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豆角,还有点辣椒,你带回家吃。”
李桂兰把篮子递到了张慧妍的手上,中午,本来易中海和李桂兰想留张慧妍和她孙子在家吃饭的,可张慧妍死活不愿意,李桂兰只好从院子里的菜地里摘了点菜让她带回去。
“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们家种的菜比市场上买的好吃多了。”张慧妍一点不客气的接过了篮子。
“跟我客气啥,吃完了就过来自己摘,别看我们家那块地小,可这菜是真吃不完。”李桂兰指了指西南角的菜地,“你看,张姐,还有好多刚长出来的,两三天就能摘了,到时候自己过来摘,省的我还得往你们家跑。”
送走了张慧妍祖孙俩,易中海和李桂兰进了厨房忙活着做饭。
“中海,你说张姐说的那事准不准啊?”李桂兰和着面问道。
“啊?什么事啊?”易中海疑惑的问道,刚才李桂兰和张慧妍聊天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哈插嘴,人虽然坐在客厅门口,可注意力全放在了院子里玩秋千的孩子们身上,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两个女人说了啥。
“就是街道办要炼钢的事啊。”李桂兰提示了一下。
“街道办也要炼钢了?”这对易中海来说不是很惊讶,因为街道办会组织炼钢这事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只是他没想到街道办的速度会这么快。
“还没定下来呢,张姐不是街道积极分子么,前几天街道办把各居委会的人员和积极分子召集起来开了个会。
这段时间全国各地都在响应号召,积极筹备大炼钢,街道办那边也有这个想法,刚才张姐跟我说,现在街道办那边正跟上面申请。
哎,老易,你说这是能成吗?”
“不行,绝对不行。”杨瑞华摇着头她家老大好不容易熬了过来了绝对不能受影响。。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眨巴着眼睛,刚才他专门去中院看了看,王宝庆家果然锁着门。
早上王宝庆两口子一起出的门,在前院遇到了阎埠贵,跟他打了个招呼,阎埠贵是谁啊,虽然喜欢占点小便宜,可人家情绪价值给到位啊。
别看现在没占到王家的便宜,但是如果维护好关系,说不定以后就有机会了,再说了,不就是说两句好话吗,又不是要搭上东西,肯定要关心一下王家要去哪里啊。
宋兰香故意追着孩子跑出了院门,没有跟阎埠贵说话,她挺不待见阎埠贵的。
王宝庆也不是那种傻不愣登的,相反,以前走街串巷收废品,他还是很圆滑的,就跟阎埠贵说要到乡下回趟老家就出了四合院。
刚开始,阎埠贵还没有在意,可等王宝庆他们走了之后,阎埠贵就琢磨起来,这段时间,乡下大食堂的流言大家都听说了,随便吃,随便拿,管饱,还吃的好,王宝庆这一家子是不是回老家吃大食堂去了?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于是大热天的也不回屋子里,就站在院子里等着,他想看看王宝庆这一家子回不回来吃午饭。
一等就等四个多小时,中间就是热的受不了的时候回屋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下,还有就是去了两趟厕所,等到午饭的时候也没见王宝庆家有人回来。
阎埠贵还不放心,怕他回屋喝水的时候或者是上厕所的时候没注意到,专门跑到中院看了看王家有没有开门,看到门上的铁将军把门,这才放心的回了家。
杨瑞华正在准备做饭,看着盆里的玉米面,想了想又抓出来了一把,早上解成走的时候说出去玩,中午不一定回来,现在都十二点了,肯定不回来吃饭了,他的那一份就不做了。
和着玉米面,就听见阎埠贵进屋了,家里人的脚步声她都能听出来,
“当家的,你这一上午的现在外边干啥,不嫌热吗?桌子上我给你倒好了凉白开,你赶紧喝一点。”
阎埠贵顾不上喝水,跑到了杨瑞华的身边,
“杨瑞华,好事啊,大好事。”
“咋了?当家的,出什么事了?”杨瑞华看自己男人脸上的笑容连忙问道。
“瑞华,早上的时候,我看见中院王宝庆一家出门了,我就问了一嘴,他说回乡下看看,后来我琢磨着他们这肯定是回乡下吃大食堂了,刚才我专门去中院看了看,他们家锁着门,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阎埠贵把自己猜测的告诉了杨瑞华。
杨瑞华面都不和了,搓着手上的玉米面,狠狠地点了点头,
“当家的,有道理,你说的太对了,肯定就是回乡下吃大食堂了,你想啊,现在我听说乡下锅都收了,全大队都在大食堂吃饭,他们回去了也没法招待,只能去吃大食堂。”
听了杨瑞华的话,阎埠贵更兴奋了,“瑞华,我就是这个意思,你看孩子好长时间没去看看他们姥姥姥爷了,要不你今天下午带着孩子回左家庄看看爸妈他们?”
哪是孩子长时间没见姥姥姥爷了,阎埠贵是想着让杨瑞华带孩子到左家庄去吃大食堂。
他自己不想去吗?肯定也想去啊,但是一来他觉得自己是个文化人拉不下脸,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二来是下午他要是跟着去左家庄的话,明天学校开学,他肯定是要上班的,吃完饭根本就赶不回来,晚上他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至于杨瑞华和孩子们,阎埠贵的想法是尽量多在乡下吃几天大食堂,这是多大的便宜啊,不占白不占。
杨瑞华狠狠的点了点头,“我看行,孩子们就过年的时候去过我娘家,他们肯定想姥姥了,下午我就带着他们回左家庄。
对了,老大怎么办?他出门也没说去哪里了?要不要带他一起回去啊?”
想到了阎解成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杨瑞华赶紧问阎埠贵。
“解成就算了,明天他也要上班,现在他还是临时工,要是请假了,领导印象不好,说不定转正的时候会出麻烦。”阎埠贵摇了摇头。
“不行,我也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