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把容悦带离了医院。
天气渐冷,容怀担心容悦的身体,特意带他绕了一个圈,去超市买了围巾和手套。
“这样子,你骑自行车就不会那么冷了。”
容悦乖乖地站着,任由他的父亲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没有说话。
容怀打量了一下他的样子,满意地买下了全套防寒装备。
容怀去付钱的时候,旁边的导购员自认为小声地叽叽喳喳。
“还好这个小孩颜值过硬,不然那一套老人审美装备缠在身上,根本一点也不好看。”
容悦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他捂住了漂亮的脸蛋,低头看着自己蓝色大衣的衣角。
拥有过时审美的容怀很快就付钱回来了。
“东西是买了,但是天气要是再冷下去,你就坐公车上学吧。”
容怀觉得他这样一直骑自行车,大概是熬不过苦寒的冬天的。
南方的冬天阴寒,身体的哪里稍微留有漏洞,冷风就会一鼓作气灌进去,侵蚀人的四肢百骸。
“好啊。”
容悦还在捂着脸。
容怀以为他冷了,立马就将刚买下手的围巾绕了他一脖子。
他看着严严实实的容悦,这才满意地出去。
容怀牵着容悦出大门,还去了隔壁的店铺顺手给他买了一杯奶茶。
容悦低下头咬着吸管,乖巧得就像是人造的洋娃娃。
“小悦啊。”
容怀跟他走在笼境镇的小道上,“我能做好一个好的父亲吗?”
他开口,衬衫的领口歪了一边。
容悦看着前方的道路,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没有多少的绿色生机。
冬天的寒兵横扫千军,黯然的万物只能低头投降。
“能不能是你自己决定、自己要去做的。”
“不愧是小悦啊,答案真是冷淡。”
容怀推了推老旧的眼镜,苦涩地看着他。
“你是第一次做别人的爸爸,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的儿子,我也跟你一样,茫然着、学习着。”
能听到这样的回答,容怀觉得自己已经失职了。
“那么,我给你压力了吗?”
“如果你想我考好。”
容悦揣测了一会儿他话里的意思,说道:“可以直接跟我说。”
容怀握紧了他的手,眉头紧皱。
“那我直接问了,你是因为我,所以成绩才下来的吗?”
容悦正吸了一大口的珍珠,嚼了好几下才吞下去,之后才能说话。
“成绩不重要,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