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以后,容悦又再次瘫在沙发上。
他的双腿大开,敞开的领口都是深深浅浅的吻痕。
沈眠本来只是分一些精神去看他一眼,但是容悦走神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一个木偶娃娃。
他忍不住跨坐在他的腰上,然后低下头亲吻他。
容悦被他骚扰得回过了神,“你都不累吗?”
“不仅累,还痛。”
沈眠捧着他的脸,他一想到容悦昨晚是怎么对他的,他就羞怒无比,“看来我对你的认识需要改观一下。”
“哪里?”
容悦啼笑皆非。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性冷淡,结果却是性狂热分子。”
小恶魔笑吟吟问他,“你不快乐吗?”
沈眠往他的身上扑过去,抱着他并没有用语言做出回答,但是容悦能知道他心里的答案。
由于两人离开家的理由都是短暂的,于是在中午的时候,他们就陆续换上衣服,准备各回各家。
沈眠看着在门边换鞋子的容悦,拉了一下他绑起来的头发。
“你之后回过来笼城跟我一起住的对吧?”
容悦抬头看他,眼神无悲无喜。
沈眠就这样揪着他的头发,如果他不回答就不放开他。
“嗯。”
容悦只能作答。
沈眠莞尔一笑。
“我等你。”
回程的路上,容悦望着飞驰而过的景色。
在路过某一刻干枯的树的时候,他看见有两只雏鸟相互依靠,鸣叫着不一定到来的明天。
这是很寻常的一幕,但是未必会有人注意到,正犹如,这世间没有多少人能察觉到感情的发生与消亡。
车到站,容悦的脚踏在实地上。
幸福是种满鲜花的悬崖边,你在向他走过去的时候满心喜悦,到达的时候却要面临生命的威胁。
不安全,就是他的不治之症。
容悦在3月初的时候发了一条信息给沈眠,告诉他自己今天就要到达笼城。
沈眠很快就发了信息给他,说会来接他。
他都那么说了,容悦就等他来接自己了。
他拉着行李箱,站在车站的角落,扣上了帽子。
容悦选的位置相当好,既没有太多人能注意到他,他还能观察到所有来往的人。
他看着人来人往,偶尔发发呆,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闯进他的视线里。
沈眠拿着手机,跑进了这片区域。
容悦看着手中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正是沈眠,他故意没有接听。
沈眠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跑来跑去,东张西望。
容悦就这样欣赏着他的慌张,突然,沈眠的身体一扭,直直地望他站的角落看过来。
容悦摘下帽子,朝他挥了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