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酒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翻了一个身,黑暗之中,除却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容悦静静地呼吸,鼻尖立马呼吸到了熟悉的味道。
他躺着,直到脑袋可以思考以后,他才慢慢爬起来。
他不是第一次来沈眠的房间,他知道这里的格局,很快就找到了壁灯的开关。
浑身都是酒臭的味道,让人不舒服,幸好沈眠的房间里就有浴室。
容悦迷迷糊糊,进到了浴室,将身上的衣服脱下。
热水迎头灌下,冲掉了他的一些酒意,但是他仍然觉得醺,根本无法很好思考。
他出去的的时候,沈眠依旧沉睡。
他大概也是喝醉了,所以才会睡得毫无知觉。
容悦擦干净了身上的水渍,赤身裸体坐在床边。
圆月依旧,只是光华被一块窗帘遮挡住。
时间似乎被静止,除此之外的世界都消失。
容悦的脑袋被酒精敲打着,他顺从地倒下。
第二天的时候,沈眠先醒来,他发觉容悦在被子之外的肩膀都是赤.裸的。
他皱眉,往地上和床边都扫了一样,都没有他的衣服。
他下意识掀开容悦那边的被子,看到了容悦不带遮掩的身体,立马把被子盖下。
就在他刚把被子盖好,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眠望了过去。
容悦已经睁开眼睛了,他眉眼弯弯地看着沈眠。
“死变态。”
沈眠伸出手向着他,犹如向警察缴器投降的犯罪分子。
“我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是你自己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脱的!
绝对!”
“嗯?”
容悦满脸不相信地朝他靠近。
“你昨晚喝醉了吗?”
“喝醉了。”
他坦白从宽。
“但是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容悦沉思。
沈眠希望他赶紧想明白。
“我还以为……”
他的话不说完,沈眠立刻陷入百思不得其解。
容悦没有说下去,他准备起身,“借我一套衣服吧。”
沈眠下床,去衣柜里找到了几套衣服,搭配好衣服和裤子之后,他细想,还找到了一条算是新的内裤。
把衣服递给容悦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你以为什么?”
容悦接过衣服,也不在乎他就在自己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