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行吗?”李桂兰虽然没见过钢厂怎么炼钢,可听易中海的说法就觉得不靠谱,明明钢厂有先进的炼钢炉,为什么还要弄这些土法来炼钢?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行,怎么不行的,”易中海语气意味不明,“就算不行也得行,这是立场问题。”
李桂兰没有听明白,啥立场不立场的,这糟老头子尽说些不明白的话。
“你说的轻巧,炼钢那可是不光有这土炉子就行的,虽然我没见过钢厂是怎么炼钢的,可打铁的我也是见过的。
那打铁还需要煤和废铁才能出货,你这两嘴皮子一碰就能成?原料从哪里来?烧什么来炼钢?”
李桂兰觉得易中海就是在忽悠自己,她可不是以前的她了,怎么说也是通过了扫盲夜校的考试拿到结业证明的,而且这几年也看过不少的书,有些道理还是懂得。
易中海奇怪的看了李桂兰一眼,感觉她今天有点奇怪啊,怎么尽问这些,
“桂兰,你问我这些干什么?又不关咱们的事,街道办怎么安排,咱就怎么做,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这不就是好奇问问么,出去跟别人聊起来我也有的说不是。”李桂兰眼神飘忽,不敢跟易中海对视,扭过头随便说了个理由。
哪能怎么说,上午的时候跟张慧妍讨论过炼钢的事,张慧妍作为街道积极分子,街道办开会的时候说要集思广益,让每个人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适合街道办炼钢的好方式。
张慧妍没啥想法,想着等下次开会的时候就说自己没想到,但是李桂兰放到心上了,她自己是真的想不出来,可她有老易啊,老易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
“这是能跟人随便说的讨论的吗?街道办现在都还没下通知,你跑出去跟人说这些,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易中海语气变得严肃了好多。
李桂兰刚刚是想着从易中海这里掏出来点东西告诉张慧妍,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想,也顾不得什么了,干脆把上午张慧妍跟自己聊的那些全都说给易中海听,
“我这不是想着帮帮张姐么,要是张姐能够把这些办法交给街道办,那她这街道积极分子应该能吸纳到街道办里去。”李桂兰不好意思哈的说道。
虽然张慧妍说自己没什么办法,不想参与讨论如何炼钢这件事了,可李桂兰觉得自己的好姊妹做街道积极分子这么多年了,现在帮她想办法炼钢,说不定就能进入街道办。
也不是故意要瞒着易中海的,自从有孩子之后这几年,她发现易中海越来越谨慎,好像生怕发生什么事一样,整天嘱咐自己谨言慎行,她怕跟易中海说了,易中海就不告诉她怎么炼钢了。
“就这事?”听了李桂兰的解释,易中海没好气的问道。
“嗯,就这事,我,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李桂兰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耻了,这不是故意瞒着是什么,刚刚自己还说是随便问问。
易中海看到李桂兰这个样子,也没怎么说她,
“这事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要是能跟你说的我肯定会告诉你。”
“呃,中海,你不反对我去跟张姐说?”李桂兰惊讶的问道,刚才不还是说街道办没下通知之前不要跟别人讨论这些事吗?怎么到了张姐这里就变卦了?狐疑地看着易中海,这老不死的是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啊?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刚才不让你出去跟别人说那是因为街道办那边还没下通知,可跟张大姐说能一样吗?
张大姐不是参加街道办的会议讨论怎么炼钢吗?她都已经知道这事了而且还是从街道办那里知道的,也是街道办让他们想办法的,你现在就是协助了,能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没好气的看着李桂兰,刚才她那眼神就跟看陈世美一样,这老娘们心里还不知道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李桂兰知道自己误会易中海了,赶紧补救,夹着嗓子,“中海,我这不是觉得你厉害么,我这是,这是崇拜的眼神,对,崇拜。”
咦,老娘们说这话不觉得油腻吗?易中海感觉自己被油到了,
“说话就好好说,别用这种语气,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着还用手使劲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李桂兰气急了,用脚踢了易中海的腿一下,转过头去继续和面,话都不想跟易中海说了。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晚上想当牛的时候说的话比自己刚才还肉麻,什么心肝啊,宝贝啊不都是从狗嘴里吐出来了么,就跟谁不知道谁一样,现在装什么正经人。
结果等了半天不见易中海开口说话,李桂兰心里更烦了,好好好,老东西,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行,你真行,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李桂兰心里发了狠,以后晚上要把牛关在门外,连口水也不给喝,更别想着进去了,虽然这种行为有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咱老李就是跟他杠上了。
易中海还不知道李桂兰已经决定不让牛进门了,还以为李桂兰是要忙着做饭,
“呃,你还要不要听了?”
“那你说啊,谁堵着你的嘴了。”李桂兰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易中海也没有生气,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确实有点过了,腆着脸继续说道,
“这个原料吧,其实很好找,咱们是土法炼钢,肯定就不能想钢厂那样用铁矿石了,最好的原料就是废铁。
这废铁吧,家家户户都有一点,废品站,街上,巷子里,还有城外的荒地上肯定也有,街道办可以给住户下任务,每人上交多少废铁来解决原料的问题。
至于燃料,这个还真不好解决,炼钢需要的温度很高,最好是使用焦炭,这个就需要街道办自己想办法了。”
易中海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李桂兰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等会她得去跟张慧妍学一遍。
“你这个馊主意是怎么想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