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桂兰,你不是说老弟一晚上好几次么,还要药酒那玩意干啥?”张慧妍凑到李桂兰的耳边低声问道。
李桂兰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张姐,我不是怕老易伤身子,给他补补么,再说了,他身体好了,我不是也舒服么。”
“嗯,是这个理,”张慧妍点了点头,“我已经跟老家那边联系了,过不了几天应该就能送过来了,放心,到时候我多匀给你一点。”
原来是李桂兰又让张慧妍帮忙搞点药酒,所以刚才张慧妍说不收鱼的时候,李桂兰才说要给钱。
“那咱姊妹俩可说好了,呐,赶紧把鱼收起来吧,现在还活着,让王老哥现在就杀了放放血,腌起来,省的时间长了坏了。”李桂兰把手里的鱼递了过去。
这次,张慧妍痛快的接过去了,水果王易中海早就已经递给王宝妹了,送完东西,易中海两口子就带着孩子回家了。
王家。
等易中海两口子走了以后,张慧妍就安排着王老根处理大青鱼,刮鳞,破肚,清理内脏,收拾好了之后,张慧妍也没想着全部腌起来。
家里五个大人一个孩子,真要是吃的话,一顿就能吃完,不过她也没想着整条鱼一次就给造了。
拿刀把鱼劈开,分了一小半鱼尾出来,说是一小半也得有三斤多,剩下的剁成一块块的用盐腌了起来。
“宝柱,趁现在天还不晚,你去把这一半鱼送你大哥家去,快去快回。”
收拾完,张慧妍把留出来的一小半鱼尾递给了王宝柱。
“好嘞,妈,我这就去。”王宝柱提着鱼尾就要往外走。
“宝柱,等一下。”刘岚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了,看着张慧妍,“妈,师父这不是还带了水果么,分一点给嫂子和大侄子带过去吧,您忘了,大侄子不是很喜欢吃果泥吗?”
张慧妍刚才听到刘岚的喊声还以为刘岚不想分这么多鱼给大儿子,没想到儿媳妇是想让带点水果过去,就说么,她儿媳妇不是这样的人。
“行,宝妹,拿个布袋过来。”
张慧妍又装了几个桃子和苹果递给了王宝柱,拿着鱼和水果,王宝柱溜达着出了门。
来到95号院的时候,院子里正在开大会,整个大院的居民都集中在前院,最前面摆着一张八仙桌,一大爷刘海中坐在正中间,张老六和阎埠贵坐在两边,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个茶缸。
八仙桌前面有几条凳子,不过坐着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围在凳子后面站着,王宝柱看到这架势来了兴趣,没急着去找大哥,偷摸的进了垂花门,靠在柱子上看热闹。
“咳咳,大伙都注意了,把大家召集起来开这个全院大会是有重要的事要宣布,因为这个事比较重要,所以我们要开全院大会,所以说,今天这个会很重要。”
刘海中翻来覆去的说不出个道道来,引得下面的人群哄堂大笑,
“一大爷,知道了,这个会很重要,你快说说什么事吧。”傻柱抱着膀子靠在阎家的墙上打趣着刘海中。
“严肃点,开会呢,傻柱,我们三个大爷还没说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声呵斥着傻柱。
“得,一大爷,您别生气,我多嘴了,您说,您说。”傻柱也不生气,嬉皮笑脸的看着刘海中,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对面的秦淮茹,看她笑的花枝招展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咳咳,那个,我说到哪儿了?”刘海中问了一句。
“一大爷,您说今天这个会很重要。”坐在凳子上的许大茂举手大声的回了一句。
“对,今天这个会很重要,具体的事让三大爷给你们说说,来,大家欢迎。”刘海中说着鼓起掌来,下面的人也跟着鼓掌。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
“今天开全院大会,是跟大家宣传下新政策,从明天开始粮食限量供应……”
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王宝柱一听这不就是街道办宣传的粮食供应政策吗?怎么不是街道办的干事来宣传,变成联络员宣传了?
这是说起来还是因为这院里的三个管事大爷,街道办的干事过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大部分还没下班,当时阎埠贵回来的早,看到街道办的宣传干事来了就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街道办的干事就把粮食定量供应的事跟阎埠贵说了,可后面还有好多地方要去宣传,光在这一个大院等着也不是办法,就想着先把家里有人的喊出来开个小会宣传一下,没来的就让阎埠贵这个联络员告知一声。
阎埠贵一听,连忙阻止了,他可不想挨家挨户的去通知,说院里现在留在家里的大部分是老婆娘,估计听不明白,说等院里的人来齐了,他们三个联络员开个全院大会把政策宣传下去。
街道办的干事一听也行,当时街道选联络员就是为了能及时宣传国家政策的,就把政策仔细的给阎埠贵讲了一遍,阎埠贵虽然是想开会显摆显摆,但也知道这是大事,仔细的记了下来。
等刘海中和张老六回来了,阎埠贵就把这两个人拉到了自己的家里说了这个事,刘海中一听,连夸“老阎干的好!”。
这么重要的政策就得他们三个管事大爷来宣导,一来可以让大家觉得他们三个管事大爷干了实事,二来也可以增加他们的威望。
这不,等大家伙都吃完饭了,三人就通知开全院大会。
等阎埠贵说完,底下的人开始议论开了,
“定量供应?那我们每个人的定量是多少?”
“对啊,我们家人多,定量够不够吃啊?”
“大家别吵,别吵。”阎埠贵敲了敲桌子,“每个人的定量是根据年龄、职业来分的,等明天你们拿着户口本到街道办办理粮本,粮本上会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每个人的定量是多少,还有买粮食的顶点粮店。”
“三大爷,我问一下,”人群中有人举手问道,“我们户口不在城里的有没有定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