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刚饮过酒,维科多夫斯基这又接着喝上了,他在莫斯科那些年,别的本事没长,就酒量见长。
两名钓鱼宝贝轮番劝酒,不断夸赞五指毛桃酒如何如何好。
没过太久…大半个小时吧,维科多夫斯基醉意渐浓,嘴巴里话也特别的多起来,一会儿京腔,一会北方大土话,一会儿莫斯科话,甚至,他还间或整上了几句北韩话…
两名钓鱼宝贝,很配合的嬉笑着。
浑身渐渐燥热起来的维科多夫斯基,不免手脚毛躁起来,使得钓鱼宝贝不断的躲避。
维科多夫斯基不耐烦了,很直接的问她们,提供什么服务?怎么收费?
不料,其中一名钓鱼宝贝说:“我们只提供陪饮酒、陪钓鱼的服务,不再另外收费。”
维科多夫斯基说:“这叫什么事?那我饮这么多五指毛桃酒干嘛?”
另外一个钓鱼宝贝,笑吟吟的说:“大佬,您可以体验体验仿真人的…日韩版的,仿得比真人还真!”
“什么仿真人,不感兴趣!”维科多夫斯基,仍伸手来拉那名钓鱼宝贝,“有真人在这里,说什么仿真人呢?”
“大佬!一看您就是还没有体验过,这个是专门为少数大佬们所打造的,一般人可享受不起,比真人棒多了…”钓鱼宝贝继续推荐。
另一个钓鱼宝贝忙补充:“体验一次,我们这儿收费是十万元,要不要先了解一下?”
“扯!比真人还贵吗?”维科多夫斯基摇头晃脑,完全不相信。
“怎么会比真人还贵呢?当然了,比起随便一个真人,那肯定是贵多了!”她指了指旁边的小门,又说,“你知道仿的是谁吗?打开来看就知道,是不是比真人便宜?”
维科多夫不信,让她们去将仿真人找过来。
“确实了在是吗?大佬!这可是特意给您安排的…安排您来这一间,就是这个意思!”
听这钓鱼宝贝说的,维科多夫斯基也有点好奇了,就问:“到底是仿谁?大明星?”
“不是,这个是北韩的,雪主儿,您听说过吗?不但身高体貌仿得一模一样,说话的音色和语气一模一样,就连体温,也是仿得一模一样的…”钓鱼宝贝并不去开那扇小门,而是继续推荐。
“是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维科多夫斯基完全不相信,自己起身,走向了那一扇金属小门。
钓鱼宝贝提醒他:没拿房卡…
插上房卡,小门自动开启,里面空间较小,但门一开,里面就通有电,与普通宾馆房间一样。
通电后,只过了几秒钟,里面的仿真人转过脸来,面带浅浅的笑意,却又显得庄重…
“还真的是她呢!”维科多夫斯基不禁叫出声来。
“什么她呢?就是我呢!”仿真人竟然听得懂北方土话,还用北方土话回了一句。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维科多夫斯基连连发出感叹,那表情,有着七八分虔诚…
“本来就是我呢!一直很迷恋我是吗?”仿真人先用北韩说了一遍,怕维科多夫斯基听不懂,又用北方土话翻译了一遍。
这可把维科多夫斯基的情感点燃了。
作为交换生,维科多夫大学时期,曾经去北韩混了一年,略懂一些北韩语言。
而雪主儿,当时是北韩青年心中的偶像,作为交换生的维科多夫斯基,当时也是崇拜得不得了,仰慕极了…日思夜想的,不得一见芳容。
没料到,时隔几年,在这儿可以圆梦?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维科多夫斯基先表现得有些手足无措,他问,“可以将礼服脱下来吗?这天气多热!”
仿真人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呀!”
维科多夫斯基仿佛激动不已,但他等了一分钟,仿真人并没有自己脱去套装礼服,虽然他解释了,天气多热。
维科多夫斯基正有点失望,仿真人说:“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动手呢?”
哇!原来是理解错误!
维科多夫斯基忙说:“我是讲,你自己脱…”
“好的!”仿真人自己动手,将那套看上去蛮贵的礼服,很小心的脱去,放到一旁的衣架上,又说,“你也脱了吧!”
维科多夫斯基似乎看傻了眼,听仿真人催他,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将自己剥光了。
仿真人甜甜的一笑,褪去了内衣内裤,维科多夫斯基完全进入了角色,忘记了对方是仿真人。
这把他带过来的那两个人看傻了,那两人,当然是为了保护维科多夫斯基,刚才一直蹲在外面的舷旁。
听说什么仿真人,听了一阵子,才进来瞄一眼的。
两位钓鱼宝贝,则坐在那里品茶,聊着她们自己的话题,全当这几个是空气。
维科多夫斯基,勉强坚持了三四分钟,仿真人并不想就此放过他,说了一声“接着来”,开启了自动模式。
难怪,钓鱼宝贝刚才说,仿真人比真人还好!
