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还是没有和王宝柱,陈志强这两个徒弟一起走,推说要去菜市场逛逛,在东便门就分开了。
昨天就跟李桂兰说过了,今天带点水果回家的,怎么也得晚点回去做做样子不是。
水果昨天晚上就已经用意念整理好装到布袋里了,易中海在市场上转悠了一圈才往家走。
到了巷子口的时候,看了下四周,见没有人,这才躲在墙角的位置,用意念从空间里把准备好的水果拿了出来。
水果拿的比较多,苹果,梨子装在一起,桃子单独装,因为是毛桃,怕表面的毛弄到别的水果上,还准备了两串葡萄,加起来差不多有十斤了,够一家人吃个三两天的。
提着水果溜达着往家走,还离家很远,就看见家门口坐着两个小人,东张西望的。看到巷子里的易中海,一下子从门槛上跳了起来,
“爸爸,你回来了。”
“爸爸,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两个孩子来到易中海的身边,四只小手就对着装水果的布袋伸了过来。
易中海赶紧把布袋举高了不让他们抓到,
“你们两个别急,回家再看,要不然谁都不给吃。”
两个孩子昨天晚上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就听见易中海和李桂兰说的话了,知道今天易中海会带水果回家,所以,跟着李桂兰下班回家之后,两个孩子就等着易中海回来,左等右等,最后两人开了院门坐在门槛上等着,这样易中海一进巷子他们就能发现。
提着布袋,拉着两个孩子进了院子,易听晚转身“哐当”一声把院门关上了,易中海看了她一眼,易听晚回头给老爸一个大大的微笑,牙都漏出来了,两颗大门牙都缺失了,留下一个黑黑的洞,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笑。
看到易中海的嘴角翘了起来,易听晚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支支吾吾的说道,
“关上门就没人看见了,也不用把水果分出去了。”
易中海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己这闺女这心眼子全长在了吃上了,只要是跟吃的有关的事,她脑子就转的特别快。
进了院子,李桂兰从厨房的窗户伸出头来,
“老易,你可回来了,这俩孩子都把我问烦了,一遍接一遍,让他们在院子里等你,不行,非要打开门坐在门槛上,说这样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易中海笑呵呵的把手里的布袋伸进了厨房的窗户,
“桂兰,你看着洗几个先给这两个小家伙吃吧,再等一会,我怕他们口水都流出来了。”
两个孩子才不管易中海怎么说他们,看到装水果的布袋进了厨房,两人连忙放开易中海跑进了厨房。
厨房里,李桂兰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布袋,就感觉手里一沉,分量还挺多的。
打开其中一个轻的布袋,里面装了四个桃子,桃子尖红彤彤的,越往下颜色越淡,到了底部都成了乳白色了,个头大约在七八两左右。
打开另外一个布袋,里面是苹果和梨子,苹果是常见的品种国光,梨子应该是京白梨。
还没等李桂兰把布袋里的水果倒出来,两个孩子就跑进了厨房,抢着帮李桂兰干活,洗水果。
李桂兰也乐得轻松,问了下两人的意见之后把桃子倒进了水盆里,
“你们两个好好洗一下桃子,外皮上可有不少桃毛,要是洗不干净,会弄得嘴巴难受。”李桂兰指挥着两个孩子洗桃,等两个孩子蹲在地上搓洗的时候,她提着装苹果和梨子的布袋进了客厅。
“老易,这些水果就是你昨天说的老乡带来的?”
“对,下午刚带过来的,咋了,有啥不对的吗?”易中海点了点头。
“也不是什么不对的,就是现在都快八月了,你没看那桃子吗?刚才我看了,那可是六月鲜,也不知道老乡是怎么保存的。”李桂兰随口说了一句。
易中海挠了挠头,这他真的没有考虑到,他空间里的果树都是他严选的,像桃树是他专门找人给寻摸来的六月鲜,这是本土很古老的一个品种,成熟之后清脆多汁,甜度还非常好,易中海最喜欢这样的口感了。
还弄了几棵平谷大桃,口感跟六月鲜有区别,李桂兰和孩子们喜欢。
空间里的苹果就一个品种,国光,没办法,别的品种太难找了。
梨树空间里倒是有好几个品种,鸭梨,秋子梨都有,今天易中海拿出来的就是秋子梨中的京白梨,也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品种,以前还是贡品,当时种树的时候,易中海觉得老祖宗严选的,肯定错不了,所以种了几棵。
鸭梨现在还没到成熟的时候,所以易中海没有拿出来。
“老易,你带回来的这些我都看了,太好了,比供销社里卖的好多了,对了,多少钱一斤呢?”李桂兰把布袋里的苹果和梨子藏到了盛粗粮的小缸里,用黄豆把布袋埋了起来,省的两个孩子给偷吃了。
“桃子和苹果便宜,七分钱一斤,梨子贵一点,一毛二。”易中海随口答了一句,这是刚才他去市场上打听的,他拿出来的桃子和苹果个大颜色好,价格多说了一分,京白梨跟市场上一样的价格。
李桂兰听了之后也没有嫌买贵了,她倒是觉得挺划算的,供销社里的水果比易中海拿回来了差多了,又小又不好看,卖的还比刚才易中海说的价格还高。
李桂兰藏好了苹果之后,拿着一个水果盘去了厨房。
“来,把桃洗好了放到果盘里,先晾着水,等会吃完饭了再吃水果。”把水果盘放到了两个孩子身边,李桂兰嘱咐着。
听到李桂兰的话,两个孩子的脸上肉眼可见的耷拉了下来,还要的吃完饭以后才能吃到这好看的桃子,早知道就不这么积极了。
李桂兰没管两个孩子的怨念,到了灶前快速的忙活着。
吃完晚饭,两口子在院子里消食,易听晚迫不及待的端着盘跑过来了,四个桃,每人一个,
“咔嚓,老易,这桃子真不错,脆生生的,还甜的很。”李桂兰咬了一口桃子,眼睛一亮,比她在供销社买的桃子好吃多了,在供销社买的不仅小,而且咬起来木柴柴的,特别是吃到那种不甜的,就像是在嚼木头渣子一样。
“这种桃子要是在供销社估计能卖到八分钱甚至一毛钱了。”
这个评价可就不低了,水果的价格一般也就在五分到七分之间,除非是那种特别稀少的才能卖到一毛钱,最多也就是一毛五,李桂兰说这桃子能卖到八分到一毛,可见她对这桃子是多么认可。
要知道桃子可不是什么稀有水果,京城这边桃子还是很多的,平谷大桃虽然名声不错,可买不上什么高价,就是因为产量高,三年困难之前,每年的农历六到十月进入桃子的成熟期,京城里到处都是卖桃子的。
李桂兰说完,看着易中海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吃桃,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易,这桃子就算是卖到供销社,收购价格应该也不低,最少能卖到5分钱一斤,你跟那老乡说说,让他直接买到供销社就是,有必要这么冒险偷着卖吗?”
