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在干啥呢?”许大茂从后院月亮门过来了,本来不想跟傻柱打招呼的,可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走到傻柱身后了,傻柱还是弓着腰在那里一动不动。
许大茂看着傻柱的屁股,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姿势就那么让人忍不住踢一脚呢。
许大茂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抬脚对着傻柱的屁股就来了一脚。
傻柱被许大茂一脚踢的往前一扑趴在了水池上,
“我艹,是谁踢得爷爷?”
回过头来,就看见许大茂在身后哈哈大笑,
“傻柱,你完了,你看你洗个脸水龙头一直开着,浪费了多少水,我代表大院的邻居教训教训你。”
“你大爷的许大茂,看爷爷不打死你。”傻柱一手揉着被水池撞疼的胸膛,一手攥着拳头就往许大茂冲去。
许大茂知道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看傻柱转过身来的时候就撒腿往前院跑去。
“傻柱,茂爷不跟你一般见识,你等着,等茂爷有时间了,再好好教训你。”
“你大爷的,有本事你别跑。”傻柱追着许大茂往前院跑去。
秦淮如见傻柱跟许大茂打闹着跑出去了,端着盆就出来了,准备去洗衣服。
到了水池边,看着傻柱的茶缸还有那秃了毛的牙刷,“咦”了一声。
只见茶缸的内壁上全是黄褐色的茶渍,牙刷上那些空洞里面全是黑色的,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
两个手指捏着茶缸把,把傻柱的洗漱用具给放到了他家的窗台上,秦淮如这才站在水池边洗起衣服来。
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傻柱骂骂咧咧的从前院回来了。
秦淮如很惊讶,以前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只要闹起来那就不是短时间能够结束的。
院子里的邻居以前的时候还会有人出来劝架,可傻柱是什么人啊,就是个混不吝的愣头青,根本谁的话都不听。
许大茂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嘴巴硬的很,明明都已经在傻柱的手里吃亏了,可嘴巴上从来就没有认输过。
这两个人没有人能劝的住,久而久之,院子里的人也不管他们两个了。
每次他们两个人闹起来,院子里的人就在旁边看热闹,当然了,都是现在抄手游廊里看,从来不会把他俩围在院子里。
要是那样的话,许大茂就没有了逃跑空间了,许大茂可是很小心眼的,刚开始就有人把他俩围在院子中间看热闹,导致许大茂没地方跑,被傻柱狠狠揍了一顿。
事后,那些围着看热闹的人家,晚上的时候被人砸了玻璃,查了好久没查出来,后来还围了一次,接着就是家里的孩子在学校里莫名其妙的被人欺负了。
有些人气不过,带着孩子找到了打人的孩子家里,可那打人的孩子就说是看不顺眼才打的,找到学校里,才有学生说看到一个长脸的男人给过打人的孩子糖。
通过描述,院里的人觉得是许大茂,可他们想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要找人打他们的孩子。
找许大茂闹,没有证据,许大茂不承认,就说看人孩子喜庆,给颗糖吃。
许大茂跟傻柱大部分是在中院里闹,受苦的大多数是中院的住户,还是张老六看不下去了,偷偷的告诉了几个要好的,你们围着圈看两人打架,许大茂没地方跑了,被傻柱揍了一顿,找傻柱麻烦吧,又打不过,可不就把气撒到挡着不让他跑的人身上了。
后来,整个院子里的人看见傻柱和许大茂打架的时候,都自觉的跑到抄手游廊下看热闹,把院子中间的空地给他们留出来。
这个时代本来就没啥消遣,有免费的热闹可看,大家都很乐意看这两个人的表演,甚至有时候还会指点这两个人,什么黑虎掏心,猴子掏桃啊,一闹就要闹很长时间才结束。
今天这是怎么了?傻柱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秦淮如心里琢磨着,但也没去理会傻柱。
其实傻柱这么快跑回来还是因为秦淮如的原因。
刚才傻柱在水池边磨叽着不走就是想等秦淮如出来洗衣服,想凑到秦淮如身边跟她说说话。
刚才跟着许大茂跑到了前院,见许大茂要出院门了,傻柱就不打算继续追了,想回来看秦淮如。
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扒着院门回过头来嘲讽他,傻柱这才在前院待了这么长时间,要不然他早回来了。
“秦姐,洗衣服呢,哎?我茶缸和牙刷呢?”傻柱走到水池边先跟秦淮如打了个招呼,想继续留在水池边洗漱时才发现茶缸不见了。
“柱子啊,秦姐刚才看你洗完了,把你那茶缸给你放到窗台上了。”秦淮如指了指傻柱家窗台说道。
“秦姐,我还没洗完呢,我得继续洗。”傻柱肯定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啊,两个人挤在水池边,说不定还会碰到一起。
“柱子啊,不是秦姐说你啊,刚才秦姐可都看到了,许大茂可是踢了你屁股一脚,”秦淮如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
“秦姐原来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没想到,现在被人踢了一脚,就这么憋憋屈屈的忍下来了,啧啧啧。”
傻柱一听秦淮如这话,气血上涌,脸变得通红,他是那种人嘛,要不是追不上许大茂,早就狠狠地报复回来了。
可现在秦淮如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一点热血没有,傻柱受不了了,这可是自己的女神啊,要是自己给女神留下这个印象,那自己还有啥脸面啊。
“许大茂,我艹你姥姥。”傻柱红着眼跑去了前院。
秦淮如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这傻子还真好忽悠,终于不像苍蝇一样围在身边嗡嗡转了。
得抓紧时间把衣服洗了,省的等会那烦人的苍蝇又回来了,秦淮如加快的手上的动作。
“看见了吗?厉不厉害?”胳膊肘捅了捅丈夫的腰一下,宋兰香小声的问道。
“呵呵,忽悠傻子罢了,她这一套用在别人身上一点用没有。”王宝庆摇了摇头,觉得秦淮如这一套也就是能刺激一下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而已。
“哼哼,她可不简单,不过有人难受了,你看。”宋兰香指向了一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