好在哪?好在体力…仿真人有无穷无尽的体力续航…
两名钓鱼宝贝,继续悠闲的品茶,偶然看着那两个人,正傻乎乎的,盯着维科多夫斯基与仿真人…
两个小时后,维科多夫斯基如同一具躯壳,倒在地板上面,一名钓鱼宝贝忙过去断了仿真人的电源。
另一名钓鱼宝贝,则对那两个人说:“快!快救人,快去前面医药室取药过来。”
那两个家伙,湿了好大一片,此时才如梦方醒,仍然有些头脑不清,去医药室拿药…要拿什么药也没有问。
两个人都去了。
等他们拿到一盒藿香正气水,再七找八找的返回来时,并没有见到维科多夫斯基,也没有见到那两名钓鱼宝贝。
两个人的意识,仍有些云里雾里,似真似梦,连为什么会拿一盒藿香正气水,自己也解释不清。
两人被江风吹清醒一点了,怀疑维科多夫斯基,是与那两个钓鱼宝贝,躲什么地方玩去了。
管他呢!他玩去玩他的!
这两个人,将仿真人重新插上电,也体验体验…好好的体验。
等杨老爷和郭春花两人,叫维科多夫斯基一起共进晚餐时,怎么也联系不上。
杨老爷叫服务生,让服务生去找。
服务生回来说:“里面没有人,应该是先离开了。”
也就是说,维科多夫斯基,以及他带来的那两人,都回峥龙山庄去了?
走也不先打声招呼?
杨老爷和郭春花虽然感到纳闷,但也没太在意维科多夫不辞而别。
去结账的时候,竟然多出三十万元的账单来,前台解释了,正是维科多夫等三人消费的,杨老爷心中不禁骂了起来:
“什么东西?原来是不想买单!三十万都出不起,出来混什么?”
郭春花倒是想了想:维科多夫干了什么?怎么会有三十万元的账单?
郭春花勉强买完单,一同回到峥龙山庄,天已经很快了,晚上九点多的样子,因为一下午,玩的累了,回来就是休息睡觉。
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出来到餐饮部吃早餐,仍没见维科多夫斯基出现,打电话也打不通,杨老爷让人去房间里看看,房间里没有人?
忙找来多人问起,都讲昨天晚上没见到维科多夫斯基。
杨老爷感觉事有点大了。
但他仍怕搞出大动静来,只暗中安排自己的人,再去找一找维科多夫斯基。
去找的人,找到去东阳洲的渡口,设法查了监控,竟然没有内存,只有当天的视频。
再找到东阳洲上,查到前台,问昨天晚上,什么人什么房,消费了三十多万元,是消费了什么?
前台说是游客的隐私,账目上没有记录具体项目,而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回去向杨老爷汇报,说查找不到维科多夫斯基的任何个人信息。
杨老爷自己都怕了起来,不敢随意进出峥龙山庄。
维科多夫斯基,在他杨老爷的眼皮子底下失了踪,说出去会有什么影响?
楼永红若是知道儿子不见了,会是什么态度?
杨老爷细想:自己的儿子死在这边,楼永红的儿子又在这边失了踪,那也太凑巧了吧?
但是,维科多夫斯基“黑桃”系还残余的几个人,得知老大又没了,私下里议论:老大是与杨老爷和那个女人一起出去的,怎么他们没一点事就回来了?
而且,回来了后,当晚怎么没讲老大不见了?
他们一看那个女人郭春风,就不像好人,与杨老爷有些关系不正常,是不是这两人联手,把他们老大维科多夫斯基,也害了呢?
于是,这几个黑桃,想方设法,与楼永红取得了联系,将情况详细的讲了一遍,还讲了“红桃”系的先怎么针对他们,以及郭虎初已经死了,都抖落了出来。
楼永红一听,是这个情况,一时也无法想明白真相,心里面又气又急,无奈鞭长莫及。
楼永红找到郭二爷,讲郭虎初死了,问他知道不。
郭二爷哪会知道这个,郭虎初的爹,是他堂弟。郭虎初,算是他们郭家重点培养出来的族侄,怎么会被人杀了?
张三爷真有这么大的胆子?就敢对他们郭家人下手?
郭二爷想要了解更多的真相。
郭二爷联系到郭春花,问她,维科多夫斯基,到底是死是活?
又问,知不知道郭虎初的死因?
郭春花说她正在调查,所以,就还没有回省城去。
她讲,目前还只有猜想:现在“方块”系正人强马壮的,不排除是杨老爷安排人下的手,将维科多夫斯基干掉了。
不然,他跑来这边干什么?无非是因为维科多夫斯基带头闹事,同时还害死了他的人…
郭春花这样子的对郭二爷说,杨老爷在房间内,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