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李桂兰的脸上带着忧愁,拉着张慧妍的手苦涩的说道。
张慧妍心里一惊,这是怎么了?她可是知道的,老弟易中海虽然看起来粗粗壮壮,脸型也很硬朗,而且话也不是很多,像是个很严肃的人,可真实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易老弟对媳妇、对孩子可是疼爱的紧。
可刚才听李桂兰的话,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不然也不会跑到自己面前来诉苦。
“桂兰,这是怎么了?跟老弟吵架了?”张慧妍拍着李桂兰的手安抚着,“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闹的,有什么是说开了就好,别憋在心里,哪有锅沿不碰勺的。”
“张姐,要真是吵架了还好说,可……”李桂兰说不下去了,她就是觉得自己心里苦,想找张慧妍说说心里话,要不然憋在心里难受。
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亲人了,跟易中海来到京城可以说是孤家寡人,在这边一个亲人也没有,原来在四合院住的时候,活的更憋屈,好不容易遇到了张慧妍,两个人相处的非常好,特别是搬到这边之后,李桂兰真的把张慧妍当成亲姐姐了。
幸好张慧妍也是个好的,一直把李桂兰当成妹妹,有了烦心事的时候,李桂兰都愿意跟张慧妍说一说,可这次李桂兰觉得这事她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桂兰,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你要是觉得不好跟易老弟开口,姐姐去帮你说。”看着李桂兰满脸愁容,却又憋屈的样子,张慧妍着急了。
李桂兰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猜测,但是她又没办法去求证,或者说她不想去求证,只想默默地憋在心里,害怕真要是像自己想的那样,那自己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这个家是不是就散了?
可是憋在心里,自己又难受的要命,怕自己会憋死,想跟张慧妍说说,又害怕后果。
“你倒是说啊!你要憋死我啊!”张慧妍急的拍了李桂兰的肩膀一巴掌。
李桂兰被张慧妍这一巴掌打的歪了一下,看见张慧妍是多么用力。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你放心,要真是易老弟的不是,姐姐给你讨个公道。”
李桂兰的眼泪掉下来了,多少年了,还是年轻在家做姑娘的时候爹跟自己说过这样的话,猛地抱着张慧妍低声哭了起来。
张慧妍手足无措的拍着李桂兰的后背,低声安慰着,“桂兰啊,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跟姐姐说,憋坏了身子怎么办。”
趴在张慧妍的怀里哭了一阵,李桂兰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一点,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跟姐姐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张慧妍抬手帮李桂兰抹了抹眼泪。
李桂兰小声的说道,“张姐,我怀疑老易有了外心!”
“什么!”张慧妍惊讶的站了起来,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桂兰,“桂兰,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我看老弟不像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他天天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有机会。”
“张姐,我也不想这么觉得啊,可,可他说梦话我听见了。”李桂兰小声的说道。
“桂兰,不是姐姐说你,做梦说的梦话你怎么能当真,兴许是你听错了呢。”张慧妍无语的看着李桂兰,咋地?做个梦还当真了。
“可我第二天故意问他,他告诉我确实有那么个人。”李桂兰也想当做是自己听错了,可事实证明自己没有听错,而且易中海还告诉她确实有这么个人。
“不可能,不可能,”张慧妍摇着头,她一点都不相信,“易老弟每天都跟宝柱和志强一起上下班,就算是休息天也是跟你和孩子在一起,他根本就没那个时间,桂兰,我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是啊,老易天天跟徒弟一起上下班,下班之后回家就是陪着自己和孩子,李桂兰也不愿意相信他有外心,可他自己也说了,是出去开会的时候认识的,让李桂兰不想相信都难。
想到这些,李桂兰苦涩的摇了摇头。
“桂兰,我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是误会了,”张慧妍笃定的说道,“易老弟工资是不是都交给你了?没钱他那什么养别人,人家图他啥?图他胡子扎人,图他穷,还是图他年纪大?
我觉的就是你想多了,咱们都是过来人,解放前也不是没见过娶二房、三房的,可那得有钱养不是?
我在老家东北那边也见过不少拉帮套的,可你没钱,别人谁会找你拉帮套,再说了,你们现在有两个孩子,易老弟也不像是那种甘愿给别人养孩子亏待自己亲生子女的人。你看看他多疼晚晚和浩浩。”
“那他都说有那个人了是怎么回事?”李桂兰有点钻牛角尖了,跟张慧妍争辩着。
“你呀你呀,”张慧妍手指头戳着李桂兰的额头,“怎么?你还真盼着自己是对的?”
“哪有?”李桂兰心虚的低着头,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真的就想证明自己是对的。
“算了,咱们俩在这说的再多也没用,你还是回去好好问问易老弟吧。”张慧妍摇了摇头,她是看出来了,桂兰这是心里有老弟,又怕老弟真的有外心。
“桂兰,老弟要是真的有外心,肯定会有风言风语的,可咱们听到了吗?没有,一点风声都没有。
不说别的,我在咱们居委会,有是街道积极分子,真要是有流言我会不知道?这样,你晚上回去好好问问老弟,可别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真要是憋在心里跟老弟闹别扭,这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张慧妍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可这种事我怎么问?问了他会告诉我吗?”李桂兰担心的问道。
“桂兰,你这样,”张慧妍靠近李桂兰的耳朵小声嘀咕着。
李桂兰的脸慢慢染成了红色,“这样能行吗?”
“怎么不行的,男人这个时候是最耐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