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的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中满是祈求。
许大茂故作为难的看着小张,“同志,你看你这不是难为我么,这样吧,我可以跟你说说里面的事。
但是说好了,这事出我嘴,入你耳,过完今天就是什么事没发生过,咱俩从来没有见过面。
行不行?行的话咱往边上躲躲我跟你说,要是不行,那你放开我,我得赶紧走了。”
小张一听,急忙拉着许大茂的衣袖往墙边的电线杆靠了靠,正好能挡住来自四合院门口的视线。
“同志,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别人说,你快说说到底里面有啥事?”小张着急的问道,她跟媒婆他们说的是上厕所,时间不能耽误的太久。
许大茂个子高,低着头往小张身边凑了凑,
“你今天相亲的对象是傻柱,哦,不对,是何雨柱,不过我们院子里包括轧钢厂里认识他的都喊他傻柱,至于为什么叫傻柱,嘿嘿,同志你自己琢磨吧。
他有没有跟你介绍过他爸爸?”许大茂问了小张一句,没等到小张回答,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他是不是跟你说,他爸去保定工作了?狗屁!他爸是跟着寡妇跑了,给人家拉帮套去了,这都好几年没回来过了,以前还会寄信,现在有没有信就不知道了。
他妹妹现在上初中,说是他爸负责学费和生活费,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听说傻柱一个月37块伍的工资,每个月还得借钱。
还有一个,傻柱这人傻不拉叽的,一点都不听劝,动不动的还会动手打人,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到四周找年轻人打听一下。”
许大茂七分真三分假的说着,不过对于最后一点,傻柱打人的事他一点都不怕小张在四周打听,因为这是真事。
傻柱在天桥学了摔跤的把式,经常跟四合院以及周围院子里的年轻人打架。
小张听了,心里对何雨柱的印象一下子下来不少,不过她还有一个问题想搞清楚,
“同志,那你知不知道他跟那个老太太是啥关系啊?”
“哦,你说的是聋老太太啊,这老太太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跟傻柱不是亲戚,街道办那边每个月给她五块钱个一点票据养活着。
不过这老太太天天说傻柱是她的大孙子,说傻柱会给她养老,等她死了,傻柱还要披麻戴孝。
这些话我们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过傻柱不管是当面还是私下里都从来没有反驳过,我估计这事是真的,可能这就是傻柱每个月工资都不够花,还要借钱过日子的原因吧。”
许大茂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着小张明显变黑的脸色。
心里得意极了,就不信这姑娘还会跟傻柱继续下去。
傻柱你活该,谁让惹到茂爷的,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许大茂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我从早到晚都琢磨着报仇。
打,我是打不过你,不过搅黄你的相亲我还是有一手的,让你这辈子找不到媳妇!许大茂心里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小张听许大茂说完,脸色很难看,怪不得啊,那老太太坐在屋里跟个老辈似的,当下心里气的难受。
关于这老太太和何雨柱的关系,刚才在屋里的时候一点没讲,这是故意瞒着自己?还是想着以后跟自己说?或者等结婚之后,自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再说?还有媒婆也没有跟自己说,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事?
不过,现在也不用管媒婆知不知道了,她跟何雨柱两人是没有以后了,等会离开这里的时候得好好问问王媒婆,她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要是知道这事故意瞒着自己,那自己就好好给她宣传下名声。
“同志,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小张认真的跟许大茂道谢。
“不用,不用同志,我就是说了一些我知道的事,不一定是真的,对,不一定是真的。”许大茂连连摆手,表情慌里慌张,表演的还挺带劲,
“那个,当然了,我也不是编谎话骗你,这些是大院里和四周的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同志,我知道你担心啥,你是个好人,觉得你们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说他不好的地方挺过意不去的,说他好吧就等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只能说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同志,你也不用自责,说这些我就已经非常感激你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跟别人说这事,也不会找人打听。”
小张往巷子里看了看,
“我得赶紧回去了,我出来的时间有点久了,他们估计等的快不耐烦了。”
“好好好,同志,你快回去吧,千万别说见过我啊,要是你们没成的话,傻柱肯定会找我的事,揍我的。”许大茂表现得战战兢兢的,仿佛是担心被报复。
小张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我肯定不会说的。”说完就往院门走去。
许大茂等人走出去老远了,这才笑了,刚才一直憋着,就怕自己憋不住,裤兜里的手还狠狠的扭了大腿一把,发现在还疼呢。
疼是疼了点,但是也值了,这个女的估计跟傻柱是成不了。
不过这几天自己也要继续观察着,要是这女的不在意这些,那就要想别的办法了。
等小张进了四合院,许大茂吹着口哨出了巷子,跟那边的小青年说说笑笑的往大街上走去。
中院正房,小张回来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虽然自己已经把何雨柱判了,但是现在肯定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聋老太太是个人精,故意说了一句,“闺女啊,我家大孙子是院子里出名的孝顺孩子,还老实,是个顾家的男人,可以随便找人打听。”
嘴里这样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张,小张别看年轻,但心里也是有成见的,故意转头看向王媒婆,
“不用打听,王婶子肯定已经打听清楚了。”