她觉得这几年易中海一直跟乡下的这几个老乡有联系,关系应该很好,提醒一下,别让老乡冒险,当然了,也是想让易中海别再去冒险私下买卖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他上哪儿去提醒,老乡本来就是他编造出来来的,水果也不能能卖给供销社,供销社虽然会收购个人的一些农副产品,可是那必须也是有大队的介绍信了,他上哪儿去弄这些东西。
“桂兰,乡下不比城里,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每年除了交公粮和大队里的副业有点收入,根本没有别的门路赚钱,他们跑到城里冒着风险偷卖水果就是因为价格比收购价高一两分,一季水果下来怎么也能多赚个十来块钱。
这十来块钱,对咱们城里有工作的人来说可能也就是每个月多一两块钱,可对乡下的老乡来说,可能就是全年大半的收入了,他们宁愿冒险也不会放弃的。”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这都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可实际情况真的跟他说的差不多。
“你就别操心老乡的事了,我要是跟他们这么说了,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我故意压价。”
“我是操心老乡么,”李桂兰白了易中海一眼,“我是担心你,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你要是经常跟那些人联系,出了事怎么办?”
“放心吧,困难都过去了,我也不会有事没事联系那些人了,肯定不会出事的。”能怎么办,易中海只能这么说。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现在咱们两个都有工作,收入也比以前多多了,没必要去冒那个险。”李桂兰点了点头。
见李桂兰不再说这些话题了,易中海坐在凳子上思考以后该通过什么方法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来。
看了看院子里,柿子树已经长得很大了,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没想到家里人没有一个喜欢吃柿子的,每年结那么多的果子,大部分让李桂兰送人了,他们家最多也就留一点做柿饼吃,早知道这样,刚搬过来的时候就不栽柿子树了。
现在要是把柿子树挖了,估计李桂兰可能不会同意,树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动起手来不方便,再一个就是根系肯定已经扎的很深,很远了,挖的话不是个轻松活,院子里肯定也弄得乱七八糟。
再说了,都已经习惯了院子里有棵树了,柿子树挖了之后,院子里光秃秃的,再栽棵什么树?梨树肯定是不行的,难道要栽棵苹果树吗?苹果打理起来可要比柿子树麻烦多了。
转头看向西南角的小菜园,易中海心里有了想法,大的果树不好种,可自己空间里有别的果树啊,小菜园以后也不用全部种土豆了,围墙周围的南瓜也可以不用种了,自己从从空间里拿出几颗葡萄来栽上也不错。
等到以后条件好了,可以把小菜园改造一下,弄个小花园或者小凉亭,到时候直接给葡萄搭个架子,等夏天葡萄树爬满架子就是现成的避暑胜地。
至于院子里的柿子树就留在那里吧,讨个彩头,柿柿如意么。
小菜园那边现在还不能动,里面的土豆和南瓜都还没有成熟,等到这一季成熟了,明年开春就把葡萄树栽上。
不过到时候葡萄树的藤蔓只能先往院墙上爬了,李桂兰肯定愿意白白浪费那块菜地的,到时候在院墙上搭几根棍子,让葡萄树先爬着,小菜地里继续种菜,这样葡萄和青菜都能吃到,李桂兰应该也不会反对了。
至于刚才想的给葡萄树搭架子的事,估计得等到自己退休了才有机会,或者等到改开之后,那时候生活条件好了,精神追求也相应提高了,不愁吃不愁穿,改造下小院,让日子过得更自在一点是很正常的事。
易中海琢磨着,以后这个小院就是他跟李桂兰养老的房子了,两个孩子还要给他们准备房子,现在是没机会了,房子都是国家分配,就算是私房也已经不允许买卖了。
最好的办法是等到改开之后,那时候有一阵子出国热,可是买房子的好机会,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攒钱,到时候多买几套房子。
给儿子和闺女都置办上一套,那种三进、四进的大房子易中海是不想了,他觉得给自己的孩子每人一套二进的就非常不错了。
易中海正想得入神,李桂兰突然拍了拍他,“老易,发什么呆呢?跟你说话呢。”
易中海回过神来,看着李桂兰,“刚才说啥了?”
“我说赶紧给孩子洗漱了,已经不早了。”李桂兰从地上拉起两个正跟狗子玩的孩子,在他们的屁股上拍打了几下。
“这就来。”
等李桂兰睡着了,易中海意念进入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