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算之时，血溅当场

当沈牧手持滴血的方天画戟，骑着乌黑战马，缓缓返回瓦岗寨城门下时，整个瓦岗沸腾了。

数万士兵，无论是沈牧的无双营，还是翟让的老部下，此刻都用一种看待神明般的狂热眼神，注视着他们的兵马大元帅。

“元帅！”

“元帅！”

“元帅！”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整个瓦岗山都在嗡嗡作响。

翟让亲自带着所有头领，快步从城墙上下来，在城门口迎接沈牧的凯旋。

“沈兄弟！不！沈元帅！”翟让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抓住沈牧的胳膊，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你，你真是……真是天神下凡啊！宇文成都啊！那可是宇文成都啊！就这么被你打跑了！”

程咬金更是首接扑了上来，想给沈牧一个熊抱，但看到沈牧身上那还未干涸的血迹和凛冽的杀气，又讪讪地收回了手，只是一个劲地傻笑：“大哥！俺就知道，你就是最牛的！什么天宝大将，在你面前，就是个屁！”

单雄信也是满脸崇拜地看着沈牧，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两个字：“好样的！”

沈牧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冰冷。

他翻身下马，将鬼神方天戟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咚！”

一声闷响，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沈牧身上那股还未消散的滔天杀意。

这股杀意，不是对隋军的，而是对内的。

沈牧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子，越过所有人，首接落在了人群最后方，那个脸色煞白，想要悄悄溜走的李密身上。

“李密。”

沈牧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想去哪啊？”

李密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沈元帅，恭喜元帅旗开得胜，阵斩……不，是击败宇文成都，扬我瓦岗神威。密……密正想去聚义厅，为元帅准备庆功酒宴呢！”

“庆功酒？”沈牧冷笑一声，他提着方天画戟，一步步地朝着李密走去。

他每走一步，李密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一分。那股迎面而来的血腥杀气，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密身边的那些亲信，此刻也都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站出来为李密说话了。

开玩笑，连宇文成都都被他打成那副惨样，他们这些人上去，还不够人家一戟扫的。

“沈元帅，你……你这是何意？”李密强撑着镇定，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乃瓦岗军师，你……你莫非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残害同僚不成？大头领还在此地，岂容你放肆！”

他一边说，一边向翟让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翟让此刻的脸色也有些复杂。

理智告诉他，李密虽然有错，但毕竟是瓦岗的军师，在文官谋士中威望极高，就这么杀了，恐怕会引起内乱。

但情感上，他看到沈牧脸上那道被冷箭划出的血痕，心中的怒火就压抑不住。

这可是瓦岗的定海神针！李密这狗东西，竟然想在背后毁了瓦岗的根基！

就在翟让犹豫不决的时候，单雄信站了出来。

他一把揪住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弓箭手，将他扔到了李密面前，冷声喝道：“李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在此，就是你，指使王伯当，命这些人在阵前放冷箭，意图谋害沈元帅！”

那弓箭手被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头领饶命！军师饶命！是……是王伯当大人逼我们的！他说这是李军师的命令，我们不敢不从啊！”

铁证如山！

李密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了。

他猛地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翟让面前，痛哭流涕地喊道：“大头领！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啊！我看沈元帅风头太盛，怕他功高震主，威胁到大头领您的地位，这才……这才想出此下策，想借宇文成都之手，削弱一下他的威风，我……我从没想过要他的性命啊！求大头领看在我往日为瓦岗立下的汗马功劳上，饶我一命吧！”

他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不可谓不歹毒。

他将自己的私心，包装成了为翟让着想，试图挑拨翟让和沈牧的关系。

一些原本就亲近李密的文官，也纷纷跪下求情。

“大头t领，李军师虽有大错，但罪不至死啊！”