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住的客栈一楼有炕,二楼起往上两层都是床。
但收费不低,服务便比之前住的那些客栈都要好,不但被褥干净,晚上还有汤婆子可以用。
然而方戍还是把于庆隆抱得很紧,被子给他捂得严严实实,生怕他着凉。
于庆隆被捂热了,踹踹被:“夫君别捂,我热。”
方戍把被子往下拉一拉,轻轻蹭蹭于庆隆的鼻头:“明儿一早咱就回去吗?”
于庆隆说:“再逛一天吧。
我还想去望江布庄看看。
昨儿个光忙着说事也没能仔细瞧瞧,我想问问掌柜的有没有好些的绸缎边角料或者瑕疵料。”
“要那做什么?也不能缝衣裳。”
“不缝衣裳,但咱们可以做一些保暖用的小物件。
还有这里的布颜色比咱们镇上多好多,回去时给两头的双亲各买上两匹,这样抽着空便都能做身新衣裳穿。
要不等过节的时候忙起来反而没得空闲时间,再说过年买啥都贵。”
“可离着过年还有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也快,咱俩成亲都不止两个多月了,而且越到年底有些买卖就会越好,我得多想想怎么再弄点新花样的东西赚钱。”
“辛苦了隆哥儿。”
“不辛苦。”
于庆隆啄方戍一口,“睡觉。”
在外面就算有啥想法这隔音也不行。
于庆隆转个身,背对着方戍便闭上眼来。
方戍吹了灯,把人搂好,想着回去得给他的夫郎弄个小枕头。
他的隆哥儿不喜欢外面的枕头,总嫌太高睡得不舒服,所以只能枕着他的手臂睡。
但那样也睡不大好,容易脖子疼。
回去弄个新枕头,下回出门他要把它一并带出来。
翌日,方戍先醒,去楼下叫小二准备了一些早餐,想着等于庆隆醒来就能吃到热乎的。
结果他们正要吃饭时却有客人来了。
郭青山等于庆隆回信,干等等不来。
而书舍里的客人却日渐往德馨书舍跑。
他这哪能不急?一听说于庆隆来了还没走,便赶紧提上一只烧鹅二斤点心过来。
“哎哟几位瞧,我这来得好像有点不是时候。”
郭青山说是这样说,可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顺手就把礼物放下了。
“郭老板吃过了吗?”
于庆隆说,“若是不嫌弃便与我们一同吃个便饭。”
“瞧小于兄弟说的,怎会嫌弃?就是不知方不方便。”
他是真没吃!
就怕赶不及,早上睁眼洗把脸就提着夜里备好的东西赶过来了。
“这有啥不方便,坐。”
于庆隆叫小二又加了一副碗筷,“郭老板您起得可够早。”
“不早不行啊,就这一路上我都害怕我赶不上呢。
就上回说的事,您那位朋友有没有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