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名道姓要小乌去。”
李成双急切补充。
“但他不是我们的员工。”
渠影护着向乌,语气不悦。
“我也这么和对方说了,可是、可是……”
李成双一咬牙,“他说他知道你是他男朋友。”
顿时没人说话了。
“还有谁?”
向乌干哑开口,“他有没有和你说,参与直播的还有谁?”
李成双摇头,“他说,算上我们团队的,一共有十三个人,有一个是主持人。
不知道具体有谁。”
说话间窗外飞入一只黑鸟,腿上绑着纸条。
渠影拆下纸条。
“有邱驰海他们三个,”
渠影淡淡开口,抬指用灰焰将纸条烧了,“再加一个叫周正的人。”
向乌脸色更加苍白。
“我不去。”
向乌说。
李成双连忙应和,“对,小乌不能去。
陈清益先开始和我说,他就是打算做普通的游戏直播,等我回邮件问到具体安排的时候,他才告诉我是要复原旬水大学的案件。”
“他复原这个案子做什么?”
渠影问。
“陈清益是案件其中一个死者的哥哥。”
向乌闭着眼睛低声回答。
他不信陈清益复原案件是想为他正名。
“无妨,不去就不去了,”
渠影拢着人轻拍,“我们有眼线在那里,用不着亲自过去。”
向乌抱膝,脸埋在臂弯间,闷声说:“你们不怕得罪他?”
“不怕。”
渠影说。
一群死人,怎么会怕一个活人折腾。
“他很有钱。”
向乌说。
李成双无所谓地摆手,“没事,天塌下来有白昌行顶着。”
“……”
向乌失语,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他。
李成双很诚恳地说:“博物馆就是他替我们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