又说了一会话,王媒婆带着小张回去了,傻柱想就她们在家吃晚饭的,可时间还早的很,只能放弃了。
“大孙子啊,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傻柱家里,聋老太太等王媒婆带着小张走了之后,笑眯眯的问傻柱。
“啊?也还行吧,就是看起来不是多漂亮,根本没法和秦姐比。”傻柱意兴阑珊的说道。
聋老太太拿手指点了点傻柱,
“你个傻柱子啊,漂亮有什么用,娶媳妇是过日子的,只要勤快持家,能生儿育女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让你能好好工作,不用管家里的事那就是好媳妇。”
傻柱不以为然,秦姐那么漂亮,不也把家里收拾的干净利索,不仅把孩子和贾张氏照顾的好好的,家里更是没用贾东旭操过心。
“大孙子,你可别这么挑,我看你这个姑娘就不错,一看就是个好生养,勤快的,你要是娶了她,肯定没错。”聋老太太听到傻柱又拿秦淮茹对比,赶紧劝说着。
“老太太,我可没挑,就是说说罢了。”傻柱敷衍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等过两天我托人问问媒婆,要是姑娘那边没意见,咱们就赶紧定下来,你这也老大不小了,你爸又不在身边,老婆子我趁着现在还能动弹,还能帮你看看孩子。”聋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仿佛看到了傻柱结婚生子了。
出了院门,小张抱着王媒婆的胳膊往前走着,等周围没有人了才低声问道,
“二姨,刚才在何家的时候,那个人为什么喊何雨柱同志傻柱啊?而且我看何同志和那个老太太也没反驳,他妹妹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那就是个外号罢了,估计是院子里的人给起得,柱子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傻。”王媒婆拍着小张的手说道。
王媒婆其实也不知道何雨柱的这个外号,她是西城区的,聋老太太托人找到她,让她帮忙介绍对象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些,她自己也只是过来了一次打听何雨柱的状况。
当时听说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工人,每月工资37块五,家里也没有老人,就只有一个妹妹,三间大房加一间耳房,等妹妹长大嫁人了,这房子可全都是何雨柱的。
虽然没有长辈帮衬,可王媒婆觉得何雨柱也算是中上之选了,所以才跑回乡下老家介绍了自己的一个远房外甥女。
“二姨,起外号这事那里都有,可带个‘傻’字就有问题了,我可不敢赌,”小张摇着头说道,“而且那个老太太跟何同志可是非亲非故的,刚才在他家里聊天的时候,我感觉那老太太就像是何同志奶奶一样,什么事都给何同志做主。
对了,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一个人,打听了一下,那人说,何同志还经常打架,打人可厉害了。”
王媒婆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这个远房外甥女,“丫头,你是不是没看上何雨柱啊?”
小张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俩不合适,何同志条件看起来确实挺好的,但是,我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帮着他伺候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
王媒婆愣了一下,“丫头,你这是听说了啥?”
“就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那个人说何同志要帮那老太太养老送终,那老太太就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的,也没什么家底,靠着政府每月五块钱养活着,我要是真嫁过来了,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啊!有这事?”王媒婆惊讶的问道。
“应该是真的,那人说,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小张觉得许大茂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王媒婆皱起了眉头,心里想着这可难办了,她思索片刻后说道:“丫头啊,虽然有这事儿,但何雨柱条件确实不错,人也仗义,那老太太说不定也没几年好活了,等她走了,这日子不还得你们小两口过嘛。”
小张还是坚定地摇头,“二姨,我可不想刚结婚就背上这么个包袱,我还是想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
王媒婆见劝不动,只好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不愿意,那二姨也不勉强你。不过这事儿我还得跟聋老太太那边说一声,别耽误了人家。”
小张点头称是,两人继续往前走。
而这边,傻柱还不知道这相亲已经黄了,聋老太太还满心欢喜地盼着过两天能有好消息,盘算着给傻柱筹备婚事呢。
可这一场相亲的变故,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四合院这潭水中,即将泛起层层涟漪。
“老易,我去趟张姐家,你在家里看着孩子。”吃完午饭,李桂兰收拾了一下,拿着自己在小本本上记得东西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易中海看着两个孩子,本来是想让他们午睡的,结果,晚晚可能是报名上学了太兴奋,死活不睡觉,拉着易中海和浩浩非要开始学习。
没办法,易中海只好把两个小家伙领到了西耳房,这边有书桌,搬了两个凳子过来,两个小家伙坐在那里,拿着新发的课本等着易中海上课。
“晚晚,咱们先不学课本上的东西,爸爸教你们写字好不好?”易中海拿着铅笔和本子说道。
“好啊,好啊,我要写字。”浩浩大声回应着,他没有课本,刚才还求着晚晚给他看,可晚晚宝贝的很,连看都不让他看,小胳膊把课本护的严严实实的。
易中海教了他们正确的握笔方式,两个小家伙,一人一支铅笔,在本子上胡乱的画着。
易中海耐心地握着他们的小手,一笔一划地教着写简单的数字和字母。
浩浩学得认真,写出来的字有模有样,晚晚却总是调皮捣蛋,把字写得歪七扭八,还时不时地去戳弟弟。
看着晚晚易中海头疼的要命,在家里都坐不住,明天去学校真的能坐住吗?算了,不管了,还是明天让老师头疼去吧。
“爸爸,你看,这是我画的画,好看吗?”一会儿没注意,晚晚就在本子上画起了画,涂的乌漆嘛黑的。
“爸爸,姐姐不听话,明天还是让我去上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