!还有戚将军的!”

  我接过来,先拆王墨的。

  这小子,信写得不长,字迹倒是比从前端正了不少,看来在戚继光帐下没少练字。

  内容嘛,就是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说他带了一队兄弟,深入敌后,打退了土蛮的偷袭;还说他们顺手抓了窥探军情的女真暗哨……

  我一口气读完,心里那叫一个欣慰。这小子,没白养。

  然后我拆开戚继光的信。

  看了几行,我发现,我还是太高估王墨了。那小子,鬼才能相信他学乖了。

  戚继光的信写得很克制,但我还是从中读出了真实情况:

  “王墨自请赴前线,末将念其年少,且系李总宪与王御史所托,未敢轻允,遂将其安排于后勤,负责军需保障。

  然此子不安分,屡次请战。因平日与诸新兵交好,一呼百应,竟有数人随其私赴前线。”

  “所幸其等运气尚佳,恰遇土蛮小股溃兵,一战而下,斩首三级,擒获女真暗哨二人。

  然擅离营地、私自带兵出战,按军法当斩。念其年幼,且初犯,末将已责其二十军棍,以儆效尤。”

  信的末尾,戚继光难得地夸了一句:

  “此子虽顽劣,然胆识过人,且颇得军心。假以时日,必成猛将。王御史诗书传家,竟出此子,亦奇事也。”

  我把信放下,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王墨这小子,胆子是真大。二十军棍,打得好!不打不长记性。

  我在心里把王子坚骂了一百遍:你这个当爹的,把孩子扔给我,我把他送去戚继光那儿,你就当甩手掌柜了?还有,王墨这小子,上战场这么大的事,你爹知道吗?

  我提笔给王石写信。

  开头还算客气:“子坚兄,墨儿在辽东的事,想来你已经听说了……”

  写到中间,语气就开始不客气了:“这小子胆大包天,私自带兵出战,被戚将军打了二十军棍。好在没出大事,还立了点小功。戚将军说他是‘猛将之才’……”

  最后一句,我写得理直气壮:“所以,我决定让他参加武举。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毕竟巡按御史的事儿归我管,哈哈哈!”

  写完,我放下笔,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第二天朝会,天还没亮我就进了宫。

  最近朝堂上的气氛不太对,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刚站好位置,礼部尚书陆行之就出列了。他身着丧服,麻边孝服衬得他面色惨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凄厉得能把殿顶的灰震下来:“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

  满朝文武齐刷刷看过去。朱翊钧坐在龙椅上,下意识看了张居正一眼,才开口:“爱卿有话慢慢说,何必如此?”

  陆行之跪伏在地,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带着哭腔喊道:“陛下!臣的老父,在苏州府被清丈的王御史活活逼死了啊!”

  朝堂上瞬间炸了锅。

  我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张居正已经沉声道:“陆大人,何出此言?”

  陆行之抬起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淌,那模样凄惨至极。

  “陛下!张阁老!臣父陆某,乃是苏州府的一介布衣,世代耕读,本无过错啊!”

  他擦了一把眼泪,继续控诉:“王石王御史,奉钦差清丈田亩。臣家父只因家中几亩桑田系于丝绸商人之手,交割稍缓,他便仗着钦差威势,带人踹门而入,把家父拖至堂前,当众杖责二十!”

  “家父不过是迟了几日,他却说家父抗旨欺君!那一日苏州暑热,杖责之后,又被锁在烈日之下的晒谷场不许归家……家父年迈,经不起这等折辱,当晚便气绝身亡了啊!”

  他说完,伏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朝堂上顿时嗡嗡声四起。

  “这也太过分了!”

  “是啊,王石怎么如此酷烈?”

  “清丈是清丈,怎么能把人逼死?”

  陆行之抬起头,那双泪眼直直看向张居正,声音里带着控诉,带着委屈,带着一个“孝子”该有的一切情绪:

  “陛下,张阁老,推行一条鞭法,本意是为了富国强兵。可如今王石借清丈之名,行酷吏之事,把苏州士族逼得家破人亡!这难道是张阁老的本意吗?若如此,江南士子寒心,百姓何堪其苦啊!”

  他这一番话下来,朝堂上顿时有好几位大臣站了出来,跪在他身后。

  “臣等请陛下、张阁老为陆尚书做主,锁拿王石回京受审,以正视听!”

  我扫了一眼,好家伙,礼部、工部、翰林院,全有人。有几个还是平日里跟陆行之不对付的,此刻也跪在一起,齐心协力。

  我在心里冷笑。

  王石一旦回京,这最后的关头就功亏一篑。因为现在清丈清出来的隐田,全是朝中这些大员家的。

  陆行之这一出,表面上是替父伸冤,实际上是替那些人挡刀。

  我出列,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不卑不亢:

  “陛下!陆尚书此言差甚!”

  陆行之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怨毒,有恐惧,也有一丝“你果然要替他说话”的了然。

  我没理他,朝朱翊钧一拱手,朗声道:

  “陛下,王御史奉旨清丈,乃是为整饬江南田赋、均平百姓负担。此乃国之大计,天下皆知!陆尚书说令尊被王御史逼死,可臣听闻,真相却是——”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一字一句:

  “陆大人之父,世代盘踞苏州桑田,暗中勾结商贾,囤积万亩良田,拒不归户。

  王御史前去清丈,他非但不从,反而恃势骄横,辱骂王御史是‘酷吏’,甚至煽动乡里织户抗旨!”

  陆行之的脸色变了。

  我继续道:“臣还听闻,陆尚书身为礼部大员,明知其父田产违规,却暗中授意其父拖延,意图蒙混过关。

  如今父死,不思己过,反而借丧之名,在朝堂之上煽动情绪,攻击国策、诋毁忠良!”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陛下,这哪里是‘冤屈’?这分明是江南士绅仗着身份,阻挠国法、贪墨田产,最后反咬一口的卑劣行径!

  若朝廷就此姑息,今后江南之地,谁还肯奉朝廷之令?国法何在?公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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