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花带走吗?”
江献问。
有上一届团体前期活动难合体的先例,本届选秀云鲸和各公司签署的合约,保障前三个月团体活动的优先性。
下一场演唱会在七日后,期间暂时没有其他任务,成员们商量提早去下一个演唱城市,在那边休息。
虞尧那一大捧花就难办了,新鲜得仿若刚从枝上摘下来,带过去只能空运,不带过去又浪费。
骆原:“没必要带吧?说不定下一场演唱会结束他又送花了。”
“要不你拿回家?扔掉我都替你心疼。”
甘理摸着花说。
栾云亦提议:“下午的飞机,来得及。”
“那我回去一趟,”
虞尧当即点开手机打车,一边对江献说:“你帮我把行李箱带去机场行不?下午我直接从家出发。”
江献莞尔:“好。”
单纯把花搁家里,有种还给霍莛渊的感觉。
这么大捧花足够拆分,一束放客厅,一束放卧室,一束送去公司,完美利用。
虞尧找出三个玻璃容器,用大学水过的浅薄的艺术鉴赏知识,精心设计出三种插花。
围着端详一圈,虞尧美滋滋拍了一张照,发在“是蝶不是爹”
群:新get一个副业,插花师,浅浅点评一下。
[江献:美,你老大回去一看,当晚为你投资一家艺术馆。
]
[卫宣:落泪,艺术圈痛失人才]
[虞尧:小狗系领带.jpg]
将其中一束花放进卧室,和小猫咪玩了会,点的外卖食材到了,虞尧哼着小曲,拎起菜钻进厨房搞烹饪艺术。
“小水小水,我要出远门了,这是我穿越过来第二次出远门,这次不能带你了。”
临出门,虞尧抱着小猫咪蹭了蹭脸,在它额头mua,“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告别小猫咪,虞尧一手抱花一手拎餐包,戴好必不可少的口罩去公司。
“好久不见关姐罗曼姐。”
路过总裁办,他笑眯眯和人打招呼。
“我天天见你呢,”
罗曼摇了摇手机,“昨晚帅出新高度啦!
演唱会很棒,可惜我没抢到票也没时间去。”
“还有六场,你看哪场有空,我送你票。”
虞尧豪气说。
“好好,到时候看看收官之夜有没有空。”
“嗯呐,我先预备一张票给你。”
听他们说完,关慕咏拨弄了下虞尧臂弯的花,弯唇:“该不会是莛渊送你的花吧?”
“是哇,下午要去隔壁市,花带不走我就拆成几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